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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歸墟廢土創(chuàng)造神明

我在歸墟廢土創(chuàng)造神明

玄之殿殿主 著

  • 科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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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2-05-07上架
  • 218738

    已完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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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倒計時歸零(求收藏,求推薦)

  2022年,夏。

  長安。

  烈陽從湛藍的蒼穹之上投射而下,肆無忌憚的照耀著這方古老的城市。

  時值夏季,放眼望去,大街小巷都被行走的太陽傘遮蔽,偶爾有一兩個沒打傘的行人,也罵罵咧咧神色匆匆而過。

  狹窄的小巷子里,十七八歲的少年,坐在一個小小的攤位后面,一柄有些破舊的遮陽傘斜著擋在頭上,汗水亮晶晶的從臉上滑落。

  遮陽傘外一片炎熱,地面被陽光曬的發(fā)黑發(fā)燙,散發(fā)著一股子燒焦的味道,只有這遮陽傘下的地面還保持著清涼的青灰色,就像是整個世界被一柄遮陽傘劃分了開來。

  少年的攤位,古舊的木桌,被擦的明凈瓦亮,右邊擺著幾個被紅絲帶系起來的畫軸,左邊一張畫軸被攤了開來,上面畫著一只青翠欲滴的葫蘆,栩栩如生,宛若能能聞到它的清香。

  “小天,又見面了。”

  頭發(fā)花白的老者,衣著考究,舉止儒雅,舉著傘緩緩朝著少年攤位走來。

  “周伯,周末我一般都在這里的?!?p>  少年抬頭,臉上帶著溫煦的笑,面孔干凈,眼神澄澈,穿著干凈樸素,帶著一股與這方小巷格格不入的純凈氣息。

  “小天畫的葫蘆,當真乃是長安城中一絕??!”

  被稱作周伯的老者細細打量著那副鋪開的畫卷,眼中滿是驚艷。

  這少年作畫賣畫,雖只畫葫蘆,但卻仿若手握馬良之筆,落筆生花。

  “周伯過譽了,我也只會畫葫蘆罷了?!?p>  “一鳥在手勝二鳥在林,專精一道足矣!好啦,把這副直接裝起來吧,價格照舊如何?”

  “周伯,今天這些畫不單賣?!秉S小天微微沉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周伯臉上露出幾分好奇,這少年賣了這么多年畫,還是第一次提出這種要求。

  “小天,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急用錢的話可以跟我說?!?p>  周伯眼神微微一動,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黃小天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多說,只是道:

  “這么些年承蒙周伯照料,二十副畫算您十九副的錢,最后一副畫就送給您了?!?p>  “孩子,若是真遇到了過不去的事,就來找我?!?p>  周伯了解黃小天的性格,沒有繼續(xù)打破砂鍋問到底。

  他很早之前就認識了這個孩子。

  初遇時,六七歲的黃小天執(zhí)拗的站在人來人往的小巷中,古舊的木桌上擺著幾副充滿童真的畫。

  一群孩子嬉笑著將石頭朝著他扔去,嘲諷咒罵。

  這孩子握著那把破傘,一言不發(fā)的待在攤位上,安靜的護著自己的畫,將那些扔來的石頭都擋在外面。

  周伯趕走了那群小孩子,第一次看到了小天的畫。

  劣質的畫紙上畫滿了葫蘆,那些葫蘆各不相同,顏色也千奇百怪,但卻都蘊含著一股超凡脫俗的美感。

  后來,知曉了這孩子父母雙亡,卻倔強的不愿被人領養(yǎng),如野草一般硬生生的生長了起來。

  “好的周伯!”

  黃小天臉上笑著,將畫交給了老者,禮貌而遙遠的點頭致意。

  周伯給了錢,未再多說什么。

  黃小天扛起自己的破傘,提著那張舊桌,怔怔望著周伯舉著傘消失在小巷深處。

  他在這里生活了十三年了,也畫了十三年的葫蘆。

  還能清晰記得周伯擋在自己面前,呵斥那些小孩子的場景。

  那場景雖然不美妙,但卻是難得的溫馨。

  低頭看了看手臂,上面一只沙漏宛若紋身一般,但詭異的是那沙子竟是流動的。

  “還有兩個多小時了嗎?”

  這個沙漏出現(xiàn)已經(jīng)將近一整天了。

  在出現(xiàn)的那一刻,腦海中同時出現(xiàn)了“傳送倒計時”的提醒。

  他猜測自己將會在一天后,可能會被傳送到一個不確定的地點。

  他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也不知道所謂的傳送又是什么。

  但他明白,這不是一個玩笑。

  畢竟以當前地球上的科技,還無法形成這等近乎神跡的作品。

  最后的兩個小時。

  黃小天用賣畫所得的錢,第一次豪氣的吃遍了整條小巷所有平日里只能眼饞的東西。

  到距離那沙漏倒計時只剩下半小時左右的時候。

  才扛著自己的全部家當,回到了自己的小房子里。

  “8

   7

  …

   5

  …

   2

   1”

  在黃小天的默念聲中,一道機械音驟然響起。

  “傳送開啟!”

  陣璀璨的光芒從他的身上爆發(fā)而出,下一刻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世界如一面鏡子,支離破碎。

  黑暗如同潮水,瞬間占據(jù)了黃小天的視野。

  不停的下墜,似墜入一方深不見底的黑洞,永無止境。

  時間漫長的如靜止了一般,寂靜侵入他的心神,仿佛要將他拉扯入那隱藏在黑暗中的死寂世界。

  這般不知過了多久,某一刻,耳邊傳來陣陣幽幽低沉囈語。

  “孤魂何去,竊往幽深……”

  “幽魂何來,皆絕歸墟……”

  “天河倒掛,黃泉永決……”

  曠古的悲涼涌入腦海,他的身體依然動不了,但腦海中卻是在驀然間有一張畫布徐徐鋪開。

  畫布之上,逐漸有畫面展露。

  密密麻麻的人群宛如孤魂,神情麻木呆滯,擠成一團。

  一抹灰暗蒼穹點綴而出,無邊巨人隱于灰云,從蒼穹之上垂下大手。

  似乎要將那人群孤魂抓走。

  卻見得有忽有天門開于蒼穹之上。

  碧落之水沖天而起,刺穿了巨人大手,沖進了天門之內(nèi)。

  這一刻,畫面戛然而止。

  畫布徐徐合成畫軸,自行飄動,落在一處堆放畫軸之地。

  《黃泉》

  腦海中發(fā)生的一切,黃小天熟悉又陌生。

  那腦海中徐徐展開畫布,憑空出現(xiàn)畫面的方式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十多年。

  從很小的時候開始,每一天他都要面對一次。

  他會被隨機的拉入那種場景中,以至于他一直以為自己得了妄想癥之類的疾病。

  直到某一次在被拉入其中,強行觀摩完一副畫作的完成之后。

  現(xiàn)實中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副畫著葫蘆的畫軸。

  那東西赫然是才觀摩完的畫作《紫葫蘆》!

  腦海中觀摩時,那畫他碰不得摸不得,宛若虛幻。

  但現(xiàn)實中落入他手中的畫作,卻是真實存在的。

  不過這特異功能一般的神秘能力,得到的畫軸卻是普普通通,并無任何異常。

  最后他沒錢吃飯,便在長安街的小巷子里擺攤賣畫。

  不過,這熟悉的一幕在今日卻也有了新的變化。

  過去十幾年他為什么只賣葫蘆?

  自然是因為腦海中的那畫軸上只畫葫蘆。

  各種各樣的葫蘆,各種花色,各種模樣,像是有什么詭秘的存在想要窮盡天下葫蘆的模樣一般。

  而今日出現(xiàn)的這一副畫。

  內(nèi)容終于第一次有所變化了。

  《黃泉》,這是完全迥異于往日葫蘆的畫面。

  黃小天不明白這種變化代表著什么。

  就如他不明白,為什么黑暗散去的那一刻,映入眼簾的會是白熾燈刺目的光芒一般。

  “壹號試驗體松果體替換成功,心跳恢復,身體素質保持優(yōu)良,可投入海島進行訓練?!?p>  冷漠的聲音從頭頂響起,黃小天只覺得自己動了起來。

  躺在病床上,被推著移動的感覺。

  他已經(jīng)察覺到自己被關在一個艙體內(nèi),手腳不能動彈,軀干上傳來陣陣束縛感,甚至于頭顱兩邊都被某種東西牢牢鎖死。

  他沒有發(fā)出聲音,盡可能的去傾聽外界的聲音。

  但耳邊卻只有腳步聲不斷響起,直到某一刻。

  “轉移設備已就緒,請安置試驗體。”

  黃小天感覺自己連帶著艙體一起被抬了起來,放進了什么東西里面。

  緊接著光芒又一次消失,耳邊是嘈雜的機器轟鳴聲。

  大概十分鐘左右之后,一道聲音響起。

  “試驗體送達森羅島,是否投放?”

  “投放!”

  墜落感猛地又一次傳來,黃小天來不及考慮什么,便在轟鳴聲中墜地。

  “轟!”

  爆炸聲從面前傳來,整個艙體徹底被炸成了碎片。

  但神奇的是,他竟是毫發(fā)無傷。

  更重要的是,他就這樣草率的恢復了自由。

  “悉悉索索~”

  無數(shù)白色的宛若蜘蛛一般的小東西從他的眼前一哄而散。

  那是從他的艙體中掉落出來的。

  他猜測,這些小玩意應當是類似于監(jiān)控一般的東西。

  它們的速度極快,轉瞬間便是消失在了周邊的叢林中。

  這時候,黃小天才開始打量起了他所處的環(huán)境。

  這是一個海島。

  周邊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海腥味濃郁的仿若眼前擺放了一堆腐爛的死魚。

  他站在一座陡峭的山巔上,高大的喬木和低矮的灌木叢交織生長,將整個山巒染成了一片碧綠。

  “森羅島,訓練基地,試驗體!”

  這是他傳送來這短短時間內(nèi)掌握的所有信息。

  為什么來這里,又該如何離開這里,都沒有一點線索。

  看向手臂處,那只沙漏還存在,但與傳送前最后一刻沒有任何不同。

  他心中暗暗一沉,這是不是代表著他確實再也無法回到原來的那個世界了?

  不過,不待他多想。

  腦海中驟然再次有畫布徐徐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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