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秦玄這句話,周宇眉頭一跳,連忙說道:“什么辦法?”
秦玄撿來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
“這里是大周…”
秦立拍著形勢圖說道。
“這里是梁國,而這是北燕?!?p> 周宇看著秦玄推導,像是想到什么,隨即部又搖了搖頭。
“秦兄,你這是何意?”
秦玄連忙說道:“稍安勿躁,且聽我細說?!?p> “你看,大周居于東南,梁國居于西北,兩國僅以落英山脈為隔。而北燕國土雖小,卻與兩周相接,與大周只有一江之隔?!?p> 秦玄回想著路上周宇講給他的信息,在地上標注著。
“那條江雖大,可現(xiàn)在正處秋季,江水回落,渡江并不困難……
如果北燕選擇與梁國聯(lián)手,應該在此渡江,與梁西呈兩面包夾之勢,這樣的話,大周必然毫無還手之力。
可問題就在于北燕為何舍近求遠,選擇更為困難的落英山脈進軍呢?而且還是在梁軍開拔以后,尾隨他們。”
“秦兄,你是說……”周宇想到了一種可能,眼睛微微一亮。
“沒錯!如果我是燕王,我會選擇在南部集合兵力,等著周,梁兩軍開戰(zhàn),并且戰(zhàn)斗力大大縮減時,在這里出兵,并且化整為三,一路埋伏在落英山脈,一路向西挺近,一路沿著梁軍路線北上……
雖然梁王可能早早的在北燕邊境進行了布控。
但是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會有一支軍隊沿著他們的腳印突襲他們的都城,要知道兩國交戰(zhàn),必定是傾盡全力,梁國后方必然空虛,燕國便能以極小的代價,拿下梁國都城?!?p> 秦玄拾來一顆石子.以此來代替梁國都城。當以樹枝極所代表的北燕大軍劃來時,石子便被掀翻在地。
“籌到梁國都城陷落的消息傳到梁軍大營時,梁軍定會選擇回撤,馳援都城。”
素玄停了一下,又接著說到:“試想下,剛經(jīng)歷過高強度作戰(zhàn)的梁軍,加上對都城的擔憂,身心俱疲,返回途中突然遭到北燕大軍伏擊。眾官兵定會驚慌失錯,倉促應戰(zhàn)……然后…”
秦玄在地上畫了一個叉,又說道:“然后,梁軍便會被擅長山地作戰(zhàn)的燕軍狠狠撕碎!”
周宇看著秦玄平靜的推導,心中不由的涌上一絲寒意。
“此時梁軍已然大敗,北燕便可以順利接手梁軍打下來的成果,并且揮師南下,一舉吞并戰(zhàn)斗力大大縮減的大周!”
說完,秦玄掃開三國國界。并在中央寫下一個大大的
“燕”字!
周宇沉默了,眼前似乎閃過了秦玄所描動的畫面。
“此局何解….”良久,周宇才緩過神來。
“這盤棋近乎死局,但北燕不會想到,你我二人兩個卒子。居然將這盤棋給盤活了?!?p> 周宇聞音連忙靠上前去?!按嗽捲踔v?”
素玄沒有多,只是拿出了先前繳獲的令牌。
“你告訴我...這枚朱雀令是北燕禁軍朱雀軍的令牌你只要派人將其送到梁軍大營,并且陳說其中的利害,如此梁軍便會的調(diào)兵回防?!?p> “只靠這個,梁軍未必能信……”周宇覺得不現(xiàn)實,太想還當然了。
秦玄笑了笑:“單靠這個,梁軍定會有所顧忌,必然會撤回一部份兵力,所以距離梁國撤軍停戰(zhàn)還差一樣東西.….”
秦交忽然向周宇詢問:“大周在北燕有探子嗎?”
周宇嘆了口氣“有,但是大多是些無用的商販。
“足夠了……”秦玄扔掉樹枝,拍了拍手中的灰塵。
“回到太周后,你立刻聯(lián)絡探子,著重打聽北燕各地糧價,以及糧食流向。
在漕運口,關卡這些地方收集情報,如此,便能精確推導出北燕大軍位置及動向。
因為北燕不敢驚動梁國,便會以其隱蔽的方式調(diào)動軍隊,只能用掩人耳目的方法運送資糧,只要查出那里糧食大批量運送,糧食價格卻無所波動,燕軍定然駐扎在周圍,燕王想暗度陳倉,我們就把他變成掩耳盜鈴……”
秦玄拿出水袋喝了一口水,潤了潤海干澀的嗓子。
“想來,有了這枚令牌,還有那些情報,只要梁王不是傻子,定會看出其中問題,到時候北燕與梁可能還會可能相互碰頭,展開遭遇戰(zhàn),如此大周便能安全脫離戰(zhàn)場,得到端息,恢復實力。”
聽到這里,周宇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若真如秦兄所言,我大周定會厚報……”
“你這就見外了,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緊快趕回大周……”
夕陽西下,兩人共乘一馬,他們避開梁軍的行軍路線,沿著一條廢棄的官道,飛馳前行……
……
城南的肥橘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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