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明日香在嗎?”接起電話,里面?zhèn)鱽硪粋€陌生的女聲,口音有點奇怪,似乎帶一點卷舌。
嗯?真嗣看了看來電顯示,德國長途?
“德國長途,說是來找你的?!闭嫠冒醋≡捦驳吐暤?。
“德國,找我?”正在和綾波笑鬧的少女神色一僵,趕緊放開對方跑了過來。
“就說你剛才帶耳機了。”真嗣說完,放開手把話筒遞給對方。
“哼?!鄙倥闪苏嫠靡谎?,一把奪過電話,轉過身去。
“Tut mir leid, ich habe gerade meine Kopfh?rer aufgesetzt und es nicht geh?rt.(抱歉,我剛剛帶耳機沒有聽見。)”
少女接過電話,語氣瞬間開朗起來。
“Hallo Mutter~~(你好,媽媽)。”雖然聽不懂,但是語氣聽的真嗣一身雞皮疙瘩。
“Haha, wir haben uns lange nicht unterhalten~~(哈哈,我們很久沒有談過話了)。”少女一手插腰,開始嘰里咕嚕真嗣完全聽不懂的話。
“Alles klar, wie sieht es mit dir aus?(還好,您呢?)”又是一陣真嗣陌生的爽朗大笑。
“Nein, ich wohne jetzt bei Miss Miri~(沒有啦,我現在和美里小姐住一起。)”
“Mmmmm, ja, das ist verrückt~(嗯嗯,是嗎,那真是太瘋狂了。)”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從余光看到真嗣鬼鬼祟祟的從她身后繞了過來。
瞪了他一眼,少女一甩頭發(fā)又轉了個身,結果真嗣鍥而不舍的又繞了過來。
少女氣的想踢他,結果看真嗣作勢要喊,只得恨恨作罷。
。。。。。。
“Ich habe nichts zu sagen, ich gehe ins Bett(我也沒什么要說的了,我準備睡了。)。”半個小時后,少女放下托胳膊的右手。
“Tschüss gute Nacht~(再見,晚安)?!鄙倥f罷,按下了電話。
“看夠了沒?”少女一叉腰,不滿地看向對面的真嗣。
“和家人談話的感覺真好~~既然不喜歡,說那么多干嘛?!闭嫠帽еX袋做回座位,他又不瞎,對方說話的時候語氣和表情都是脫節(jié)的,完全是表面功夫。
“沒辦法,畢竟也是我的養(yǎng)母,表面工作還是要做一做的?!鄙倥加钶p輕皺起,似乎回憶著什么。
“你也不討厭她嘛,不然照你的性格,表面工夫也懶得做?!闭嫠门牧伺淖雷?,示意趕緊來吃飯,還好綾波都把飯菜用碗蓋起來了,要不然都涼了。
“只不過有點難以面對。。。什么叫我的性格?”明日香表情有些黯淡,似乎還在回憶著什么,隨口答道,緊接著就感覺哪里不對。
“。。。寧折不彎?”真嗣朝綾波的方向躲了躲,小心翼翼道。
“哼。”少女鄙視,你是不是男人。
“吃飯吃飯?!闭嫠貌粸樗鶆樱謿庠谇О阌?,自己能屈能伸,男子漢大丈夫是也。
一時間,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沉悶,直到一直在思考著什么的綾波突然開口:
“明日香醬。”少女的聲音輕輕冷冷。
“納尼?!甭曇艉?,明日香側過頭,小小的嘴里是大大的食物,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不開心的事,和朋友說,會好些,我們是朋友,對嗎?”綾波望向明日香,玫瑰色的眼睛帶上了一絲關懷。
“也沒什么啦,就是。。?!鄙倥畻l件反射地否認,但是看到對方認真的樣子,心里不自覺的一暖,正要開口,余光看到了一臉八卦的真嗣,又說不下去了。
“咳咳,今晚你倆可以睡一個屋,我去美里姐那個房間,你們可以促膝長談?!闭嫠霉麛嗯e手從心。
“可以嗎?”綾波鍥而不舍,還是看著明日香,讓人感覺可憐兮兮的。
“真是沒辦法?!鄙倥首髯藨B(tài)地嘆了口氣,拍了拍綾波。
“半夜你要是敢過來就死定了?!比缓笊倥異汉莺莸赝{真嗣。
“遵命遵命。”真嗣正在吃東西,哼哼道,他對明日香的性格基本上側寫完成,只要是在語言上讓著她點,讓她聽話合作是很容易的,而說話完全沒有實際成本,面子這東西真嗣早在六七歲和風間白鳥討價還價的時候就基本丟光了。
。。。。。
是夜,兩個洗完澡后香噴噴的少女去了大房間,真嗣則去了美里那個亂糟糟的屋子。
“她們現在會干什么呢?”躺在床上的真嗣想著,美里這個房間里充滿了成熟女人的氣息,薰衣草香水味混合著女性的體香,讓少年不自覺地想入非非。
隨著思想信馬由韁,一股火氣逐漸從心口往下移動。
“。。。果然是壓力太大了嗎?!苯Y果,美里的一雙絲襪報廢,外加幾張衛(wèi)生紙,讓真嗣進入了賢者時間。
呼吸略微有些重,這主要是真嗣的身體素質太好,手藝活的時間太長了。
“話說回來,明日香的媽媽是離婚了嗎?應該不會,按她的語氣,如果媽媽還在,應該是和媽媽過的,打電話問候的也應該是爸爸才對?!蹦X子出奇清醒的少年開始利用這個狀態(tài)思考,風間白鳥說過,因勢利導,不同的精神狀態(tài)可以干不同的事情。
“。。。適格者,我是第三個,明日香是第二個,綾波是的第一個?!闭嫠酶杏X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
“。。。為什么我會被選為第三適格者?”少年躺在床上,不由自主地伸手在空氣中勾勾畫畫。
“明日香是被選上的,從小就開始接受訓練;綾波麗,更是作為御用克隆人出現,那我呢?”少年發(fā)現自己到來NERV過程中一個非常矛盾的地方,但是之前一直被忽視了。
“看來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啊?!闭嫠米猿耙恍Α?p> 實際上,當時他內心深處一直渴望著冒險,所以這么明顯的不合理之處居然就忽視了,要是普通人,當時一定會問‘為什么選我這個中學生啊’,而他當時直接忽略了這個問題。
“我們一定有什么共同點,這個不可能是隨機的,以后再調查調查吧。”找到了方向,一陣困意逐漸襲來,畢竟手藝活很耗體力,真嗣擺好先天睡的姿勢,慢慢進入了夢鄉(xiāng)。
“綾波也成長了啊。。。”少年呢喃道。
房間的另一側。
“咦咦咦,麗醬的身材也很好嘛,平時都看不出來啊?!币粋€少女的聲音惡作劇道。
“別,別捏,唔~?!鼻謇涞穆曇趔@呼一聲,足以讓任何男性血脈賁張。
然而,屋子里只有兩個女孩子,雖然明日香看起來一副色大叔的樣子,實際上只是為了掩飾內心的不安。
鬧了一會兒,兩個女孩氣喘吁吁地平躺在床墊上,窗外的燈光下,白皙的臉蛋都是紅撲撲的。
“麗醬,你和真嗣是男女朋友嗎?”明日香突然轉過身來,盯著綾波麗問。
“。。。是?!本c波麗靜靜和她對視,思考了一會兒道。
“???真的嗎?我本來是隨口問問的?!泵魅障愕纱笱劬?,很意外的樣子。
“碇君說,為了安全,不要暴露,但是。。?!本c波依舊安靜地看著明日香,繼續(xù)說道,“明日香是朋友,我相信你”。
“。。。笨蛋凌波?!泵魅障懵勓员亲右凰?,一把摟過綾波麗,把頭靠在對方的肩脖上,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眼睛里的水光。
綾波麗沒有說話,只是撫了撫對方的長頭發(fā)。
“。。。我媽媽很早就去世了?!鄙倥従忛_口,聲音里有微不可查的哽咽。
“她是研究EVA項目的總研究員?!?p> “但是。。。因為一次實驗的意外,她,她精神失常了?!鄙倥穆曇纛澏镀饋?。
“她把一個布娃娃當成自己的女兒!”明日香低聲嘶吼著,雙臂不禁使勁起來,勒得綾波麗有些肋骨生疼,但是她什么都沒說,只是安靜的聽著。
“后來。。。我被選中成為了EVA駕駛員,我很開心,但是。。?!?p> “那天她自殺了?!鄙倥僖踩滩蛔?,淚水打濕了綾波麗的頭發(fā)。
實際上,她沒說的是,那一天,她興沖沖的打開病房的門,想要報告媽媽這個好消息。
可是,她只看到上吊自殺的母親隨著繩子緩緩的晃動,一旁的地上,是那個一直被媽媽當成自己的布娃娃。
而布娃娃的腦袋被剪刀剪了。
那一年,女孩只有七歲。
之后,父親再娶,她成了家庭中可有可無的存在。
于是駕駛EVA成了她人生唯一的寄托。
綾波麗靜靜地聽著對方的哭聲,那是一種強忍著哭聲但又忍不住的聲音,她慢慢伸出手,也摟住了明日香。
明日香身體微微一僵,無聲的哭泣卻沒有停止。
許久,少女的肩膀不再抽動。
“你滿意了吧?!泵魅障愕穆曇敉蝗晦D冷,一把拉開綾波麗的手,身體一滾,從綾波的懷里滾了出來,用后腦勺對著綾波。
“看我這么狼狽,你滿意了吧?!泵魅障銕е耷焕渎暤馈?p> “。。。抱歉,我心里難過,但哭不出來?!本c波麗并未生氣,少女練習瑜伽有一段時間了,體式的練習是每天定時定點的,但內心的知覺卻可以隨時隨地,女孩現在心里也很難過,但是她本能的觀察它,而沒有融入它。
見明日香還是雙手抱胸背對自己,綾波麗主動湊了過去,先是拉拉被子蓋住她,接著自己從身后抱住了她。
“你是幫我的人,我也希望能幫你。”少女輕輕說道,呼吸的氣流吹過明日香的耳尖。
“。。。癢死啦。”沒一會兒,少女猛地轉過身來,雖然眼圈微微發(fā)紅,但是嘴角卻掛著惡作劇般的笑容。
mua~
在綾波麗錯愕的目光中,一雙薄唇迅速靠近,隨即,嘴唇上感覺到了一陣軟濕。
“哼哼,這可是我的初吻哦?!眱扇艘挥|即分,少女看著綾波麗紅蘋果一樣的臉蛋兒驕傲道,雖然她自己的臉也有些發(fā)燙。
隔壁,呼呼大睡的真嗣對自己失去了什么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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