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熬更守夜
但這都是小家伙的關心,她不能不領情。
頓時,駱清清對小家伙的好感度又增加了1點。
未來獸嫂身上香香的,讓它想時刻賴在她懷里,連大哥的冷眼兒都被它忽略了。
駱清清抱著懷中的小家伙兒,轉身朝山洞走去,一人一獸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儼然已經將狐嘯月當成了空氣。
灰蒙蒙的天空漸漸掛上黑幕,深夜悄無聲息的到來。
駱清清剛剛被那碗藥改造過身體,再加上之前全心全意對抗巫鬣,此時她已經疲憊不堪。
跟狐嘯云聊著聊著,一人一獸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狐嘯月這個隱形人,看著石床上那一大一小,冷峻的臉龐之上浮現出柔情,就連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眸之中,也出現了寵溺的光芒。
他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拉過床上的獸皮,蓋在兩人身上。
荒野大陸晝夜溫差很大,夜里溫度會很低。
從前只有他一個人,他從未察覺過冷,但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不想讓那個嬌弱的小雌性,在還沒有進入冬季的情況下,提前體驗冬季的寒冷。
狐嘯月并沒有睡,從儲物的小山洞里拿了些獸皮出來,手里捏著一根骨針,上下翻飛的忙活開來。
獸人都有夜視能力。
能力越強大的獸人,夜里則看的越清楚。
在天空中勞累了一天的日頭,漸漸朝西山靠,準備回家去休息了。
駱清清睡飽了,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拉伸著自己的身體,用這樣的方式來讓自己快速清醒。
察覺床上的人兒醒來,狐嘯月目光變柔:“醒了?”
“嗯。”駱清清起身,好奇的看著背對著她的男人:“你在哪兒忙活什么呢?”
“給你縫制獸皮衣服呢?!焙鼑[月頭也不抬的回答。
小雌性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在回來的那天就被他藏起來了。
如今,她身上穿的獸皮衣服,是他從獸母哪兒拿來的。
小雌性身材嬌小,穿上并不合身。
他這才忙活一個晚上,給她縫制獸皮衣服,不想讓其他獸人看見小雌性身上的風光。
“你還會做衣服呢?真看不出來?!?p> 狐嘯月不置可否,答非所問:“你身上的獸皮衣服不合身,還有,你身上的衣服,不能再穿了,懂嗎?”
“嗯,我懂?!?p> 狐嘯月將最后一針釘好,打結之后,用骨刀將多余的獸筋割斷,這才起身看著駱清清:“來,試試看,合不合身?!?p> 駱清清將獸皮衣服接過來,看著上面細密的針腳,心中感動不已。
這還是她第一次,穿別人專門為她縫制的衣服呢。
從前在孤兒院的時候,想要穿一身新衣服都難,長大以后,她會用自己掙來的第一份工資,給自己買了一身新衣服,那一刻她別提多么開心了。
現在,她不僅有開心,還有幸福的感覺。
駱清清抬頭看著狐嘯月,漂亮的圓眼里全是淚光:“狐嘯月,謝謝你?!?p> “不必客氣,我只是不想應對那些無謂的麻煩?!?p> “呵呵……”駱清清笑的有些尷尬。
野蠻人,你媽沒教過你要怎么聊天兒嗎?
尷尬的氣氛,被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打斷。
‘咕咕……咕……’
這聲音,是從駱清清肚子里傳出來的。
她有些尷尬,將頭搭拉到胸口。
狐嘯月挑眉:“餓了?”
駱清清微微顎首,不敢抬頭看他,不想在他面前出糗。
狐嘯月將衣服往她懷里一塞,轉身就朝外面走:“我去廣場拿些食物回來。”
駱清清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就不能在山洞里做嗎?非要去廣場不可?”
“洞里沒有食物,要到廣場去領取才行。”狐嘯月理所當然的說。
駱清清聞言,疑惑不已:“為什么?”
狐嘯月凝眸看著她,開口解釋道:“部落里每天都會有雄性外出獵殺食物,回來之后在統(tǒng)一分配,沒有族人會在家里獨自生火煮食?!?p> 駱清清猛然抬頭,難以置信的看著狐嘯月。
敢情這里的人,還停留在大鍋飯時期,怪不得她在狐嘯月居住的山洞里,沒有看見廚房,也沒有看見炊具。
“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闭f完,狐嘯月轉身離開,幾個縱躍就消失在了暮色沉沉的黑暗里。
這時,小七疑惑的聲音忽然響起:『宿主,你之前為什么不將那些找到的藥材,移到系統(tǒng)中?』
駱清清:『還可以移植到系統(tǒng)中?收集藥材有什么用?』
小七:『自然是讓你快速開啟醫(yī)療系統(tǒng)??!』
小七的話,讓駱清清心猶如被鼓槌敲擊的鼓面,‘砰砰砰’跳個不停。
她站在月臺上四下打量,發(fā)現這里居然生長著不少像蒲公英、車前草、大薊、小薊…之類的藥草。
駱清清心中瞄叫,當場就撲了過去。
她剛將藥草拔出,就被小七收入系統(tǒng)中。
‘叮咚——’
小七:『恭喜宿主成功收集藥草,醫(yī)療技能小版塊經驗值+10』
駱清清蹙眉:『我收集了那么多藥材,經驗值才+10,小七你該不會是個坑兒吧?』
小七一本正經,一點心虛的小模樣都沒有:『宿主,一種藥草經驗值+1。』
坑貨啥的絕對不是他就對了,系統(tǒng)就是這么設定的,他也愛莫能助。
駱清清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小七,那你倒是告訴我,每一個技能升級一次,需要多少經驗值?』
小七憨憨一笑:『系統(tǒng)每一種技能,第一次升級需要經驗值100,第二次200,以此內推。』
駱清清太陽穴直突突,唇角也不受控制的抽抽:『小七,我已鑒定完畢,你就是個坑,還是個無底巨坑?!?p> 奶奶個腿兒,這狗系統(tǒng),比狐嘯月那個狗男人還要可惡。
狐嘯月的臉雖然臭,且惜字如金,可他卻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可這狗系統(tǒng)說話柔的能掐出水來兒,做的事情怎么就那么讓人幻滅呢?
不知不覺中,狐嘯月的關心已經在無形中在她的心里埋下了一顆種子,并在她心里生根、發(fā)芽,茁壯成長,只是這時的她還不知道罷了。
她智商雖高,但情商為零,甚至可以說是負數,要不然這么多年,她怎么會連一場戀愛都沒有談呢。
想起自己還欠著系統(tǒng)100個經驗值,駱清清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債得還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