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shí)說,小螳螂自來到這世間后,也算是閱人無數(shù),可像李蘇這樣的,它還真是頭次碰到。
“說吧,你又想玩什么花樣?”
“額...”李蘇沉吟片刻,“就是,等玉陽子晚上睡覺的時(shí)候,你潛進(jìn)他的意識(shí)里,讓他做這樣一場夢......”
三五天后。
一大早,李蘇剛走出房間沒多遠(yuǎn),就見不少人急沖沖地往一處跑去。
“快,快到鐘樓去”
“去鐘樓干嗎?”
“你不知道?。坑耜栕訋熥痿[著要跳樓呢”
“不會(huì)吧?為什么?。俊?p> “我哪知道,反正觀里的師尊、師兄們都過去了”
“那我們也去看看...”
咦?李蘇眨眨眼,抬腿也跟了上去。
“師父-”“師尊-”
“玉陽師弟,你坐在那干嘛,快下來”
“是啊,玉陽師兄,有話好好說嘛”
......
站在人群里,李蘇舉目看著坐在鐘樓角檐上的玉陽子。嘖嘖!幾天不見,他怎么瞧著面容憔悴,神情恍惚,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多歲的樣子?
別說李蘇有這樣的感受,就是其他人也都有這樣的感受。
而玉陽子本人,則對(duì)所有的叫喊聲充耳不聞,只是愣愣地看著遠(yuǎn)處的朝陽。
“天惶惶,地惶惶,眼流血,月無光......”嘴里無意識(shí)地念過一段話后,玉陽子忍不住伸出青白的雙手,然后顫抖著捂住了臉龐,他哭了。
“我好想睡,我真的好想睡一覺啊...”玉陽子嗚咽著,卻無論如何也不敢閉眼,他怕再夢見那個(gè)詭異驚悚的畫面。
受不住了,我真的受不住了......
“快看,玉陽子師尊好像哭了”
“真的?好像是哦”
“哎呦!看著哭得挺傷心的”...
眼看事態(tài)的發(fā)展越發(fā)不可收拾,玉虛子憋著氣,先是讓幾名親信弟子趕人,接著又讓觀里幾個(gè)會(huì)武的道徒,悄悄登上鐘樓,好強(qiáng)行把玉陽子給弄下來。
“有什么好看的?回去,都回去”
見熱鬧不能看了,李蘇最后望了一眼玉陽子,然后抿著嘴往回走。算了,看他哭成那樣,而且自己還得了一筆可觀的補(bǔ)償款,至此就饒了他吧......
行至井臺(tái)附近,李蘇遇見了抬著一大盆衣物的曉雪、曉月二人。
“你倆還真勤快!”李蘇圍著二人打轉(zhuǎn),“不但漿洗自己的衣服,還幫曉風(fēng)、曉華她們洗?!?p> 聞言,曉雪、曉月兩人都沒吭聲,只是悶頭往井臺(tái)走。
不理我?李蘇挑挑眉,接著笑了笑,就轉(zhuǎn)身繼續(xù)走自己的路。解決完玉陽子,下面該輪到誰了?
李蘇邊走邊想:曉雪、曉月兩個(gè)......罷了,這倆倒霉蛋,平日里好似就人被欺壓得夠慘。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曉風(fēng)、曉華了。
“哼!這次非讓你們吃夠苦頭?!?p> 打定主意,李蘇興沖沖地回到房內(nèi),然后趴在建蘭前,開始柔聲細(xì)語地騷擾小螳螂,“如煙~,再幫我個(gè)忙唄?!?p> 又來了。小螳螂咬著牙,“又想讓我做什么?玉陽子被你整得還不夠慘嗎?”
“哦...”李蘇眨眨眼,“這次不關(guān)他的事?!?p> 不關(guān)他的事?小螳螂不解,“你放過他了?”
李蘇點(diǎn)點(diǎn)頭,“你不是說過,殺人不過頭點(diǎn)地嗎?所以,我決定不折磨他了?!?p> 那又想折磨誰?小螳螂無語。
“這次,我要對(duì)付的是曉風(fēng)、曉華兩人?!?p> “讓她們做夢,跟玉陽子一樣?”小螳螂皺眉。天??!這次竟然是兩個(gè),那我又得耗損多少精元?
“不!”李蘇冷笑,“她倆還沒那么可惡,我只想讓她們吃點(diǎn)皮肉之苦而已?!?p> 皮肉之苦?小螳螂又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