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從前的趣事
“一起來玩吧?”
“別想逃開哦~”
手機屏幕中,作為風(fēng)神巴巴托斯的溫迪正在放火燒山。
“已經(jīng)連續(xù)一周都有這個安全運輸法則了,難受。”行秋嘆了口氣。
“這么沒耐心可不行?!币固m笑了笑。
“夜蘭姐教訓(xùn)的是?!?p> 就算只是坐在夜蘭身邊玩游戲,行秋也感覺壓力山大。
“你們兩個聊完了沒,我把桌子收拾一下。”洛洵笙走進來說道。
“收拾吧?!币固m站起了身。
“麻煩了麻煩了,我來幫忙吧?!毙星锓畔铝耸謾C,開始收拾起桌上的盤碗。
“小事?!甭邃系?。
行秋雖然是飛云商會的二少爺,但他并沒有少爺脾氣,也沒有什么貴公子的架勢。
這主要得益于他的俠義心,仗劍天涯行俠仗義,做起事來也很不拖沓。
“你還記得以前的事嗎?”邊收拾著桌子,行秋邊問道。
“沒印象了?!甭邃虾芷届o,他已經(jīng)把很多事情推理的差不多了。
“有興趣知道一些嗎?”行秋很是神秘地說道。
“嗯?”
洛洵笙疑惑,這種情況下不應(yīng)該是所有人都會瞞著他嗎?怎么行秋不按套路來。
“知道一些以前的事情,對你有好處,畢竟你已經(jīng)回過提瓦特了?!毙星锝忉尩?。
“額...”洛洵笙一時間不知道該答應(yīng)還是拒絕。
答應(yīng)嗎?
現(xiàn)在知道以前的事情真的會對自己有好處嗎?
要知道,現(xiàn)在的提瓦特可并不太平,雖然心下有些好奇和疑惑,但是,怎么說呢,和平狀態(tài)下的提瓦特已經(jīng)有那么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了,現(xiàn)在的提瓦特水深火熱,洛洵笙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該知道那么多事情。
“算了,你不想知道也可以。”見洛洵笙不回答,行秋便說道。
“我想知道,從前的我,和胡桃....”洛洵笙臉色微紅,問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
“?”
聽到這個問題,行秋微微愣了一下,轉(zhuǎn)而大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真應(yīng)該用錄音機把這句話給你錄下來!”行秋連手里的碗都在顫抖。
“不許笑?!?p> 行秋的發(fā)笑肯定是有原因的,而導(dǎo)致這個原因的最大可能就是現(xiàn)在的自己和從前的自己那種巨大的反差。
“好好好,不笑不笑?!毙星镏棺⌒σ?,然后正經(jīng)問道,“你真想知道嗎?我可以告訴你的。”
“嗯?!?p> 璃月港。
洛洵笙叼著根狗尾巴草,正躺在一個船艙上打瞌睡。
“在這里偷懶,可是會被堂主逮到的?!?p> 坐在船頭的鐘離抬頭問道。
“怕什么,反正我這個月的月奉已經(jīng)被扣光了,無所畏懼?!甭邃系?。
鐘離又看了兩眼洛洵笙,轉(zhuǎn)回視線后,只能嘆了口氣。
這船是璃月的一名商人包下來請他喝茶的,誰知道這家伙一直跟著自己,到了地兒還賴著不走。
“堂主來了?!?p> “?。俊?p> 聽到鐘離這么說,洛洵笙翻身跳下,然后躲進了船艙。
“你沒騙我吧?”洛洵笙看著外面的鐘離,小心翼翼地問道。
老爺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對于自己也有了些整蠱的心思。
最直觀的就是,他們兩個窮逼去萬民堂吃飯的時候,鐘離居然都會提前離開,把他一個人丟在那洗碗了。
鐘離搖了搖頭,他何時忽悠過人呢?
“洛洵笙!你又往堂里的賬里塞賬單!”
胡桃的聲音傳來,洛洵笙連忙遁水跑路。
“鐘離?”胡桃來到岸邊,看著船上的鐘離,有些疑惑。
她是追著洛洵笙的氣息追過來的,沒錯啊。
鐘離指了個方向,胡桃心領(lǐng)神會,開始向那方向跑去。
公子最近回了至冬,鐘離也有份賬單要報銷。
就勞煩你拖延一下堂主,待我回去找儀倌小妹報銷之后,再回來救你。
....
另一邊,從花船上跑路到北碼頭的洛洵笙完全不知道,鐘離為了自己的那份賬單,已經(jīng)把他賣了。
“到這里,應(yīng)該不會找來了吧?”
找了個看起來很隱蔽的地方,洛洵笙又躺了下去。
“跑久了,歇歇吧,喝口水。”
剛躺下,洛洵笙就又聽到了胡桃的聲音。
“???你是怎么找過來的?不應(yīng)該啊?!甭邃弦粋€激靈,瞬間跳了起來。
其實單論速度,胡桃跑路的速度比一般人是快很多的。
往生堂特殊的瞬身身法,讓胡桃的在速度上都會領(lǐng)先很多人。
?。ǔ四群蜕窭锏亩莸?,到目前為止,胡桃的瞬步仍是整個原神里獨一無二的。)
有了鐘離指明方向,在結(jié)合洛洵笙這家伙喜歡躲起來的性格,胡桃先他一步根本不是什么難事。
“快,快快,護駕!”
哀嚎一聲,洛洵笙剛想跑路,但卻被胡桃抓住了胳膊。
“做點正事吧,老是想著報假賬度日,堂里就算再有錢,也遭不住你和鐘離這么造?!?p> 想寫中的拍腦袋并沒有,甚至連句責(zé)怪的話都沒有。
洛洵笙摸了摸胡桃的額頭,微微皺眉,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沒發(fā)燒呀,提瓦特太陽也沒從北邊出來,腦子壞掉了?”
“洛,洵,笙。”
胡桃一字一句地說著洛洵笙的名字。
“屬下在,堂主大人有何吩咐。”洛洵笙很配合地裝模作樣。
“呼....”
胡桃舒了口氣,對于這家伙,她確實沒有什么辦法。
“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才讓你這般遠(yuǎn)離我。”
洛洵笙從馬斯克礁回來之后,就變得很奇怪,之前恨不得黏在她身上的,現(xiàn)在卻想著滿大街的跑路。
“沒什么啊?!甭邃辖又b傻。
“你....”
“....”
看著胡桃一幅憤怒的樣子,洛洵笙的笑容也干在了臉上。
“算了,不和你計較,我回去了,晚上記得回來看班?!?p> 胡桃松開了洛洵笙的胳膊,轉(zhuǎn)身回去了。
她從來不是斤斤計較的女孩,既然這家伙想瞞著,那她也不強求些什么。
就是這種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讓胡桃有些不舒服,但也能放下在心里,懶得去管。
一直目送著胡桃離開自己的視線,洛洵笙才會回到那個陰暗的隱藏地,看了眼四周,又躺了下去。
“你真不打算和她坦白嗎?”
行秋從洛洵笙頭上冒出來,這趟馬斯克礁,他也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