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余池的話,頓時便有一兩人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在他們看來,就算余池真的是化神期修士,以自己的本事也不至于一招都接不下來。
“本座從無戲言?!?p> 余池點了點頭,一旁的紅衣少女再也忍不住,伸手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低聲傳音道。
“你在做什么?不怕露餡嗎?這些家伙修為比我還高,哪里那么好打發(fā)!”
“......”
余池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紅衣少女,沒有說話,只是翻手一抓,一把握住了毫無防備的紅衣少女的手腕。
“你!”
紅衣少女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卻發(fā)現(xiàn)被一股完全反抗不了的巨力死死控制著,臉色頓時一變,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余池。
“既然如此,還請閣下賜教。”
正當(dāng)紅衣少女為余池隱藏的恐怖實力而震驚的時候,一名穿著打扮明顯不像正道中人的金丹修士上前,做了第一個吃螃蟹的倒霉鬼。
余池扭轉(zhuǎn)目光視線,冷冷的望向眼前這名黑衣邪道高手,伸出一只手掌攥成拳頭,以一副我讓你做好所有準備,絕不以大欺小的姿態(tài)靜靜屹立在原地。
“天煞玄功,九幽斷魔之術(shù)!”
黑衣邪修揮手放出法寶,目中精光一閃,隨著口中的大喊,一股無比強橫,卻又被刻意收斂壓抑著的靈力波動慢慢擴散了開來,一道幾乎有五六米大的虛幻法身很快凝結(jié)而成,出現(xiàn)在了他的背后。
“有點意思,來?!?p> 余池仍舊沒有動作,只是輕輕說了一句,示意黑衣邪修大膽上前。
黑衣邪修頓時不再猶豫,直接握住那支用不知名的特殊材質(zhì)做成的惡鬼幡,驅(qū)動著身后的黑色夜叉法身,朝著余池和紅衣少女兩人猛攻而去。
“......”
此時也明白了余池是在扮豬吃老虎,紅衣少女雖然心下驚駭無比,但表面上卻沒有任何顯露。
如果一定要有人倒霉,折在余池手上的話,那她無疑是希望除了自己以外還能再多幾個不長眼的冤死鬼的。
砰!
黑衣邪修看似無比強大,甚至能憑空轟塌一座山頭的攻擊在接觸到余池的拳頭后,卻如同泥牛入大海一般,無聲無息的消散了所有的靈力氣息波動,直到余池用上全力,一拳向前揮出,一眾金丹修士視線中才出現(xiàn)了畫面的輕微變動。
黑衣邪修手中的惡鬼幡連一瞬間都沒堅持住,便與他身后的黑色夜叉法身一起化作了虛無,徹底消失于眾人眼前,而后,金丹碎裂,黑衣邪修整個人爆成一團淋漓的血霧的事實,也以一種極具張力的表現(xiàn)形式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紅衣少女在內(nèi)。
“這怎么可能!”
紅衣少女甚至忘了自己表面上和余池是一伙的,直接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愣什么愣,撿東西啊?!?p> 余池回過頭來看了紅衣少女一眼,低聲的說了一句。
若不是眼下他一個寵物都不在身邊,甚至連桃木劍都借給末娜伊谷了,早就自己去把黑衣邪修掉落的那只儲物法寶和其他的幾件零碎物件給拿回來了。
“呃?!?p> 聽得余池這么一說,紅衣少女回過神來,倉促的出手拋出一團無形靈力,將就要墜落在地面上的儲物法寶等幾件東西收了回來。
不過同時她也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
能夠一拳轟殺一位全力盡出的金丹修士的恐怖大能,把那些掉落的物品收回來應(yīng)當(dāng)只是小事一件,為何要讓自己來?
沒有理會紅衣少女的心下想法,余池直接將所有東西都收入了山海經(jīng)卷軸內(nèi),而后再次望向剩下的那幾名或正或邪的金丹修士。
見余池把目光投望過來,幾人終于醒過神來,齊齊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無比默契的同時向后倒飛出幾十米遠。
眼前的這位‘前輩’,只怕比尋?;裥奘窟h要強大。
難道是仙臺境的修行宗師?
一時間,所有人心中都忍不住浮現(xiàn)出了一個念頭。
“既然見過了本座出手,幾位就是想走,也該留下點東西孝敬孝敬,你們說對不對?”
余池一手抓著紅衣少女的手腕不放,一邊滿臉微笑的向幾名金丹修士說道。
就在剛才,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既然自己手里有紅衣少女這么好的一個遙控玩具,還貪什么金丹修士的儲物法寶,直接去抓那天蟬寒葉不香嗎?這可是化神期??!
“......前輩所言極是。”
聽著余池的話,幾名金丹修士相互看了一眼,臉上表情都有些陰郁,再也沒有之前聯(lián)手抗衡的想法了。
既然雙方實力差距大到一拳就能轟殺,他們還是別有其他想法,優(yōu)先保命吧。
“我有一件用千年深海玄鐵和碧血玉煉制而成的上品法寶,能夠吸取水行靈力和陰氣,用以日常修行和對敵,不知前輩可看得上?”
“此乃我從一處秘境中獲得的天材地寶,神念煉心芝,若是用來煉制丹藥,可延年益壽,增長神識修為......”
有了第一人開口,很快,在場的所有金丹修士都拿出了一樣品質(zhì)不錯的禮物,用法力裹挾著輕輕拋給了余池身旁的紅衣少女,便滿臉鄭重致了一禮,飛快的轉(zhuǎn)身逃離,生怕事情還有異變。
一時間看的紅衣少女都想拿幾件寶貝出來贖身了。
不過余池顯然不會這么輕易地就放她離開。
“小女子眼拙,不識前輩真身,還請恕罪。”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在場再無其他人之后,紅衣少女頓時垮下了臉,滿臉委屈,可憐巴巴的看向余池,說道。
“不知現(xiàn)在我可有資格問姑娘的名字了嗎?”
余池似笑非笑的看著紅衣少女,一邊將她手中的所有法寶和天材地寶都收入山海經(jīng)卷軸內(nèi)。
“可以,絕對可以!”
你要是有想法都可以把我在這里就地正法了,可憐本姑娘堅守了九十七年的貞潔啊。
紅衣少女小雞啄米般點頭道,不過后半句無論如何都是不敢說出口的。
萬一余池本來還沒想法,聽到她這么一說,又來了興致呢?
豈不是虧死!
“小女子曲若若,見過前輩,先前是我不知好歹,不識天高地厚,有眼無珠,蠢笨癡傻,還請前輩不要放在心上!”
“好說,看在你也算是個好人的份上,我不為難你,你且跟我一段時間,等時候到了我就放你離去?!?p> 余池微微一笑,示意她和自己往天蟬寒葉的方向前行。
“......前輩是想取這天蟬寒葉嗎?”
很快反應(yīng)過來余池的意思,曲若若有些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