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疇殺了飲刀的幾百人,返回自己的營地后,并沒有立刻睡去,而是掏出了一枚雕刻著白虎的印章看的有些出奇。
這是他從飲刀團中一名契靈師身上獲得的,那人實力很強,如果不是陳疇借助了九月組陣后纏住了對方,然后發(fā)動了無極劍,在一名暗中注視自己的強者偷襲下,殺了對方,陳疇今晚甚至都有可能會在對方手中翻船。
當(dāng)然,如果沒有那名暗中保護自己的強者,這會兒陳疇應(yīng)該已經(jīng)涼了,
而那名保護自己的強者,殺了飲刀的契靈師后,從對方身上掏出了這枚白虎印章,然后什么都沒說,直接丟給了自己。
陳疇摩挲著白虎印章。
印章的底部是平的,并沒有雕刻出印文,五立方厘米的底座上,爬著一只慵懶的白虎。
白虎的前肢伸的很值,后肢微曲,仿佛是在做伸懶腰的動作。
它的面部表情很奇怪,仿佛是很詫異的樣子。就像是一只剛剛睡醒的老虎,正在伸懶腰,結(jié)果旁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它很好奇,很詫異打量了一眼對方,結(jié)果,就在這個檔口,被抓拍了一般。
“這東西,有什么特殊么?”陳疇不解的觀察著眼前的印章,甚至他都動用了契能,卻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印章的異樣。
“不會是那個契靈師身上只有這個東西值點錢,所以——”陳疇有些惡趣味的想著。不過,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當(dāng)時擊殺這名契靈師的強者,看到了這枚印章后,明顯出現(xiàn)了興奮的神色。他甚至還掙扎過,要不要把這個給自己,最后雖然給了自己,但是陳疇也明顯看到了那名強者臉上的肉疼之色。
很明顯,這東西,哪怕是對于強者來說都是寶物。
“可是,這東西到底有什么用呢?”陳疇抓了抓頭,頭上的斗笠在他幾次撓頭中,都已經(jīng)傾斜,歪在了陳疇的后腦勺上。
“浸水?”陳疇大聰明的腦袋里突然靈光一閃。
于是,他直接站了起來,打了一盆水,然后將白虎印章丟進水中。
印章沒有任何的變化。
“那是要用火燒?”陳疇感覺自己的腦洞逐漸打開了。
他走到桌邊,卷起一張白紙,然后拿起火折子吹燃后點燃了白紙。陳疇小心翼翼的拿著白紙在白虎印章下方烤著。
直到紙張燒完,白虎印章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變化。
“總不能是需要切開?”陳疇再次閃過一個想法,然后直接用無極劍在白虎印章上來了這么一下。
然而,無極劍切過,白虎印章依舊安然無恙。
“是個寶貝!”陳疇看著眼前一幕,確信這東西是個寶貝了。
畢竟,現(xiàn)如今,能抗住無極劍一下的,不能從質(zhì)上取勝的,都得靠量來堆。而白虎印章,明顯是從質(zhì)上贏了無極劍啊。
陳疇深吸一口氣。
還得繼續(xù)琢磨琢磨這玩意啊,不然今晚都不好睡覺的。
“滴血么?”陳疇再次閃過一個念頭。
然后,他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滴到白虎上。
血液順著白虎印章的外圍直接滑落在地。
陳疇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終于有了一個明確的認知:
網(wǎng)絡(luò)小說十大謠言No.1:滴血認主。
經(jīng)典悖論:已知A通過滴血方式獲得寶物B,并且成功。寶物B通過血液遺傳物質(zhì)獲得A的DNA完成綁定,那么,A與C斗法期間受傷,C獲得A血液,是否能夠通過A血液直接控制寶物B?如果能,A與C同時發(fā)布指令,是否會導(dǎo)致寶物B宕機?如果不能,問寶物B與A之間的聯(lián)系,如何處理?
短短五秒鐘的時間,陳疇感覺自己仿佛變身成為了一名哲學(xué)大師,自己隨隨便便思考一個問題,竟然都是如此有深度。
厲害,太厲害了。
只不過,嘗試了這么多種辦法,都無法解開白虎印章的秘密,陳疇感覺,這玩意,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自己好歹是主角啊,有光環(huán)的好嘛!
“再試一次?!标惍犚Я艘а溃苯釉诘厣吓俪鲆粋€坑來。
然后,他直接將白虎印章埋入土中。
掩埋,再打開。
陳疇瞳孔陡然一縮。
他連忙爬在地上,雙手飛快的在土中挖掘著。
“操蛋嘛,我剛埋下的,咋沒了呢?”陳疇感覺自己腦瓜子有點嗡嗡的。
五分鐘后,陳疇灰頭土臉的坐倒在地上,他的面前已經(jīng)挖出了一個一米寬,五十公分深的大坑。
契靈師嘛,手腳難免利索了一點。
“見鬼了!”陳疇喃喃自語。
明明自己只是一埋下就挖開的,怎么白虎印章會消失呢?
陳疇有點想不通。
然而,更讓保護陳疇想不通的一眾大佬,都是一頭冷汗的懸浮在空中,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只見,在陳疇的帳篷上方,一只巨大的白虎正怒氣沖沖的盯著帳篷下方。
白虎每次呼吸,都能吹出一蓬巨大的白色煙氣。
王八犢子!白虎憤怒的盯著下方帳篷。
契能偷窺,水淹,火燒,劍劈,黑狗血,土埋,帳篷里的這個王八犢子,竟然敢三番五次的褻瀆自己。
他怎么敢!
自己好歹也是天機四象西方之主,上古四大神獸之一,庚金白虎!人世間唯四媲美神之存在的絕頂大能。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輩,對前輩就這么不尊重了?
今天,我特么非得給他一個教訓(xùn),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白虎懸浮空中,越想越氣,它噴吐出的煙氣更加濃郁起來。
“怎么就沒了呢?”陳疇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頭頂出現(xiàn)了一個龐然大物,他還是傻傻的看著地面。
他是真沒想明白,自己都沒愣神呢,是誰在自己眼皮底下,把白虎印章給偷走了?
不講武德??!
陳疇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然后直接向著自己的床上躺了過去。
白虎盯著帳篷里的陳疇,它的火氣已經(jīng)到了無法遏制的程度了。只是,它看著陳疇,一臉的嫌棄。
這家伙都不洗澡么?身上的泥土也不清理?
白虎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它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自己這一爪子下去,也會變得不純潔吧?
我這,還要不要教訓(xùn)一下那個小子?
有點臟,下不去手啊??!
白虎糾結(jié)的看著陳疇,它身邊的煙氣更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