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回家了
兩個人都愣了下,接著都不甘示弱的反駁對方起的名字。
“司白兄,這個名字太直白了,一看就沒有什么涵養(yǎng),別人一聽就知道是我們?nèi)指魅∫粋€字。”
印星瀾從空間戒指取出一把扇子,搖頭晃腦否決道。
司白搖了搖頭,淡淡的說:“你這個名字更不行了,真龍殿,一個殿就我們仨啊,而且,我懷疑你這個名字就是抄你兌換的血脈名字,改都不改?!?p> 印星瀾睜大眼睛說:“你怎么這樣憑空污人清白?”
司白“哼”了一聲:“什么清白,來,你讓老李說說,你是不是抄襲?!?p> 印星瀾漲紅了臉,額頭上的青筋條條綻出:“修真人的事,能叫抄襲么!”
李云瑞扶著額,有點頭疼。
“行了,行了?!?p> 李云瑞抬手壓下了兩人的爭吵聲。
他眼珠子一轉(zhuǎn),想到了一個主意,說道:“在地球,紫薇命格里有一命格,為殺破狼,傳說殺破狼一出,世界動蕩。”
“我們既然相遇在【玩家國度】,雖然還不知道【玩家國度】的目的,但是這不妨礙我們掀起屬于我們自己的時代浪潮?!?p> “所以不如,我們隊伍就叫殺破狼,正好對應(yīng)三個人,你們說呢?”
雖然李云瑞的年齡最小,但是他的天賦和潛力卻是隊伍里最強的,所以說話分量自然也就重。
印星瀾和司白思慮了一會兒,都點頭答應(yīng),對于這個名字,他們也覺得不錯。
畢竟,他們還都是少年。
少年,都有一股要做時代弄潮兒的夢想。
“我同意你的提議,那隊長的人選……”印星瀾問道。
“我提議讓李云瑞來當(dāng)總隊長,他能一次任務(wù)就晉升C級,潛力毋庸置疑!而且這次任務(wù)也是他指揮的,我相信他。”司白趕忙把李云瑞拉上了總隊長的寶座,還附帶晉升理由。
司白有黑客天賦,但是對于如何指揮真的是一竅不通。
而且,在上個任務(wù)里,他也見識到了李云瑞的能力。
印星瀾愁眉苦臉:你這家伙搶我臺詞。
雖然被司白搶了風(fēng)頭,但是印星瀾也趕緊表態(tài):“我也同意。”
話都說到這份上,李云瑞也不推遲了。
三個小時后。
“隊長,需要你過來操作一下,綁定隊伍成員身份?!彼景缀傲艘痪?。
申請的流程非常復(fù)雜,李云瑞已經(jīng)被整emo了。
怎么【玩家國度】里面綁定一個隊伍都要設(shè)計這么多流程?。?p> 喂!你該這不會是鵝廠制作的吧。
身份綁定器是一個軟軟的白色圓球,只需要捏一下就可以自動提取身份,并進行綁定。
但是李云瑞此時為了發(fā)泄對申請流程的怒火,綁定器在他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
司白看到這一幕,一本正經(jīng)的贊道:“隊長,你這手上功夫還挺不錯的啊。”
身份綁定結(jié)束。
組隊流程完畢,“殺破狼”小隊正式成立。
這時候,虛空中自動出現(xiàn)了三個長方形物體,落在了他們手上。
“這是何物?”
在印星瀾的家鄉(xiāng),根本沒見過這東西。
“這是……手機?”
李云瑞第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但是又不敢確定。
這個東西和手機一樣的外形,背面寫著幾個打字“萬界通訊器”,屏幕里有兩個APP,點擊就可以打開。
其中一個是類似微信的社交軟件,里面已經(jīng)躺著兩個聯(lián)系人:司白和印星瀾。
還有一個是類似抖音的軟件,都是各個星球上各大博主,UP主拍的視頻。
你想看哪個世界的視頻,只需要將地區(qū)選擇對應(yīng)區(qū)域就好了。
比如印星瀾所在的滄瀾大陸,想看地球的短視頻,需要將地區(qū)選擇地球,就可以收看了。
李云瑞收起萬界通訊器,說道:“七天后,我們在這里會面,有事大家可以發(fā)……發(fā)這個聯(lián)系,我先走了?!?p> “好的!”
“好的。”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半晌,李云瑞還在原地。
他尷尬的轉(zhuǎn)頭問道:“司白,我該怎么回到自己宇宙?”
司白摸了摸額頭,才想起來他還是個新手,解釋道:“摸著你的戒指,閉著眼睛心里默念回到主宇宙就可以了?!?p> 李云瑞按照司白教的方法,下一刻睜眼的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家里的客廳中了。
終于回來了。
李云瑞嘆了一口氣。
他伸了個懶腰,回到家的感覺真好啊。
桌子上,擺放的東西還是老樣子。
時鐘顯示的是三月二十號了,地球上的時間竟然才過一天半。
李云瑞抬起頭看了看二樓,原本在【玩家國度】表現(xiàn)出來的活潑消失不見,是一種落寞。
過了一天半,家里的擺放還是老樣子,老爸還是把自己鎖在屋子里。
哎。
母親去世之后,整個家基本靠著李云瑞自己撐起來的,
看看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點半了,李云瑞收拾一下,出門去菜市場買點菜。
“叮咚,叮咚!”
出門,李云瑞習(xí)慣性打開手機,微信的消息提示音一時間連綿不絕,震動的手機里在兜里上躥下跳。
“臥槽,怎么這么多的未接電話?”
看著微信電話和來電顯示里面的幾十個電話,李云瑞苦惱萬分。
有老師的,也有胡小杏的。
對于胡小杏心中對他的感情,他也清楚,但是他不敢去接受這種感情。
或者說,不敢接受任何感情。
因為家里這情況,他害怕。
李云瑞微信隨便編了一個借口,發(fā)給了自己的班主任。
接著,他撥通胡小杏的電話,對方很快的接通了,聲音充滿了擔(dān)心:“喂,李云瑞嗎,你這幾天干嘛去了,上課也不來,電話也不回,微信也不發(fā),QQ也不上,我還以為你和你哥哥一樣失蹤了呢?!?p> 聽著電話中胡小杏機關(guān)槍一樣的提問,李云瑞嘆了口氣,隨便編了個借口:“家里有點事,來不及請假,抱歉啊?!?p> 電話那頭的胡小杏聽了李云瑞的話也是一下安心了,心中的那點怨氣也隨著李瑞云的平安消失了,還關(guān)心道:“那都解決好了吧?趕緊休息休息,這幾天的課堂筆記我都整理好了,我明天去學(xué)校給你?!?p> “好的,謝謝你?!?p> 結(jié)束了和同桌胡小杏的交談,李云瑞也已經(jīng)到了菜市場。
這家公共菜市場距離他家并不遠,這個點,正好是下班時間,菜市場人也多。
很多都是90或者00后打工人,正好下班,進來買些菜回去做著吃。
李云瑞也在一個個攤位挑著菜和肉。
今天的牛肉看著還不錯,晚上做個水煮牛肉吧。
正挑哪塊肉的時候。
身后傳來一道女性急切的聲音。
“別跑?。∽バ⊥蛋?!別跑!我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