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南劣北則看著被打昏的樂風鈴發(fā)呆,然慢吞吞問道:“主公這丫頭再怎么辦?”
“這丫頭命大總死不了的,你們再看看她還在喘氣兒嗎?”五郡王冷無顏色的道。若是死了他也不會有半點驚訝。
聽心一聽五郡王這樣說生怕姐姐沒氣兒,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長凳上的姐姐,哭喪道:“大哥哥,聽心要姐姐活著?!蔽蹇ね鯇λ灰恍?,將她放下地。
真不巧平時五郡王府沒有半個人過路,鬼曉得偏偏這時候會來人呢,而且就算有人路過也沒有誰會擅闖進來。四郡主卻和她的丫環(huán)小蕁及二郡王三人見五郡王府門半掩著,門外又無人把守,不假思索的就大步跨進來。
劣南劣北臨時被叫喚進去忘了關(guān)門,正要上前檢查樂風鈴傷勢,誰料二郡王與四郡主東張西望的步進來,隨后跟著個丫環(huán)。剛轉(zhuǎn)過頭看向這邊卻發(fā)現(xiàn)五郡王、小姑娘、兩個侍衛(wèi)怔愣在原地的看向自己,再是發(fā)現(xiàn)長凳上躺著的人貌似樂風鈴那丫頭的背影。
二郡王目瞪口呆的瞧著長凳上的姑娘,她座處全是血跡,他忍不住抬頭看向一面嚴肅盯著他的五郡王,還問:“這姑娘是小鈴子嗎?”
聽心呆愕在原地,面對肆然闖入的人不知所措,這下該如何解釋。劣南劣北只得躬身向兩位施禮,“恭…恭迎二郡王與郡主?!便杜碌母Q了眼五郡王,五郡王也正斜睨著他倆,他倆打了一個冷戰(zhàn),知道這下麻煩了。乖乖的退到一邊去。
“二哥四姐還沒說,你們不請自來,門也不敲一下就這樣闖進來是何道理?”五郡王不耐煩的吁氣道。
二郡王祎賈不屑,小時候五弟從不敢在他面前如此膽大妄言,可五弟八年后回府,經(jīng)過一場賽場完勝比武竟然就擺起大架子,這他可看不慣。而且他也是將面子看的極重的,不管和誰打交道寧愿得罪別人而不能損了自己一點面子。
二郡王祎賈愣了愣一笑道:“五弟莫要見怪,二哥與你四姐只是前來尋找一只雪猴,剛才看著外面門半掩著,我們想那只雪猴可能逃到這里來了,所以不請自闖的來到五弟府中。
呃沒想到就看到五弟在懲罰‘一個人’呵呵呵?!?p> 之前一會兒兩人怪玩,給雪猴喂辣椒吃,雪猴不吃兩人就逼它,于是雪猴咬斷繩子向這方向逃來,兩人追到這里來。
五郡王雖然武功高強,但二郡王不怕他,這是王府內(nèi),只要父王在,五弟武功再厲害也不得在他面前稱王霸。
四郡主童顏只是帶著審視的眸光盯著五郡王。丫環(huán)小蕁則一臉不屑。
五郡王輕蔑的掃了一眼二哥四姐,不理會二哥尋肆談聊關(guān)于長凳上的人,沉著冷靜絲豪不亂,縱然他倆猜到長凳上的人是樂風鈴他的義妹又怎樣,他有的是理由可掩飾,別人信不信他是無關(guān)重視的,“二哥四姐既然專程來找猴子,那五弟就命人替你們尋找一番吧,但若沒有找著二位可別見怪?!蔽蹇ね趺孀由瞎硪欢Y,立吩咐劣南劣北四處尋找,不久果然捉來一只雪猴,交到四郡主手上。
五郡王不想他人久留在自己府中,沒等二哥四姐開口,便故意躬身送道:“恕五弟不送了。”
“五弟別急嘛。”二郡王不理他的客套,一旦他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事就得究查到底,何況他是兄長,他自以為是可以隨心所欲的發(fā)問。然來到長凳邊,將樂風鈴的腦袋抬起,在她鼻前一放,發(fā)現(xiàn)氣息微弱,驚訝的道:“她不是你義妹嗎?你把她打成這樣一點不心疼嗎?”
想不到樂風鈴如此可愛乖巧天仙般的姑娘也會受到這種待遇,他一直以為就算是三弟赟昀也不會對樂風鈴狠下辣手,但現(xiàn)在他徹頭徹尾的驚撼了,自從五弟回到府里以來他很少與他打過罩面,除了和他交手比過武他倒真沒看出五弟變得會如此心狠手辣。
二郡王祎賈小小的為樂風鈴遇到這種義兄感到惋惜,歪著嘴搖了搖頭。五郡王憬天只是淡笑道:“他又不是你義妹,你干嘛這么關(guān)心她?”五郡王只知道大哥對樂風鈴動了凡心,臨時突也想要探探二郡王的意思。
四郡主童顏訝異的一瞪五郡王,有沒搞錯,她是你義妹二哥隨便問問,你竟然還說的出這種沒良心的話來。難不成這丫頭根本不是你真正的義妹了?
二郡王祎賈聽了五弟的話,第一次體會到被吭住的滋味,樂風鈴是五弟的丫頭,哪怕是婢女他也管不著,他回不回答都很沒面子,然答非所問的道:“二哥只是覺得五弟的心性很難讓人捉摸而已,并沒有其他意思?!钡酱吮緛泶蛩汶x開,不過面子上憋的他不給自己掙口氣都不行,便忍不住又道:“順便覺得可惜,小鈴子是個挺美的姑娘,幾乎是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動心的那種,你沒必要這么糟蹋她吧。要是五弟不介意,把她半條命留給二哥,日后做個‘小老婆’也可以,總比這樣浪費了強得多啊。你說是不是?”
二郡王如此直言不諱的要人,是將計就計的還五弟顏色看看,你給是不給,給了就給老子做小老婆,以后在她面前就沒你說話的份。但你不給,丑話咱也已說到了前面,咱是沒有吃半點虧呢。二郡王賊笑的向五弟抖著眉峰。
聽心對二郡王的話不太明白,就是十分反感“小老婆”這三個字,姐姐如此優(yōu)秀美麗的女子,豈是給人做小老婆的?
貶低樂風鈴也是在間接的貶低五郡王人格,什么樣檔次的主子配什么樣身份的隨從,然而他封的郡主義妹只適合給人做小老婆。
連聽心尚且明白幾分,五郡王怎會聽不出其話含義,氣吁在胸口,瞇了二哥一眼,他明顯是目中無人,可跟他爭執(zhí)也沒有意義,還是言歸正傳的好,“二哥也知道她只剩半條命要著有何用。再說了她犯了錯需要糾正,還請二哥恕五弟不棄?!?p> 【求收藏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