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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韋老魔第一時間就想到的療傷藥,成銘給小男孩服用之后,沒一會,小男孩就有蘇醒的跡象,這讓成銘非常高興。
“噗!”
過了片刻,小男孩猛的睜開了雙眼,緊接著嘴里就噴出了一口淤血,好在成銘反應(yīng)的快,關(guān)鍵時刻把小男孩的頭轉(zhuǎn)了個方向,不然非得噴他一身不可。
“咳咳!水,我要喝水~”
“水在這里?!?p> 成銘開啟一瓶礦泉水遞到了小男孩的嘴邊,好在為了方便,他在小世界里也放了幾瓶礦泉水和面包等物,不然又有的麻煩。
聞到水的味道,小男孩連忙把頭湊上去喝了起來,但以他嘴唇都開裂的情況來看,缺水已經(jīng)有些嚴重了,成銘不敢讓他一次喝太多。
“水有的就是,如果你不想繼續(xù)躺下去的話,就給我慢慢喝。”
換作是別的小孩,這種時候估計得強制才可以,但小男孩不但懂事而且自制力也很強,聽了成銘的話就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一會功夫,瓶里的水已經(jīng)下去了下半,成銘就開口道:“感覺怎么樣了?”
“好多了,謝謝叔叔。”
這個時候,小男孩回過頭來,當他看到成銘的模樣時,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恐的表情:“是你!”
“怎么,小家伙,怕我把你殺了?”成銘笑瞇瞇地說道,為了方便起見,他這次故意易容成上次一樣的模樣,不過從小男孩的表情看來,效果好像不太好。
但緊接著,小男孩就變得激動起來:“叔叔,今天是幾號了?”
“今天是3月30號,星期天,有什么問題?”
小男孩得知了時間,情緒更是激動,掙扎著想要起來:“叔叔,求求您,快去救救小娟他們吧,我給您做牛做馬也愿意!”
成銘怒呵了一聲:“別動!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許多骨頭都開裂了,還想不想好啊!”
小男孩焦急地說道:“可是再晚一會,他們也要被賣給別人了!”
成銘皺了皺眉頭:“難道吳學武真的準備散伙了?”
小男孩也沒在意成銘怎么會知道吳學武,他連連點頭道:“是的,是的,他們準備把我們幾個都賣了,就到別的城市去了。叔叔,求求您快去救他們吧!”
成銘說道:“去肯定要去,不過你得把情況全都告訴我才行。對了,你叫什么名字來著?”
“我叫趙小根,事情是這樣的……”小男孩連忙把先前幾天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原來,那天趙大檢被成銘殺了之后,當晚吳學武那伙人并沒有察覺,等到第二天還是不見趙大栓的蹤跡,大家才發(fā)現(xiàn)不對。
一番尋找下來,大家卻發(fā)現(xiàn)趙大栓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這個結(jié)果讓他們很不安。
怎么辦?接著查唄,于是吳學武他們就一條條線索進行排查,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最后和趙大栓見過面的很可能是趙小根,于是就把趙小根叫過去問話。
吳學武問話的方式很粗暴,等趙小根來了之后,直接就是一頓暴打,畢竟趙小根才八歲不到,怎么可能吃得消,當即就把事情說了出來。結(jié)果這讓更加讓吳學武憤怒,又是一頓狠揍,直接把趙小根打的昏死過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對趙小根來說完全是噩夢一般,吳學武和其他兩個人時不時的就把他打一頓,要不是還有幾個小孩偷偷照顧他,肯定就被打死了。
到了前天晚上,趙小根已經(jīng)陷入了半暈迷狀態(tài),他迷迷糊糊之間,就聽到有幾個人在他旁邊說話,說是吳學武準備離開懷靜,并且在星期天晚上,就把另外幾個小孩也都賣掉,接著他就徹底暈了過去。
聽到最后,成銘苦笑了一聲:“這么說來,你們的遭遇還是我一手造成的。”
“不這樣的?!壁w小根連忙說道:“我先前就無意中聽說過了,吳學武準備等他初中畢竟了,就不做這一行了,就算沒有這次,他們也會把我們給賣了的。”
成銘說道:“既然如此,你就沒打算逃跑?”
趙小根搖了搖頭:“沒,吳學武早就威脅過我們,如果有誰敢報警或者逃跑,就把其他人都殺了,我們都是一個村子的,我肯定不會獨自一個人逃跑的?!?p> “看來你還很義氣的嘛。”成銘笑道。
趙小根重重地點了點頭:“那是當然,我爸從小就一直教育我,對朋友一定要講義氣,他們都是和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我當然不能為了自己就害了他們?!?p> 趙小根的言行讓成銘很欣賞,估計就是因為這樣,吳學武他們才會放松對趙小根的看管,不然的話,當初趙小根也沒機會自己獨自一人在那看書了。
接著,成銘就問道:“趙小根,你知不知道交易的另一方是誰,他們在什么時間,什么地點交易?”
趙小根努力回憶了一下,隨后非常懊惱的搖了搖頭:“這些我都沒有聽到,我實在太沒用了!”
成銘安慰他道:“別這么說,你當時沒死就已經(jīng)不錯了,還能聽得到才怪?!?p> 趙小根臉上盡是焦急之色:“可是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在哪,怎么去救他們啊!”
成銘對此也有些無奈,他想了想,說道:“先去你們經(jīng)常呆的地方看看吧,畢竟是你們的地盤,為了自身的安全,吳學武很可能還會選擇在那交易。”
趙小根懊惱的點了點頭,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
接著,成銘就說道:“好了,我先帶你去旅館開個房間,你就呆在那里等我回來吧?!?p> “不!我也要去!”趙小根馬上表示了拒絕。
成銘呵呵笑道:“就你這模樣,你去了能干什么?”
趙小根倔強地說道:“我就要去,而且我知道一條只有我知道的密道,安全,還可以省去很多功夫。”
成銘顯得有些狐疑:“你能肯定就你知道?”
“當然!”趙小根信心滿滿:“先前我就想帶著小娟他們從那里逃出去,不過他們看的太嚴了,我一直沒找到機會。”說到最后,他的情緒低落了起來。
“放心吧,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把你們的朋友都救出來的。”
成銘安慰了一句,接著說道:“不過,趙小根,我覺得你也挺懂事的,應(yīng)該知道你跟著我去,不但幫不到忙,還會讓我分心,所以你還是呆在旅館吧。”
“可……”
成銘板起了臉:“別可是了,時間再拖下去,你的朋友們可都會被賣了,你就在旅館里等著我的電話,知不知道!”
趙小根不情不愿的點了點頭:“好吧……”
安頓好了趙小根,成銘就照著記憶向吳學武的老巢飛奔而去,等他到那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將近七點了。
吳學武的老巢也是一處老舊的倉庫,不過這里幾年前就被吳學武的父親給買了下來,并進行了安防改造,如果外人接近周圍三十米范圍之內(nèi),里面的人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因此,如果沒有趙小根提供的密道,成銘想要進去還真的比較困難。
倉庫的位置比較偏僻,成銘到了那,遠遠地看到倉庫外面停了兩輛趙大栓記憶中并沒有過越野車,心里松了口氣,看來雙方的交易確實在這里,而且暫時還沒完成。
離倉庫一百米的地方是一條河,成銘沿著河沿走了一段距離,就看到了趙小根剛才跟他說的一處下水道口。接著,他就戴上手套,嘴里咬著強光手電,爬了進去。
一開始,下水道口就只能容納一個人的位置,越往里面越大,到最后甚至已經(jīng)能夠彎腰前行了。
就這樣,成銘前進了一百多米,就看到了一扇鐵門,用趙小根給的鑰匙把鐵門打開,走進去一看,原來這里是一間地下室。
“這里難道是當初國家和白鷹國對峙的時候挖的?”
成銘隨便猜測了一下,就把這個問題放到了一邊,悄悄地往另一個門口走去。其實與其說門,不如說是通道口,而位置就正好在平時關(guān)押趙小根這些小孩的那個房間的一個墻角處。
走到通道口,成銘就聽見外面有聲音傳來,首先傳來的應(yīng)該是吳學武的聲音:
“錢老大,那價錢就按你說的辦吧,不過護照的事情得盡快才行?!?p> 那個錢老大哈哈大笑道:“哈哈,吳老弟,我錢某人做事你還不放心嗎?最多五天,護照肯定給你送來?!?p> 吳學武一口拒絕:“不行,我最多只能給你兩天的時間?!?p> “吳老弟,兩天時間實在太短了,你這個要求讓我很為難?。 ?p> 這時房間里又有人開口說道:“別人不知道你錢老大的能耐,我還能不知道?再說了,如果要五天的話,我又何必讓你大老遠跑一趟?”
“可是兩天實在太緊張了,要不就四天吧,你們覺得怎么樣?”
“就兩天,如果錢老大覺得可以的話,這個小丫頭我就送給你了?!?p> 片刻后,就聽那錢老大嘎嘎一笑:“既然吳老弟這么有誠意,那我就讓下面的人趕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