回陽山不高,隨意對于身體素質(zhì)很好的王木匠來說爬起來并不費(fèi)力。
很快他就帶著禮盒來到了山頂。
看到大肆建設(shè)的工地,王木匠不由感嘆純陽觀的財大氣粗。
一路問人,來到了道觀里。
看到大殿門口的年輕道士,王木匠開始仔細(xì)打量起來。
一身紫色道袍,把鞋子都遮住了,短發(fā),劍眉星目,看起來一表人才。
而且這小道長面帶微笑,看著自己仿佛早就知道自己要來。
“莫不是這小道長能掐會算?”
王木匠暗自嘀咕。
“道長好,我是山下的木匠,無意中得到幾個仙桃,想要獻(xiàn)給道長?!?p> 仙桃,獻(xiàn)桃,怪事。
難道自己已經(jīng)很出名了,但是我不知道?
茍不禍暗自懷疑。
不過現(xiàn)在既然人家來獻(xiàn)桃,他總不能趕人走吧?
希望不是騙子,不然今天打死你。
敢來忽悠小爺,你怕是沒挨過社會主義的毒打。
“打開看看?!?p> “就在這里嗎?”
王木匠有點(diǎn)氣憤,自己這可是仙桃。
“難道還要挑個良辰吉日嗎?”
茍不禍笑著問道。
“那道不是,可這也太……那個什么了吧?!?p> 王木匠想不出形容詞,只好含糊以對。
“行吧,那就到大殿里來吧,讓祖師爺看著,這總行了吧?”
來到大殿,王木匠一瞬間感覺氣氛變得莊嚴(yán)多了。
“這才像是那么回事嘛,剛剛也太,太草率了,對就是草率?!?p> 王木匠的想法,茍不禍不知道,只是感覺這人有點(diǎn)軸。
你都來獻(xiàn)東西了,還要在乎那么多行事。
圖啥啊。
王木匠把盒子放在呂洞賓塑像前的供桌上,然后朝著塑像磕了九個響頭。
又拜了三拜。
三拜九叩,這個道理他懂。
拜完之后,他才緩緩解開包袱,小心翼翼的打開禮盒。
就在王木匠打開盒子的一瞬間,茍不禍接到了系統(tǒng)提示。
“發(fā)現(xiàn)九品下等靈桃兩顆,不可分解。”
原來是兩顆有靈氣的桃子,他還以為什么好東西呢?
對于有系統(tǒng)靈氣供應(yīng)的茍不禍而言,這東西頂多也就能滿足一下口腹之欲,沒什么作用。
虧這個木匠還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不過他也不想想,系統(tǒng)這玩意是人人都有的嗎?
要是每人發(fā)一個系統(tǒng),這天下早亂套了。
“你這靈果哪里來的。”
茍不禍好奇的問道。
王木匠早就想好了該怎么回答。
“在大街上向一個山民買的,我事后發(fā)現(xiàn)這仙桃的作用,去找過那人,可是沒找到。”
茍不禍聽了這個回答,暗自一笑。
“糊弄鬼呢?不就是怕我巧取豪奪嗎?小爺我不在乎?!?p> “是嗎?那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p> “那你還有什么事情嗎?沒事了就下山吧?”
王木匠沒想到這小道士長得挺正派,但辦起事來這么不將就。
好處得了,就開始攆人了。
“我有一事想求道長,還請道長能夠答應(yīng)?!?p> “你說說看什么事,我再決定答不答應(yīng)?!?p> “我有一相好,本是青樓女子,但卻被韓家少爺韓汝文強(qiáng)占,我想請道長出面,周旋一二。”
茍不禍一聽這事,就感到一陣的好笑。
這韓汝文是和青樓女子杠上了,才死了一個借種的,又占了一個有相好的,那么有錢的韓家,就不能找個本本分分的良家女子嗎?
“這事……。”
茍不禍拉長了嗓音,看著王木匠。
王木匠也是一臉緊張的盯著他。
“這事我不能只聽你的一面之詞,這樣,我們一起下山,要是韓汝文真的是強(qiáng)占了你那相好,這事我?guī)湍阕鲋鳎悄隳窍嗪靡n汝文,你可不能再胡攪蠻纏。”
王木匠一聽這話,連連點(diǎn)頭。
“那是當(dāng)然,青兒和我感情頗深,她一定是被逼的,我那可憐的青兒啊?!?p> 說著,王木匠就有要哭的趨勢。
茍不禍連忙擺手。
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像個什么樣子。
而且一個青樓女子,你說她不愛錢,茍不禍怎么就有點(diǎn)不相信呢?
人家都是才子佳人,難道現(xiàn)在的姐兒都開始喜歡老實(shí)人了。
相比韓汝文,茍不禍感覺這王木匠可不就是一個不怎么老實(shí)的老實(shí)人嘛。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純陽觀,下了回陽山。
這一路走來,茍不禍看到王木匠臉不紅氣不喘,精神旺盛,看來這家伙一定也吃過那桃子。
不過也是,他要是沒吃過,也不會知道那是靈果。
“你之前有沒有去過韓家?”
“去過?!?p> “那結(jié)果如何?”
“被打了出來。”
“你去的時候是怎么說的?”
“我就說那青兒是我相好,想讓韓老爺放人,可那韓老爺端是不講理,我話剛說完,他就叫來了護(hù)院,把我打了出去?!?p> 聽了王木匠的話,茍不禍差點(diǎn)沒忍住。
“你丫的跑到人家家里,要帶走人家兒子的媳婦,人家沒打死你都是好的,看來韓震最近脾氣變好了很多啊?!?p> 兩人來到了韓家,那些護(hù)院都認(rèn)識茍不禍,連忙上來迎接。
“福道長來了,您請進(jìn),我去叫老爺過來迎接您。”
茍不禍擺了擺手,直接朝著里面走去。
“不用了,都是自己人,別搞那些虛頭巴腦的。”
說完指了指后面的王木匠。
“這個人你們還記得吧?”
那護(hù)院看了王木匠一眼,恭敬道。
“記得,昨天來家里大鬧一場,被我們打了出去?!?p> “記得就好,我聽說韓汝文又秋搶了人家的相好,你們把韓汝文叫來,我問問他怎么回事,順便讓他帶上那個叫什么”
“青兒”王木匠趕緊接到。
“對,順便把青兒小姐帶來,讓他們面對面說一下這到底是個怎么回事。”
“是,福道長稍等,我這就去找少爺?!?p> 那護(hù)院徑直向后院跑去。
看那方向,應(yīng)該是也去告訴韓震了。
茍不禍也沒說什么,畢竟這些護(hù)院要靠韓家吃飯,分的清主次,也算是個人精。
不大一會,韓震就帶著韓汝文和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走了過來。
“福道長,為了汝文這事,還專門讓您跑一趟,這小子實(shí)在該打。”
“行了,這事我也就想聽聽青兒小姐的意見,你們現(xiàn)在都不要說話?!?p> ?。≒S:跪,求,推薦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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