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慘遭舔狗圍攻
兩人忙活了半天,也都渴了。
加上鄭二旺這茶味道確實也不錯。
光是聞到那股清香味兒,都已經(jīng)讓兩人有些陶醉了。
“這茶真不戳!”
秦非天贊道
鄭二旺一笑:“那是,這可是特級大紅袍,全國只有五棵茶樹,別說金陵,就算是全國,也絕對是稀罕物?!?p> “秦少快嘗嘗?!?p> 秦非天點點頭,兩人細細地品起了茶。
一杯下肚之后,鄭二旺突然感覺肚子傳來一陣不適。
就好像有一只大手在不停揉捏他的腸子,想把里面的東西給擠出來一樣。
這種感覺,他很熟悉。
通常情況下,吃了生冷東西之后,都會馬上產(chǎn)生這種感覺。
“不行!”
這股感覺來的特別迅速且強烈,讓鄭二旺的臉很快就開始泛白了。
來不及解釋,他就捂著肚子朝廁所跑去了。
鄭二旺這人,有很嚴重的潔癖。
就算是上廁所,也不能和別人共用一個馬桶。
出門的時候,甚至都要讓保鏢開著一輛房車跟在后面。
“鄭兄,你這......”
看著慌忙跑向二樓的鄭二旺,秦非天一臉莫名其妙。
他身體素質比鄭二旺強很多。
曲暢下的藥量又不多。
所以根本對他無效。
而剛剛沖到二樓的鄭二旺,突然迎面撞上了曲暢。
“老公,你干嘛去?”
曲暢一把扯住了鄭二旺的胳膊,表現(xiàn)的十分關切。
“別拉我,我肚子疼!”
鄭二旺五官都開始扭曲了。
肚子的劇痛讓他每邁一步都感覺十分吃力。
用力夾緊的括約肌也時刻都有崩潰的可能。
然而曲暢卻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不讓你拉在外面,那這藥下的還有什么意義?
“老公你不要緊吧,要不要幫你叫醫(yī)生過來???”
“哪疼啊,我看看,是肚子嗎?”
“早就說不讓你喝那么多酒了,你偏不聽。”
被老婆拉著的鄭二旺額頭上已經(jīng)滿是冷汗了。
心想這個死女人平時對自己不聞不問的,今天怎么突然便的體貼起來了?
可你體貼總要看看情況吧?
我特么都要拉褲子里了,你特么還拉著我問個毛啊!
“走開!”
鄭二旺不耐煩地一甩胳膊,想要掙脫曲暢。
可這么一用力,脆弱的括約肌誤會了。
絕望,是鄭二旺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情感。
客廳里,很快便被鄭二旺釋放的有毒氣體全面覆蓋了。
趴在秦非天腳邊的幾條狼狗突然間嗅到了這股誘惑力極大的味道,紛紛興奮地昂起了頭。
一條豎著耳朵的杜賓犬第一時間跳起來沖向樓上。
緊隨其后的,是那幾條黑貝。
兄弟幾個沖到二樓,看見屁股上一片模糊的鄭二旺,瞬間按奈不住了。
甚至都沒能分辨出那是自己的主人,那條杜賓犬便直接沖過來撲倒了鄭二旺。
這一下,鄭二旺更失控了。
幾條大狗興奮的直跳腳。
平時可享受不到這種待遇。
這感覺,鄭二旺長這么大都沒體會過。
“滾開,你們這群畜生!”
鄭二旺瘋狂大吼,胳膊亂揮,想要驅散這些惡犬。
可幾條舔狗已經(jīng)嘗到了甜頭,不退反進。
杜賓犬更是充分擔當起了帶頭大哥的職責。
兩條前爪拼命按住鄭二旺,讓兄弟們繼續(xù)享用美餐。
被一條將近一百斤的狗壓著,都開把鄭二旺壓斷氣了。
“救命?。。?!老婆,快救我!?。 ?p> 關鍵時刻,他開始朝不遠處的曲暢求救。
可曲暢怎么可能理他?
不僅沒理,反而一溜煙跑回自己房間,咣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艸!”
鄭二旺肺都要氣炸了!
這個賤人,等一會兒非賞她幾巴掌不可!
秦非天終于帶人沖了上來。
可看到眼前情景,連天王殿的修羅都忍不住呆住了。
“臥槽,鄭兄,你這是給狗子們開小灶呢?”
“少特么廢話,趕緊救我!”
眾人一片大亂。
有人捏著鼻子過去拖拽幾條狗,有人則過去拖拽鄭二旺。
“拿紙,快拿紙來,先給少爺擦擦,我的天哪!”
一陣亂哄哄之后,鄭二旺終于被救了下來。
只不過經(jīng)過這番折磨之后,鄭二旺機會失去了夢想。
連漏屁股的褲子都沒換,只是癱坐在墻角發(fā)呆。
良久之后,他才目露兇光地說道:“今天這事兒,誰傳出去,我就殺誰!”
“這幾個畜生全都給拉出去剁了!”
“是少爺!”
保鏢們紛紛點頭。
“鄭兄,先去收拾收拾吧?!?p> 秦非天安慰道。
鄭二旺站起來,像個形式肉走般回了自己的房間。
洗澡的時候,他回想起剛才遭遇的屈辱,終于忍受不住情緒,蹲在淋浴間嚎啕大哭起來。
聽著房間里傳來的哭聲,保鏢們全都面色凝重。
“秦少,少爺這個樣子,還要繼續(xù)找人嗎?”
有人問道。
“找,當然要找!”
拉褲子這種事情,對于秦非天來說早就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
拉著拉著不就習慣了?
而且發(fā)生這種事情,更讓他篤定了一點。
這手法,似曾相識。
證明凌浪,或者凌浪的人一定還隱藏在周圍。
而且還很猖狂!
依舊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活兒。
今天必須把這個臭老鼠揪出來不可!
“先去把這幾條畜生處理了,把這里再打掃一下,然后繼續(xù)搜索!”
秦非天沒有表情地吩咐一聲,然后轉身又去了外面。
等一切平息之后,曲暢才悄悄打開房門,看到走廊上已經(jīng)沒人了之后,才又快速溜進了南宮紫薇的房間里。
剛才發(fā)生事情的時候,南宮紫薇也開門看了一眼。
看到鄭二旺被幾條舔狗圍攻,她只感覺惡心和辣眼睛。
“暢姐,咋樣?”
凌浪看著曲暢笑呵呵地問道。
曲暢冷哼一聲:“沒咬死他算他走運。”
“謝謝你啊浪弟,替姐姐出了一口惡氣,以后姐姐肯定報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