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盛寵
想起那日的事兒,紅穗就忍不住恨熙貴妃,連帶著對鑲王也沒有了好臉色。
他家皇妹把皇后娘娘氣成那樣,他還有臉來問。
“不過是小事兒,勞煩王爺掛心了?!碧K輕挽不知道鑲王為何問自己。
若是想為熙貴妃做主,也不該是這般姿態(tài)。
鑲王見她像是炸毛的小貓,帶著警惕與戒備,不免覺得無奈。
“本王來大魏時,總聽人說,皇上與皇后娘娘,感情甚篤,令人艷羨??扇缃瘛屎竽锬?,想過以后嗎?”鑲王的語氣帶了關(guān)切在其中。
蘇輕挽看著鑲王那暗含了疼惜的眼神,面露疑惑。
“鑲王為何這樣問,這些仿佛是大魏內(nèi)廷之事?!辫偼踉趺凑f都是楚國之人,難道他另有所圖。
可他從未散發(fā)過任何惡意,蘇輕挽感覺到了迷茫。
“因為你才是本王的皇妹?!笔碌饺缃?,鑲王覺得此事就算再瞞下去,也沒有什么用了,何況他還要帶著蘇輕挽回楚國。
蘇輕挽手一頓,堪堪握住杯子。
她仔細地看了看鑲王,見他神色似乎并不是在說笑。
心中仿佛被掀起了萬丈巨浪,一下下地砸在她心上。
“鑲王,難道是覺得本宮的心情不好,特意逗本宮高興。本宮是前丞相蘇弘文的女兒,本宮的哥哥還在京城,哪里能跟楚國王室扯上關(guān)系?”蘇輕挽剛開始還帶著笑,說完就是目光幽深,探究一般看向鑲王。
“本王也不知道怎么解釋,但你的身世確實跟皇妹的身世有許多吻合的地方。而且,你跟母妃長得很像?!?p> 鑲王被她這樣質(zhì)疑,也不生氣,反而耐心解釋。
蘇輕挽沉默不語,就這樣看著鑲王,她很早以前也幻想過,有一個這樣的兄長關(guān)心自己。
蘇銘與她,唯獨這輩子要親近一些。
卻也是她一直在保護蘇銘,她反而像是個姐姐。
而鑲王不同,他給蘇輕挽的感覺,就是能幫她撐起一片天的兄長。
“其實你不用強迫自己這么快就接受本王,就把本王當(dāng)成朋友也好?!辫偼踔?,這件事對蘇輕挽可能很難接受。
尤其是,家人二字,在蘇輕挽的心里,只怕只有不好的印象。
“本宮只是覺得很驚訝?!碧K輕挽笑著說,她是真的很驚訝,因為此事她上輩子到死也不知道。
“以后打算怎么辦,他如此對待你,跟著皇兄回去吧。”鑲王身為男人,自然知道一個變了心的男人會有多可惡。
他視若珍寶的皇妹,是絕對不能讓那混賬傷害的。
“回去?”蘇輕挽下意識問。
“回楚國,我們的母國。你就不想看看,不好奇嗎。我楚國有大好男兒,你身為公主,就算是想要養(yǎng)許多個面首也是可以的?!?p> 鑲王勸說蘇輕挽,意思就是何必在一個衛(wèi)昭身上浪費功夫。
“我——從未去過楚國,鑲王會不會弄錯了?!碧K輕挽見他儼然是以自己的兄長自居,不免問。
“你的玉佩是皇妹一直戴著的,上面的絡(luò)子還是母后打的?!辫偼跻彩强匆娔怯衽宀趴隙ㄌK輕挽是皇妹。
玉佩,蘇輕挽拿了出來,卻什么印象都沒有。
下意識地摸了摸絡(luò)子,能為自己女兒準(zhǔn)備這些的人,一定是個很溫柔的母親吧。
“我再想想吧,何況我現(xiàn)在還是大魏的皇后?!碧K輕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到她曾經(jīng)說過的話。
若是衛(wèi)昭有一日,與那些男子一樣,喜歡上別的女子,她自會離去。
或許,那一日快要到來了吧。
“好,皇兄等你想明白,記住了,兄長在這里,受了委屈要告訴皇兄知道嗎?!辫偼趵√K輕挽的手,心想皇妹比想象中還要瘦,回到楚國得好好補補。
“嗯?!碧K輕挽應(yīng)了下來。
“鑲王與皇后這是在做什么,還要把人給譴出去?”衛(wèi)昭聽熙貴妃說,蘇輕挽獨自一人在外面,怕她身子剛好,受了風(fēng)寒,誰知道一來就看見鑲王拉著她的手。
“自然不是在說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大魏皇帝陛下,似乎喜歡冤枉人?”鑲王擋在蘇輕挽面前,態(tài)度溫和,卻也帶著迫人氣勢。
衛(wèi)昭的眼神越過鑲王,放到了蘇輕挽的身上。
蘇輕挽說:“臣妾跟鑲王之間,不是皇上想的那樣?!?p> “哼!”衛(wèi)昭聞言,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本王這就去跟他解釋。”鑲王見不得蘇輕挽受委屈。
“算了,就算找到他說清楚了又如何,不相信就是不相信?!碧K輕挽眼神黯淡。
鑲王雙手慢慢握成拳,暗自下定決定,一定要把蘇輕挽帶回去。
衛(wèi)昭轉(zhuǎn)身就去了熙貴妃的寢宮,夜晚提著酒,坐在窗邊獨飲。
“皇上,時間不早了,臣妾伺候您安歇了吧?!蔽踬F妃穿著一身薄紗,堪堪遮住要緊處,雪白的肌膚在薄紗之下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
若是忽略她的手,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兒。
她慢慢地靠近衛(wèi)昭,身上幽香襲來。
寂靜的內(nèi)殿,只聽見砰一聲,熙貴妃就落到了地上,嘴邊是鮮血。
衛(wèi)昭收回掌風(fēng),又灌了自己一口酒,“衛(wèi)一,把貴妃娘娘請到偏殿去,要是再有人闖進來的話,自己去領(lǐng)罰?!?p> 衛(wèi)一心驚肉跳,忙讓人把熙貴妃給帶了出去。
“朕該拿你如何?”衛(wèi)昭端著酒杯,喃喃自語。
接連幾日衛(wèi)昭都宿在了熙貴妃宮中,外人不知內(nèi)情,只知熙貴妃榮獲盛寵,而皇后娘娘徹底失寵了。
紅穗知道蘇輕挽面兒上無事,甚至連眼眶都沒有紅過。
但卻是暗自神傷,有時候自己無端端地出神,于是硬拉著蘇輕挽出去。
誰料到,又遇見了熙貴妃。
“參見皇后娘娘?!蔽踬F妃也不行禮,站在蘇輕挽面前,得意洋洋地看著她。
“大膽,熙貴妃見到皇后娘娘,也不行禮,還知道規(guī)矩嗎?”紅穗?yún)柭暫葐枴?p> 聽見紅穗的話,熙貴妃輕蔑地看向蘇輕挽。
“本宮跟皇后說話,你個奴婢,也敢開口,銀線給本宮打?!蔽踬F妃說完。
銀線就走到紅穗身邊,揚手就要落下巴掌,被蘇輕挽抬手攔下。
蘇輕挽反手就是一巴掌,手掌落到臉上發(fā)出清脆響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