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她自己把自己說哭了!
“小傻子,我可算是找到你了?!?p> 秦子言跑的一身汗,喘了半天的氣才緩了過來。
蘇晚秋正因為放走了蕭霆衍而懊惱,見秦子言這個樣子,問:“你找我干什么?”
秦子言說道:“你突然失蹤,我還以為婉妃給你下了套,當(dāng)然要先找到你?!?p> 哦對。
要不是秦子言說,她差點把蘇晚清和蘇從文的事情給忘了。
“你能過來,是不是證明蕭漠北和蘇晚清兩個人都離席了?”
“噓!”
秦子言連忙捂住了蘇晚秋的嘴巴:“你不要命了?直呼陛下和婉妃的名諱,這是死罪!”
蘇晚秋瞪了一眼秦子言捂著自己的那只手。
秦子言這才松開。
蘇晚秋擦了擦嘴巴,說:“怕什么?這里有除了你我之外的第二個人嗎?”
蘇晚秋的口無遮攔,秦子言算是見識過了。
這輩子也不想再見識第二次。
“這宴席也別回去了,后宮好像出了亂子,陛下和婉妃一時間也回不來,咱們趁著天還沒亮趕快回府吧,我擔(dān)心表哥的身體?!?p> 蘇晚秋故作神秘的對秦子言說:“你想不想知道后宮出了什么亂子?”
秦子言一向傲嬌:“我知道這些干什么?不想?!?p> 蘇晚秋使壞:“真的不想?”
秦子言干咳了一聲:“如果你非要告訴我,那也不是不可以。”
“你想得美,我不說了?!?p> “你!”
秦子言氣的要死:“虧我還擔(dān)心你,圍著皇宮繞了幾圈,你真是沒良心?!?p> 秦子言作勢要走。
蘇晚秋連忙拉著他:“我開個玩笑,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其實……”
蘇晚秋湊在秦子言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秦子言蹙眉,臉色逐漸變得難看。
“你是說蘇從文這個王八蛋給你下藥?”
蘇晚秋委屈的點頭:“恩!”
“不過還好我機智勇敢,反將了他們一軍,否則這個時候我早就被蘇從文糟蹋,然后丑事曝光,我一定被迫含恨自盡!凄慘而死!”
蘇晚秋一把鼻涕一把淚。
淦!她自己把自己說哭了!
秦子言的臉色更加的難看:“龜孫子,我剁了他!”
“哎哎哎!”
蘇晚秋連忙攔住了秦子言:“不至于不至于,剁了他多血腥,咱們要和平和平。”
“和平?我就知道那孫子對你有不軌之心,竟然想出這種下流的辦法!”
秦子言火冒三丈:“現(xiàn)在是皇宮我不好動手,等這孫子出了皇宮,看我怎么教訓(xùn)他!”
“是是是,誰敢惹京城小霸王?這個蘇從文,真的是撞到南墻上了!”
一腔憤懣的秦子言蹙眉:“什么是南墻?”
“……”
-------------------------------------
蘇從文坐在馬車里,悄無聲息的出了京城。
剛到巷口拐角的時候,馬車就停了下來。
蘇從文正因為皇宮里的事情沒有好氣,被馬車顛簸了一下之后,頓時火氣上來了:“都不要命了?!小爺我讓你們停車了嗎!”
周圍沒有人回答。
蘇從文這才一把掀開了車簾:“小爺我問你們話……”
眼前是一個戴著小霸王面具的男人,手里扛著一根木棍,身后都是一群蒙著臉的小弟。
“打……打劫!來人!快來人!”
蘇從文慌忙縮到了馬車里,還沒等喊完,就被一下子拽到了馬車下面。
馬足有一米高,蘇從文頓時滾落在地,一身的泥土。
蘇從文顫顫巍巍的喊道:“饒命!你們要多少錢,多少錢我都給你們!我是丞相府的大少爺!你們要是傷了我,還要惹官司,我這里有五百兩,我先給你們,你們放我走!你們想要什么都行!”
蘇從文生怕眼前的這些人要了他的性命。
為首的那個人刻意壓低了聲音:“想要什么都行?要你的命也行嗎?”
?。。?!
蘇從文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下意識的往后退。
“別……別過來!別過來!”
蘇從文屁滾尿流的就要跑,巷口早就已經(jīng)有人堵住了。
“堵住他的嘴!套上麻袋!”
其中一個人喊了一聲,之后就有人將麻袋扣在了蘇從文的腦袋上。
棍子打在了蘇從文的身上,蘇從文疼的嗷嗷叫。
-------------------------------------
天色已經(jīng)逐漸黑沉。
蘇晚秋回到攝政王府就一覺睡到了天黑。
“郡主!不好了,出事了!”
柳青一向是報憂不報喜,這一點蘇晚秋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蘇晚秋懶洋洋地打了個哈切:“怎么了?”
“死了……蘇公子死了!”
“蘇公子?誰是蘇……”
蘇晚秋睡得迷糊,仿佛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猛地坐了起來:“你說誰?蘇從文?”
“這京城當(dāng)中哪兒還有第二個蘇公子?”
柳青回來的時候就聽說秦世子要去找蘇從文算賬,這才連忙跑了過來,生怕是秦子言手下沒有輕重,把人給打死了。
蘇晚秋的腦子嗡嗡的。
秦子言嗎?
不可能,那個傻子根本不會下這么重的手。
“蘇從文是怎么死的?你有聽說嗎?”
柳青說道:“聽說蘇從文好像是被人堵在了小巷子里,被人活活打死的,只是對方是誰還不知道,竟然會下這么重的手,現(xiàn)在蘇丞相大怒,說是要京兆府給一個說法!”
被活活打死的……
這不像是秦子言的作風(fēng)。
蘇晚秋蹙眉:“秦子言呢?有秦子言的消息嗎?”
“奴婢已經(jīng)派人去打探了,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
“等你打探完了就晚了!”
蘇晚秋掀開了被子,隨便披了一件衣服就跑到了門外:“我先去世子府,你就好好看家,有什么新消息立刻告訴我!”
“可郡主,您還在禁閉??!”
任憑柳青怎么喊,蘇晚秋也已經(jīng)跑了出去。
她的身法本身就快,稍稍一會兒功夫就沒了影子。
蘇晚秋的心里忐忑不安,蘇從文雖然為人囂張,但還沒有誰能夠做出這么膽大包天的事情。
如果不是秦子言,那會是誰殺了蘇從文?
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