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曾經跟高杉有過一面之緣的毛利蘭,跟工藤新并肩走在前往學校的路上。
“沒想到爸爸這一次那么快就完成了委托,要是以后都這樣就好了?!?p> 毛利蘭邁著雀躍的步伐,分享著自己的喜悅。
言語間,頗有幾分自家老父親終于出息的感慨。
“哈——”工藤新一無聊的打了個哈欠,語氣敷衍的說道:“毛利大叔平時都是在接這方面的委托,還是很有經驗的?!?p> “啊——”
就在這時,附近忽然傳來了一道驚恐的尖叫聲。
聽到這聲尖叫,原本還有些無精打采的工藤新一,瞬間就精神了起來,立即就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他的直覺告訴他,附近一定有案件發(fā)生!
“誒?等等我啊,新一!”
毛利蘭還沒弄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就看到工藤新一已經跑遠,只好也跟了上去。
她都習慣了這樣的工藤新一。
很快,兩人就先后來到了附近的一棟公寓。
只見一個有些發(fā)福的中年女人,正跌坐在其中一間公寓的門口,面色驚恐的看著里面,整個人都在不停的顫抖。
“這是??。 ?p> 工藤新一探頭向門內看去,就看到一名男子被捆在正對房門的椅子上,地面上是已經干涸的血泊,人早已沒有了生機。
“小蘭,快報警!”
意識到這是一起命案的工藤新一,立即轉頭對落在后面的毛利蘭喊道。
隨后,他就避開地面上的血泊,邁步走進了房間里面。
而剛剛趕到的毛利蘭,則是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經常跟工藤新一混跡在案發(fā)現場的她,對于這種事的接受程度要遠勝于常人。
沒過多久,隨著一陣警笛聲,警視廳的人便趕來了現場。
領頭的是一名面相和藹、體型略顯肥碩的中年警官,他穿著一件棕黃色風衣,頭上戴著一頂同色帽子。
“原來是你啊,工藤老弟?!?p> 這名警官看到正在房間里勘察現場的工藤新一,絲毫沒有覺得意外,很是自然的打了個招呼。
“你來了,目暮警官。”工藤新一應了一聲,就繼續(xù)把目光放在了眼前的案發(fā)現場上。
目暮警官對此也不在意,他早就習慣工藤新一的作風。
他的目光在眼前的案發(fā)現場掃視一圈,就把目光放在了已經被毛利蘭扶起的中年女人身上。
“這位女士,第一個發(fā)現死者的人就是你嗎?不知道你和死者是什么關系?”
“是我發(fā)現的,我叫做織田玲子,是這座公寓的主人,永井先生是我的租客?!?p> 目暮警官繼續(xù)問道:“那你是怎么發(fā)現死者的?”
“是這樣的,永井先生和我約好,讓我今天早上過來拿這個月的租金,我來的時候見他的房門虛掩著,就好奇的朝里面看了一眼。”
織田玲子有些緊張的說道。
如果早知道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那她寧可不要這筆租金,今天也絕對不會過來。
這時,隨行的工作人員也完成了現場的初步勘驗,過來向目暮警官匯報道:
“目暮警官,現場已經勘測完畢,死者的名字叫做永井達也,今年二十六歲,尸體的致命傷在胸口,死亡時間大概在昨晚八點以后,具體的情況還需要帶回警視廳進行尸檢?!?p> “這樣啊,那就先檢測現場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吧?!蹦磕壕儆行o奈的說道。
東京都的治安堪憂,導致了數量有限的法醫(yī)都在工作,所以并沒有空閑的人手來跟隊。
而以他這些手下的能力,能夠判斷出這些就已經不錯了。
“死因是窒息?!?p> 就在這時,工藤新一的聲音響了起來。
“哦?”目暮警官的眼睛亮了起來,看向他問道:“工藤老弟,你有什么發(fā)現嗎?”
“有些發(fā)現。”工藤新一戴上手套,輕輕扒開永井達也的眼皮,說道:“目暮警官你看,他的眼瞼處有血點,這說明是死于窒息?!?p> “可傷口是在心臟位置啊,怎么會是因為窒息呢?”
目暮警官還沒發(fā)問,毛利蘭就已經疑惑出聲。
她指著永井達也右胸口的短刀,眼神里滿是不解。
“如果你了解人體結構,就知道這一刀并沒有傷害心臟,而是刺入了肺部?!?p> 工藤新一指著永井達也中刀的位置,語氣篤定的說道:
“所以這一刀真正致死的原因,是窒息!”
作為曾在夏威夷特殊教育機構精修過的人,人體結構自然也是必備的科目。
“這樣說的話,是一擊致命?”目暮警官臉色有些難看的問道。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沒錯,兇手一定是一個十分了解人體生理結構的人。”
“準確的命中肺部,從而導致血液倒灌,淹沒肺泡,這樣死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發(fā)出喊叫聲。”
說到這,工藤新一表情也嚴肅了起來,看向目暮警官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測的話,兇手很可能是一名職業(yè)殺手?!?p> 目暮警官皺起眉沒有說話,反倒是毛利蘭驚異出聲:“職業(yè)殺手?”
這個稱呼,對于她這樣的學生來說,可真是一個熟悉且陌生的詞匯。
“沒錯,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應該會選擇人們更加熟悉的心臟,而不是較為偏門的肺部攻擊?!?p> “這種手段,多數情況下只有職業(yè)殺手才會用,為的是防止被害人發(fā)出呼救聲?!?p> 工藤新一侃侃而談,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這樣的話,事情就麻煩了。”聽完工藤新一的話,目暮警官語氣凝重的說道。
如果事情真的像工藤新一所說,作案的是一名職業(yè)殺手的話,那這件案子的勘破難度可就大了很多。
工藤新一再度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現場應該很難有所發(fā)現,我們或許可以從死者的人際關系上著手?!?p> 他倒是沒有覺得為難,反而有一種面對挑戰(zhàn)的興奮感。
就在這時,一名警察從臥室里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本相冊。
“目暮警官,你看下這個。”
正是高杉特意留下的那本密碼相冊。
“這!”
目暮警官接過相冊,翻開的那一瞬間,面色霎時就冷了下來。
觸目驚心!
這是他在翻開相冊后,腦海里面唯一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