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
很餓!
秋道月緩緩醒來翻身坐起,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了床上。
“應該是香磷把我弄到床上的吧!看樣子香磷應該沒事了?!鼻锏涝孪胫睦锓潘?。
咕嚕嚕~
肚子一陣抗議,秋道月下意識一只手按向肚子,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衣服上被燒毀的破洞還在,不由有些失笑。
目光掃視四周,房屋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香磷的身影,估摸著應該是出門了。
小孩嘛!以前是被草忍軟禁,現(xiàn)在沒有人管總是會按耐不住好奇心。
沒有去糾結這個問題,秋道月起身拖著空虛的肚子在屋子中翻找起吃的東西。
“我擦!這一點東西都沒給我留下?”
片刻功夫秋道月回到了原地一臉的郁悶。此時他推翻了前面的猜測,認為香磷應該是出去找吃的東西了。
咕嚕?!?p> 饑餓的胃部再次抗議,秋道月沉默片刻準備自己出門尋找吃的東西。
邁步上前手按住門邊,秋道月突然看到床邊有一張白紙,他停下了腳步邁步回到床邊,紙張向上的一面空白,另一面隱約有線條透印過來。
伸手翻動紙張,另一面書寫的東西印入了秋道月眼簾。
紙張上潦草的畫著幾幅抽象圖案秋道月仔細辨認。
第一個圖案,一個人形的東西站在屋外。
第二個圖案,一個人形的東西長著一個長長脖子扁平的腦袋吐著信子,然后被畫了一個叉叉,在后面又畫了一個人形東西,這里著重畫了對方的眼睛,兩個圈圈,里面有兩條豎線。
第三個圖案,一個矮一些的人形生物跟在另一個高一些的人形生物后面。
“這畫的是什么鬼?”秋道月放下紙張滿頭黑線甚至于面容都變的有些扭曲,這一瞬間他有些懷疑自己的理解能力出現(xiàn)了障礙。
等等!房間中只有我和香磷,也就是說這張紙是香磷留下的。
“呼!”
秋道月呼了口氣,考慮的到香磷在草忍的處境不會寫字很正常,他心中釋懷再次拿起紙張嘗試理解。
第一個圖案,屋外有個像人的東西。
考慮到香磷可能是第一次畫畫,嗯!也就是說屋外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一個人。
第二個圖案,一個長著扁平腦袋的家伙,然后被畫掉了。接著又畫了一個圓眼睛豎瞳吐信的家伙。
嗯,扁平腦袋!誰他喵的長著如此詭異的腦袋啊!被叉掉了下個是一個圓眼睛豎瞳的家伙,神他喵的大大圓眼睛??!
等等!扁平腦袋,豎瞳,長脖子,吐信。
蛇!
“大蛇丸?”秋道月低聲呢喃,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正不正確。
接著向下看,第三個圖案,一個小人跟在一個大人后面。
這很好理解,香磷被來的扁頭圓眼睛豎瞳的家伙帶走了。
“大蛇丸嗎?”
“大蛇丸腦袋是扁的嗎?我怎么不知道!還是說是另一個長相奇怪的家伙?”
秋道月內(nèi)心其實比較傾向于前者,根據(jù)他的記憶大蛇丸熱衷中誘騙小孩,比如君麻呂,比如重吾,比如佐助等等。
翻動紙張上面在也什么留下任何的線索,秋道月有些郁悶,站在他毫無頭緒甚至于不知道香磷去了那個方向。
——
幾日過后,一輛裝滿藥材的馬車再次出現(xiàn)在寬敞的大路上,向著木葉村所在的方向駛去,這一次秋道月沒有任何的耽擱。
回到木葉村,秋道月卸下藥材,藏好從草忍村搜刮來的一管初代細胞溶液,便到村子任務發(fā)布處訴說了自己的處境。
只不過他隱瞞了自己的一些情況,只說是自己醒來便被人救了,迷糊中他隱約聽到,扁腦袋,長脖子,圓眼睛豎瞳,吐信等字眼。
唉!一個人的能力怎么比的過群眾,讓村子留意一下,說不定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回到住處秋道月沒有去開自己的小藥材店,他靜靜地等待在房間中。
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犧牲了一名中忍,不可能私自瞞下來,就算不匯報村子也會來調查,還不如坦誠一些主動匯報情況。
咚咚咚!
咚咚咚!
……
果然敲門聲如期而至,秋道月面容平靜起身打開了房門,屋外站著三名頭戴動物面具的忍者,戴面具這是木葉村暗部的特征。
“秋道月嗎?跟我們走一趟吧?!睘槭装挡块_口,聲音為男性有些沙啞似乎是經(jīng)過偽裝。
“好的!”
秋道月簡單回答,為首的暗部轉身帶路,另外兩名則落后于秋道月身后。
秋道月掃了一眼沒有在意,他知道這是暗部行事的習慣,一人帶路,兩人押戒,位成三角,方便應對可能會出現(xiàn)的變化。
噠噠噠……
四人的身形行走于昏暗的走廊,陰冷的氣息讓秋道月有些不適應,他緊了緊身上的外衣。
“暗部的主體居然建造在地下!”
秋道月感慨,不由的他想起了大蛇丸,記憶中他的基地似乎都是在地下。
團藏和大蛇丸都是陰冷的家伙,或許這樣的環(huán)境和氣氛在他們感覺中很舒適也說不定。
秋道月思緒忍不住發(fā)散著,很快四人在一道門前停了下來。
嘎吱!
房門打開,為首的暗部讓開了道路示意秋道月進去。
秋道月掃了沉默不語的三名暗部邁步進入了房間,房間似乎是一間密室角落有人類無法通過的通風口,室內(nèi)四周是土黃墻壁,堅固,光滑,看不到人工修飾的細小痕跡,似乎是土遁忍術下的產(chǎn)物。
房間中央位置有一張木制方桌,桌子兩邊各有一把凳子,除此之外房間中在沒有其他物品。
哐當!
房門關閉,秋道月沒有回頭這幾名暗部應該是只負責押運。
房間中沒有床,看樣子是一間審問室,應該很快就能出去了,秋道月如此想著做到了桌子的一邊靜待審問著上門。
十分鐘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半天過去了……
坐在桌子前的秋道月……
屁股坐的有些麻木,秋道月起身閑逛起來,孤立,寂靜的氣氛讓他有些煩躁。
“這!將我扔在這里就沒人管了?!?p> “就算是因為別的原因耽擱了那飯總是要供的吧!”
“不會是吧我忘記了吧!不會吧!”
秋道月在昏暗的密室中無聊的邁步兜著圈子,腦中念頭紛飛駁雜沒有終點。
“喂!有人嗎?”這他喵的是想把人餓死??!秋道月終于忍不住了,他靠近房門透過房門上的洞口向外喊道。
……
夜色下秋道月離開了暗部,如果問他從暗部出來此時有什么感想,他只有一個字‘餓’,快餓死的那種餓,你嘗試過接近兩天沒吃飯是什么感覺嗎?
找了家店,秋道月如同餓鬼投入了戰(zhàn)斗中,在旁人詫異的眼光中他身旁快速疊起一堆盤子。
解決完人生大事,秋道月行走于夜色下的木葉村中,此次暗部之行可謂是映像深刻,暗部究竟是遺忘了,還是因為什么事耽擱了,他無從查證現(xiàn)在也不是那么的重要。
在例行審問沒有問題,且在秋道家的保釋下,他躲過了再關三天的悲慘命運。
行走于寂靜的巷子,抬頭仰望天空,天上星辰璀璨。
秋道月收斂懶散的模樣,他臉上的表情慢慢變的嚴肅。
呼了口氣,秋道月看著璀璨的夜空,眼神修煉變的深邃。
“今夜的夜空,好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