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半夜從睡夢中咳醒,太冷了,蓋了兩床被子還是感覺冷,被窩暖了大半天了還是涼的。
“英臺,沒事吧?!瘪R文才起身,點亮了燈,并給我倒了杯水,“來,喝點水。”
我艱難的坐起來,接過水杯喝了口,“咳咳,咳咳?!庇植蛔〉目攘似饋?。
“英臺,”馬文才坐在我旁邊,輕輕拍著我的背。
“好了,”好一會兒,我才停止了咳嗽,虛弱的靠在他身上?!昂美浒。彼纳砩吓艉舻?,我貪婪的靠著他,汲取他身上的溫暖。
“英臺,”馬文才思索一下,把我抱進懷里,躺在我的身側(cè)。
“不不行,”身為女人的矜持讓我憋紅了臉,我用手抵在他的胸膛。
“英臺,我知道這樣做不合適,但你會凍壞的,英臺,你放心你早晚是我的人,待學(xué)業(yè)結(jié)束,我就上你家提親,迎你過門?!瘪R文才抓住我的手,堅定的說。
“不行,”我看著他,不管是現(xiàn)代還是古代,未婚和男子同睡一榻同蓋一被,我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英臺,”馬文才緊緊抱住她,她渾身冰冷,讓他很是心疼。雖然心里還是有些排斥,可他身上很暖,我控制不住自己在他身上索取著溫暖。
次日醒來頭暈?zāi)X脹的,渾身發(fā)冷,我明白自己感染了風(fēng)寒,裹緊被子只漏一個腦袋在外面。
“小姐,你有沒好點?”吟心端著熱水進來,拿著手巾給我擦拭著臉和手。
“馬文才呢?”我的嗓子又干又疼,我沙啞著問。
“馬公子給你煎藥去了,小姐你快嚇死我了你知道嗎?”吟心想起早上看到小姐的模樣就嚇得不行。
“哦,”我渾身乏力,難受的閉上了眼睛。
“怎么樣?英臺有沒有好一點?”馬文才端著藥進來,小心的關(guān)上房門。
我虛弱的睜開眼看向他,“馬,”嗓子疼得我說不出話來。
“別動,”馬文才快步走過來,小心的扶起我,讓我靠在他身上,吟心端起藥碗想要喂我喝藥,“我來?!瘪R文才接過碗,拿起勺子,勺了一勺放到嘴邊吹了吹,送到我的嘴邊,“來,慢點。”
我張口喝下,一口一口喝完了藥,他又把我小心翼翼的放下,細心的掖了掖被角,“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餓,”我搖搖頭,沒有一點胃口。
“我讓廚房煮了點粥,一會兒喝點粥,不吃點東西怎么好呢?”馬文才溫柔的說,“吟心,你去看看粥好了沒有?”
“好,”吟心走了出去。
馬文才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還冷嗎?”
我點點頭,冷,向在冰窖里一樣,哪哪都冷。
一連幾天我都昏昏沉沉的,時醒時睡,我感覺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里有一個很帥,很溫柔,很體貼的男子,一直陪伴著我。他一遍遍呼喚我的名字,我想睜開眼去看他,卻怎么也看不清。
“醫(yī)生,醫(yī)生,你快來看看我女兒,”床頭的儀器突然不規(guī)則的跳動了起來,守在床邊的老媽很是激動,“醫(yī)生,我女兒是不是要醒了?”
她女兒自打出車禍以來,便一直陷入沉睡當(dāng)中,醫(yī)生也說不準她什么時間能醒,看著沉睡的女兒,她的淚水都不知道流了多少次,她恨不得躺在那里的是她自己,也不想讓女兒受這份罪。
“媽,媽,”感覺到老媽在叫我,我在心里輕喊,可怎么也醒不過來。
“快,除顫儀,”醫(yī)生把我媽請出病房,對我進行搶救。
我好想醒過來啊,“英臺,英臺,你快醒過來好不好?英臺,求你了,你不要扔下我一個人,沒有你,你讓我怎么活……”這時一個熟悉的男聲傳來,他是誰?怎么那么熟悉?他口口聲聲叫的英臺是誰?他怎么那么悲切,好像好像要失去心愛的姑娘似的?
“啊。”我猛地睜開雙眼。
“英臺,英臺,”馬文才緊緊抓著我的手,臉色很憔悴,臉上掛著兩行淚痕。
“馬文才,”我很是心疼,虛弱的向他伸出手,想要幫他擦去臉上的淚痕。
“英臺,英臺,”馬文才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小姐,你嚇死我了,你嚇死我了。”吟心看到小姐醒來,哭著跑了過來,小姐這一睡足足睡了三天,還渾身發(fā)燙,嘴巴里還不停的說著什么,嚇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