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神手谷
每當韓松昏迷時,他的意識就會被困在腦海。
他又一次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仿佛這具軀體與他無關。
他掃視著腦海里的不同的信息,思考起來。
經過長時間對門派成長計劃的研究,他搞清楚了一些事。
當修為到達筑基時,他必須找一個地方建立門派,否則無法突破結丹。
也就是說,要建立門派,他可以有一段時間準備,但最多到筑基后期巔峰。
只是這個計劃,距離要執(zhí)行,還有段時間,此事需要好好謀劃一番。
他看向另外一件東西。
一張類似符紙的物件靜靜的飄在神識空間。
這是他第二次抽獎獲得的物品,品階是白色。
抽獎系統(tǒng)不會大發(fā)慈悲,讓他第二次就能抽到白色品階以上的東西。
中大獎的概率低就算了,抽獎時間竟然也這么久,一年才一次機會。
他有些憤懣。
看著符紙上彎彎曲曲的符號,他一頭霧水,不過這個符紙旁,還是有文字說明的。
白元符,用來融于靈根,使偽靈根改變?yōu)榉`根,可升級。建立門派后可查看具體效果。
現(xiàn)在韓松的意識只能在神識空間活動,去不了丹田,但使用方法幾天前就摸清了。
只需將意識集中在靈根上,靈根旁邊就會出現(xiàn)幾個選項,分符靈根,丹靈根,器靈根,陣靈根,秘靈根。
白元符剛抽出來時,韓松試過,幾個選項中,只有符靈根可選,其他選項都是灰色。
等門派建立起來,搞清楚丹靈根的效果后,再做決定吧。
磨嘰了一會,他又開始研究起天機圖,這才發(fā)現(xiàn),地圖上的金光竟然消失了!
為什么會這樣?
他很不理解。
按照他自己的研究,地圖上的光,一般不會莫名其妙的消失。
比如此刻,有一個各種顏色光團的聚集體,從地圖上方,向下方緩緩的移動。不要看移動的非常慢,若是擴大到現(xiàn)實世界,那速度,快的不敢想象!
又比如此刻,在某個島上,兩個光團合并在一起,其中一個消失,另一個光團凝實了幾分。
這團超大超耀眼的金光,即使消失,也應該會有其他現(xiàn)象產生。
但目前來看,它就這么消失的無影無蹤。
怪哉!
思索良久,他沒能找到答案。
這時,一陣溫暖的感覺把韓松的意識拉回到身體。
他發(fā)現(xiàn),他正光溜溜的縮在一個木桶里,由于五行周天元功的關系,一絲絲靈氣正被他吸收進體內。
這感情好,韓松立刻運行厚土功,把靈氣中的土靈氣煉化,修為跟著漲了一小節(jié),省去他幾天的苦修。
韓松重重呼出一股濁氣。
“你醒了,四弟。”韓立驚喜道。
“哎?三哥,我怎么在泡澡?這是哪?”
韓立沒有回答,只道:“四弟,嚇死我了,要不是你還有氣,我都以為你死了?!?p> 韓松從桶里跳出來,拿到自己的衣服,邊穿邊道:“哪那么容易死,我命硬著呢?!?p> 韓立見四弟動作利索,像沒事的人一樣,也不多想了,只開心道:“那就好,我們一起去拜見墨大夫,給他報個平安?!?p> 墨大夫名叫墨居仁,是七玄門的供奉長老,一直居住在神手谷。
韓松沒有見過其人,卻聽聞過其名。
見著墨大夫時,他正在怡然自得的看書,仿佛書中有無窮的趣事,讓他移不開目光。
韓松瞥見墨大夫的書,只內心輕咦了下,就和韓立一同拜下去。
“見過墨老?!?p> 墨大夫將書翻過一頁,連眼皮都沒抬,輕點頭道:“好,你們兄弟一年未見,是該好好聚聚。”講罷,墨大夫終于抬頭,只對韓立道:“不過,別耽誤修煉!”
這時又一人進來道:“拜見墨老?!?p> 墨大夫道:“修煉的如何?”
這少年抱拳,高興回道:“已修煉到第二層?!?p> “不錯,這個月多加二兩銀子?!蹦蠓螯c頭贊賞。
韓松見到剛進來的少年,身影比他和韓立魁梧許多,身上的肌肉也格外分明,便朝墨大夫一拜,問道:“墨老,不知這兄弟練的何種功夫,好生霸氣?!?p> 墨大夫輕笑著道:“山野功夫罷了,與核心弟子教習的武學比,算不得什么。”
韓松羨慕道:“這師兄的一身力氣,怕是老虎,也能打死吧?!?p> 墨大夫盯了眼韓松,呵呵笑了一聲,道:“你若想學,我便將這門功夫傳授與你。不過想要大成,許多皮肉傷是少不了的,只怕你受不得這份苦?!?p> 他心內一喜,回道:“墨老說笑了,學功夫哪里有不受傷的說法?!?p> “韓立,你去書房,把象甲功交給他抄錄一份?!蹦蠓蛴致耦^看起了書,不再理會三人。
三人知趣的退出了門。
之后,韓松認識了這個有些憨厚的大個子,也知道了他的名字,張鐵。
“韓師弟學了象甲功,我們也算師出同門了,哈哈?!睆堣F開心道。畢竟他自從來到神手谷,除了墨大夫和韓立,幾乎沒見過其他七玄門弟子,如今遇到個能說話的,自然開心的大笑。
“張哥說笑了,師弟還未曾研究過此功法,張哥學得深,有什么訣竅也與師弟說說?!?p> 張鐵為人質樸,自是知無不言。
韓松只在神手谷待了兩日,便回了落日峰。
“看來猜的不錯,這本象甲功正是神手谷白色光團的其中一個?!?p> 他這兩日,逛了神手谷,天機圖上顯示的光團,大多數(shù)是神手谷里面的草藥,只有少數(shù)幾個光團,可能是功法,包括墨大夫手里的《長春功》。
難道墨大夫也是修仙者?
他皺起眉頭,忽然感覺此事不簡單。
這一趟神手谷之行,讓他對天機圖的了解,更深了。
天機圖中的光團,包括功法,草藥,甚至是丹藥法器。有時武林功夫也會在天機圖產生白光。
經過他的分析,只要在修煉后,產生內力的功法,便不會在天機圖中顯示。
諾大的七玄門,沒幾本功法可以在天機圖里顯出光芒。
他所學習的梯云縱和踏星步,是根據(jù)白光找到的功法,這兩本功法雖然可以用內功催動,但內力不是唯一驅動它們的方法,有強橫的肉體,也能使出。
他如今的身體素質還算不錯,更加上厚土功,讓他的感知力與身體控制度比常人更敏銳精準,運行這兩本功法,難度不大。
拋開思緒,他翻開象甲功,看著其中的修煉方式不由嚇出冷汗。
修煉第一層,需要在奔跑中用肉身不斷的撞擊樹木,而且是大樹。什么時候能輕松撞斷一人環(huán)抱的大樹,自身也不受絲毫內傷,第一層便練成了。
以后的修煉方式,比這更加殘酷。
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能在天機圖中顯示出來的功法,對于現(xiàn)在的自己非常合適。
這一段時間里,七玄門落日峰上,總會看到一個人,不管雪天雨天,發(fā)了瘋不要命的撞樹撞山,樹斷了一棵又一棵,崖壁上也有不少凹陷的深坑。
這還不算,有時候后山瀑布下,也能找到他的身影,甚至門派里用來懲罰的刑具刀山釘海,也時常被他借去,不知道用來做什么。
這段時間,他痛并快樂的活著,每天的皮肉傷與內傷不斷被厚土功與藥貼恢復。
韓立覺得這個弟弟太過了,自己成了他的私人郎中,又是做藥丸,又是做貼膏,不時還要熬桶藥浴。
若不是墨大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說讓他莫耽誤修煉,他還真不好做。不過他獲得了好處,煉藥的能力蹭蹭的漲。
韓松在這之間,見過張鐵幾次,每次見,都覺得張鐵越發(fā)高大魁梧,再看自己,除了身上的肉結實不少,個子比之前高些,并沒有太多變化。
他有時懷疑自己是不是練錯了,但看到自己如今的力量,比書上形容的還要高一倍多,便不在糾結身體的魁梧與否。
身體的強橫,給他的修煉也附帶不少效果,體內的經脈擴大了,并且脈壁很有韌勁。他只覺修煉越來越快了,厚土功三層早就突破,甚至四層的修煉也過了小半。
果然如厚土功所說,四層是修仙者第一次感觸世界的開始,聽覺視覺明顯提升了不少,他在房間里,能清晰的聽到隔壁的隔壁,師兄睡覺時,輕微的呼吸。
雖是黑夜,房間里蚊蟲的飛行軌跡也被他一絲不拉的看在眼里。
頭腦比之前更加清明。
其他還有的變化,如飯量有少許減少,睡眠時間從三四個時辰,到如今的不到兩個時辰。
他試過三天不睡覺,除了身體有少許疲憊感,精神卻一直旺盛。
不知道三年修煉到四層算不算快。
沒有其他修仙者做參照對比,修煉的速度說不準。
他感覺應該是稍快的。
自從象甲功大成之后,他還沒去過神手谷,如今修為已到達練氣四層,也該去看看了。
既然那里有修仙功法,應該有人修煉吧,正好去找找道友。
墨大夫?
張鐵?
呃,不會是三哥吧。
胡亂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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