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椿可沒練過鐵頭功,雖然他見識過,但沒有勇氣,把青磚一塊又一塊往腦袋上砸的勇氣……所以,他都沒堅持到出賽場,就不得不清醒過來……
羅天大醮完美結(jié)束,張楚嵐第一,李椿第二,張靈玉第三名,當(dāng)老天師宣布張楚嵐為天師繼承人的時候,張靈玉的眼中,閃過一絲灰暗,但他很快就調(diào)整了過來,因為他知道,就算是沒有張楚嵐,天師之位也不會是他的。
因為天師府歷任天師,就沒有一個,是使用陰五雷的,誰讓他不爭氣,早早告別了單身呢。
陸謹(jǐn)也走了下來,如約的把通天箓拿了出來,親手交到了李椿的手上,但就當(dāng)其他參賽選手,還沒來的及嫉妒呢,李椿轉(zhuǎn)手,就把通天箓拍到了張靈玉的懷里,然后雙手抱拳行禮:“老天師,我李椿欠下的人情,還清了,陸老爺子,我的路,不在八奇技上,所以轉(zhuǎn)贈給靈玉真人,沒問題吧?”
老天師笑著點了點頭,而陸謹(jǐn)則是哈哈大笑,用力的拍了拍李椿的肩膀,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就走,而張靈玉剛準(zhǔn)備張嘴拒絕,就被李椿一拳捅在了腰子上,疼的他只能一個勁的吸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次羅天大醮的過程有些曲折,可是結(jié)果卻是好的,可以說,天師府成了最大的贏家,天師繼承人是張之維的徒孫,通天箓的新主人,也是天師府的人,除了別有用心之人外,其他人都感覺是理所當(dāng)然。
李椿沒有急著下山,他被陸老頭留了下來,然后又拿出一本通天箓,交到了李椿的手上:“這雖然是老夫的手抄本,但上面也有老夫修行的經(jīng)驗,不比原本差,這個,你就拿去,對了,老夫不是要你的人情,就是喜歡你這娃兒的性格,你要是不同意,別怪老夫翻臉無情!”
百多歲的人了,還是這么的剛,李椿有理由懷疑,這陸老頭和老天師之所以能成為好朋友,絕對是性格相合……
老人家的一片心意,李椿沒有多說,直接把手抄本揣進(jìn)了懷中,然后抱拳一禮,也就在這個時候陸老頭又開口道:“你是公司的人,想來你也知道,如今這龍虎山上的情況了吧?今晚……你準(zhǔn)備怎么做?”
李椿笑了起來,而身上的殺氣也是毫無顧忌的施放而出:“我來的時候,趙董可是交待過的,讓我放手去做,老爺子要是有什么交待,盡管吩咐,但那些沒有吩咐的人,小子可就不客氣了。”
陸老頭感受著李椿的殺氣,嘖了一聲:“現(xiàn)在的年青人,氣性就是大……”
他這話說的,讓李椿的殺氣都差點分岔了……他的氣性大?你這百多歲的老頭子,這會身上的殺氣,可不比自己差好吧?
論仇恨,陸老頭對全性的仇恨,那是沒人能比的,這都幾十年,快要上百年了,只要一提起無根生,這老頭都會咬牙切齒,更絕的是,在有數(shù)的幾個,堅持無根生沒死的人中,陸老頭排名第一!
天色漸黑,但一道信號彈的升空,卻打破了龍虎山的平靜,無數(shù)全性妖人,從山里的各個地方冒了出來,大呼小叫的向著龍虎山上沖去。
天師府勢力第一,挑戰(zhàn)權(quán)威快感可是非常的刺激。
但第一批人剛剛到達(dá)天師府中的時候,一柄大錘呼嘯而來,第一個倒霉蛋連呼喊都沒有,就這么消失在了半空中。
大錘飛回到李椿的手中后,音速步瞬間展開,五個人近乎同時消失,但第二批人也已經(jīng)趕了上來,和守在位置上的天師府弟子打了起來。
場面一混亂,李椿反而不好動手了,還好的是,戰(zhàn)場不只一處,真正沖到山上的,都是小嘍嘍,但凡有點實力的人,卻都不在。
要說他們沒來,李椿可不相信,所以在高處,開始尋找較強的氣息,每感覺到一處,他都會在第一時間趕過去,剛走到半路,所有人就看到天師府中金光大放……
在整個天師府中,能有這樣實力,能把金光咒用到這個地步的,不用說,就只有一個人了……
老天師,出手了!
李椿冷哼了一聲,全性敢來試試,那真的就要準(zhǔn)備逝世了,而李椿趕到一個地方后,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遇到了老朋友!
“嗚嗚嗚……我真的是好慘啊……”
原本哭的就挺兇,在見到面帶微笑的李椿后,這哥們就哭的更兇了,他想跑,可是他更知道的是,一但逃跑,那他死的會更快!
當(dāng)初圍攻李椿的時候就有他,也是他腿腳比較好,跑的比較快,要不然,那暴發(fā)的雷光,也得把他卷進(jìn)去,三年前,他可就死了!
“別哭了,你知道這些對我沒用,老友相見,怎么也得嘮嘮不是?”
李椿很放松,但他身后的兩個家伙,就沒有那么的自在了,他們被李椿身上的殺氣給震住了,動都不敢動,再一聽李椿說了句‘老朋友’,他們就更緊張了,深怕下一秒,李椿的錘子就會向著他們掄過來。
“當(dāng)年你們圍攻我,活下來的那幾個,我可是惦記了好久好久,老朋友,讓你們多活了這些年……應(yīng)該感到知足了吧?”
在李椿提起大錘的那一瞬間,這位喜歡哭喪的老朋友,居然選擇了逃跑,但他的那根幡卻是留了下來,上面不只有尸毒,還有一種,能讓人產(chǎn)生幻覺的毒,李椿一時不察,只是恍了一下神的功夫,居然讓對方跑掉了。
“哎呀,真是不應(yīng)該啊……”李椿的殺氣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越來越盛:“我最討厭的,就是不打招呼就跑了……你們兩個……還是回去吧,外面有些危險,天黑了,就不要往林子里鉆!”
說完之后,李椿就消失在了原地,他就這么遠(yuǎn)遠(yuǎn)的吊在哭喪人的身后,希望通過他,來找到更多的老朋友。
沒辦法,天師府的后山確實大了點,全性的人身上,又沒裝定位,真要沒頭沒腦的滿山找人,那得找到什么時候去?
結(jié)果,老朋友沒有遇到,反而遇到兩個正在欺負(fù)女孩子的雜魚,沒啥好說的,兩錘下去,雜魚自然消失。
陸玲瓏和小花,看著眼前的大活人,突然變成了尸體,一下沒忍住,直接吐了出來,而躲在暗處的張楚嵐,卻是握緊了拳頭。
在行動之前,張楚嵐還很自信,問能不能殺人,但事到臨頭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根本做不到,可是李椿,卻殺的是毫無感覺,一看就是知道,他在生死間游走的次數(shù),比自己要多的多……
和這樣的人對戰(zhàn),張楚嵐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活著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