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韓城,燈火通明,街道上的行人絡(luò)繹不絕,好一副繁榮景象!
林動不由深深一嘆,直搖頭,深知謝玉兒這個弟弟為人善良、忠厚,唯獨(dú)對惹事生非、賭場、青樓流連忘返!
若不是林家在韓城有上一番威望,只怕是這小子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林動硬著頭皮,低著腦袋直沖怡春院,生怕來往的風(fēng)流客巡見了自己!
“林公子…請留步!”老鴇一副悠哉的模樣,臉上卻笑開了花!
“林公子,您這是找姑娘啊?還是尋你那個異姓的弟弟啊!”老鴇深知自己的財主來了,大門外便截住了林動!
老鴇也是郁悶,自己開店快十年了,從來沒有人不買花酒的錢,偶爾也有上幾個,可怡春院的打手一出,只需嚇唬嚇唬,客人便乖乖交出銀子來!
只有這個謝玉兒,軟硬不吃,老鴇也是拿他沒辦法,一方面是林家的威望自己不能得罪,二來也是一個比較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怡春院的大老板不讓動他,每次都讓這小子吃白食,日子久了,謝玉兒也便不再懼怕,只要打牌輸了,或則閑來無事,便尋到了怡春院這個好地方!
這里又有吃的又有喝的,還有美人相伴,謝玉兒便當(dāng)成了自己家一樣,知道老鴇不會怎么樣,每次都是挨頓臭罵便被轟走!
這小子長相不錯,即使沒有錢,怡春院的姑娘們都未嫌棄過,不要錢也愿意陪他,日日留戀在著風(fēng)塵場所,謝玉兒的身體顯瘦,臉色發(fā)黃,一雙靈動的眼睛現(xiàn)在也跟沒有睡醒一般!一個字,“虛!”
林動見老鴇有意刁難,便將懷里的一袋銀子,也未看多少,便丟給了老鴇,“這樣可以了嗎?”
老鴇接過袋子,在手機(jī)掂量掂量,臉色略微難看,“你這二三十兩還不夠如夢的房錢!也罷,今日看在林公子的面子上,我就放了他,林公子跟我來!”
林動跟著老鴇身后走進(jìn)了大門,剛進(jìn)去,年輕的姑娘見年輕的少俠林動,相貌堂堂,也是一表人才,便紛紛涌了上來,“公子,讓我來陪你吧!”
“公子,您是來找我的吧!”
“……”
風(fēng)塵女個個看見林動,就像蜜蜂看見了鮮花一般,蜂擁而至!
林動一臉羞澀,慌忙抽出胳膊,尷尬的說著:“在下是來找人的,請姑娘自重!”
老鴇看著自己的姑娘個個獻(xiàn)殷勤,不由臉色一沉,道:“這也是個不給錢的主,你們誰接?”
一聽不給錢,不由臉色一變,個個不舍的看著林動,嘴里像是再說,“上給點(diǎn)也行!”
“都給老娘起來,看看你們浪蕩的模樣,去門口上給我浪起來!”老鴇絲毫不留情面,今日不僅僅謝玉兒吃白食,還有一個吃白食的,老鴇的心更是在滴血!
怡春院的姑娘見老鴇發(fā)怒,個個“哼”了一聲,便紛紛散去!
“來吧林公子,您的好弟弟在這呢!”老鴇看著羞怯不知所措的林動,不由倜儻的說道。
林動“哦”一聲,便跟著上去!
可未上樓,而是向后院走去!
林動不由心中幾分疑慮,“老板娘,我記得…不是要去樓上領(lǐng)人?”
老鴇頓時氣不打一出來,謾罵道:“你的好弟弟,每次找姑娘不給錢就算了,老娘給你們林家面子,可他今日光著屁股在我這怡春院…,老娘開妓院的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林動不由一驚,“玉兒光著身子?”
老鴇不由冷笑了一聲,“您是有修養(yǎng)的公子哥,說起來話都是這么好聽!”
說話間二人便來到了后院,老鴇指著燭光明亮的一間房說道:“在里面呢!人領(lǐng)走吧!”
林動抱拳一拜,道:“有勞老板娘了!”
說這便拿去擋在門外的鐵鏈,推門而入。
“你…!”林動一打開門又慌忙退了出來,一臉羞紅漲的跟豬肝似的。
老鴇一聽林動的話語,不由幾分疑慮,自己慌忙向里看去。
天色已晚,外面的光線很弱,若是讓老鴇看見,林動更是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不可!
“哎呦~!你個不要臉的丫頭喂!”老鴇未進(jìn)門,看見里面的一幕不由破口大罵起來!
只見謝玉兒赤身裸體,懷里露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姑娘,二人一聽是老鴇來了,衣衫不整的姑娘立馬穿戴起來!
這個姑娘不是別人,正是今日被謝玉兒調(diào)戲的如夢,怡春院的頭牌,陪客費(fèi)那是二十兩白銀!
老鴇更是差點(diǎn)沒有氣暈過去,今日謝玉兒前來,不料自己說話語氣不對,得罪了獅子樓的齊老板,齊老板找了如夢作陪,下午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了!
老鴇上去理論,不料齊老板竟讓老鴇帶著如夢去獅子樓白吃一頓!
老鴇也是直接傻眼了,獅子樓也是相當(dāng)有威望的,在韓城地界也是一霸,另外還一個響亮的名號,號稱韓城第一樓!
老鴇指著如夢就罵,“好啊你,你這個小賤人,老娘捧你做頭牌,你倒好,見了這個小白臉也學(xué)會了倒貼,看我不打死你!”
謝玉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著正在穿衣的如夢,起身從后面一把抱住如夢,眼都未睜開,嘴里念叨著,“我的小寶貝,你可別走??!”
如夢看著兇神惡煞的老鴇,慌忙掰開謝玉兒的雙臂,“別鬧,媽媽來了!”
謝玉兒瞇著眼,看著都想吃了自己的惡婆娘,索性一躺,又倒進(jìn)了稻草堆,“愛誰誰,反正我是不走了!”
“玉兒~”門外的林動不由幾分著急,自己是來救他的,他倒好,溫柔鄉(xiāng)里醉生夢死!
謝玉兒一個激靈,立馬來了精神,“大哥?”說話間慌忙穿衣,長衫也不管齊不齊,往身上一套,就開始穿戴起來!
如夢看了一眼老鴇,小聲的沖著謝玉兒說道:“我先走了,改天你再來找我!”
話語很輕,可老鴇是何許人也?聽的賊清!
“你個吃里扒外的浪蹄子,看老娘不餓上你幾天,老娘就不是人生的!”
老鴇氣的渾身哆嗦,倒貼也就算了,還讓他來,老鴇直接靠在了門框上,不停的絮叨著,“老娘不能再氣了,頭暈~老娘還要多活幾年……!”
謝玉兒慌亂的穿戴而出,一身都是秸稈殘?jiān)?,見門外的林動,不由嘴角一撇,苦笑道:“大哥,您怎么來了!”
林動回過頭,看著一身狼狽的謝玉兒,幫他整理裝容,二人面對面,屋里光線照了出來,謝玉兒的臉在陰暗之中,林動未看清,整理頭上的秸稈,忽見謝玉兒的眼角似有不同,慌忙把他側(cè)過身來!
“怎么回事?這是誰打的!”林動立馬怒火攻心,只見謝玉兒的左眼烏黑發(fā)亮,很顯然是被人暴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