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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從最開始陳聞出來的時候,帕尼就已經(jīng)陷入了呆滯。
待到去前奏表演完成之后,大腦更是已經(jīng)陷入了宕機一般,無法運轉(zhuǎn)。
她長大了嘴巴,簡直無法將臺上光芒四射的藝術(shù)家與那名終日圍繞在泰妍身邊的陳聞聯(lián)系在一起。
“難不成是雙胞胎兄弟?”
驀然間,帕尼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這個驚人的想法,緊接著,愈發(fā)篤定。
在她看來,臺上的陳聞是雙胞胎兄弟要比兩個陳聞是同一個人更能讓他容易接受一些。
然而正想著,猛然間,帕尼似乎想到了什么,頓時看向不知何時安靜的流淚的泰妍,心中浮現(xiàn)一抹可怕的可能,隨即忍不住盯著頭皮發(fā)麻的感覺,試探性問道:“之前那位的陳,不會就是......”
說著,帕尼自己面色臊紅,她忽然回想起了先前與泰妍的那些對話,被自己的記憶瘋狂暴擊。
“你倆在說些什么?”
jesscia倒是沒有太大的震驚,在美國的一段時期,對于陳聞的身邊總是會莫名其妙出現(xiàn)一些大人物的事情,她都已經(jīng)見怪不怪的了。
此刻,只是對于兩人的對話產(chǎn)生了些許的好奇。
“我有點累了,我們能先走嗎?”泰妍柔聲開口,柔弱的模樣簡直有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心疼。
“好!”
兩人果斷的點頭。
旋即。
四人在亨利·卡地亞挽著朱蒂·雅寶走出來的時候,悄然退場。
另一邊,古堡的大門口。
陳聞走了出來,來到了這里,他扶著門口的柱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許久。
陣陣悵然若失的感覺涌上心頭。
“一年了,難道還有留戀嗎?”
陳聞苦笑著喃喃自語,他原本以為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愛她。
然而誰能想到,一年多的時間過去了,那道倩影不但沒有消散,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竟是愈發(fā)的清晰了起來。
直到剛剛,在彈奏那首《秋日私語》的時候,竟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的浮現(xiàn)在了自己的眼前。
“果然,人的本性都是賤的!”
陳聞在洞悉了某種真相之后,連他自己都感覺十分荒唐與無語。
只是這時候.....
“不愧是你啊,陳聞!”
陳聞抬頭,面露古怪之色。
一身黑色連衣裙的陳詩墨走了過來,美眸中滿是崇拜之色,贊嘆道:“竟然能跟如此多的鋼琴大師同臺競技而不落下風......”
陳聞嘴角抿動。
他有些懷疑人生。
他懷疑自己上午跟這人說話的場景是自己的錯覺。
不然怎么解釋為什么陳詩墨還能面色如常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另一邊。
從莊園駛離的車上。
幾人竊竊私語。
一年的時間沒見,帕尼與jessica聊著許多見聞。
金洙永則是樂呵呵的做著司機,在前面開車。
代言合同也簽好了。
參加卡地亞家族的私人宴會的視頻也錄制好了。
可以說,這次來到德國的兩個主要的目的都已經(jīng)達成,雖然過程有些詭異的讓人摸不到頭腦,不過一想到回去之后將會得到怎樣的獎勵,金洙永已經(jīng)笑的合不攏嘴了。
只有泰妍......
秋風蕭瑟,梧桐葉凋零。
泰妍坐在后面,透過車窗掃視街道兩側(cè)的景色,眸光中帶著令人心痛的復(fù)雜。
《秋日私語》嘛!
這首曲子她聽懂了。
又或者可以說,這首曲子對她來說,簡直不能再熟悉了。
同居的日子里,陳聞幾乎每天都會在下午的時候,彈奏一遍。
她聽過無數(shù)遍,卻從未在意過其中內(nèi)容,有些時候更是因為休息不好的緣故,感覺那些鋼琴聲異常的刺耳。
然而就在剛剛,她第一次聆聽那鋼琴中的內(nèi)容。
“他要的原來只是這么的簡單嗎?”
泰妍喃喃低語。
她聽懂了。
事實上,越是大師級的音樂,越是能很通俗易懂的讓所有人領(lǐng)會自己音樂中想要表達的含義。
而陳聞想要表達的很簡單。
他只想要愛情。
最純粹的愛!
其實有些事情,仔細想一下之后,并不是十分的復(fù)雜。
當陳聞放棄一切跑到韓國的時候,她其實就該明悟的事情。
可現(xiàn)實卻是直到剛剛才真正的清楚。
不......
或許以前只是裝作不想清楚。
可眼下,卻是已經(jīng)到了不得不清楚的境地。
準確的來說,當最后一層遮蓋的薄紗被捅破之后,泰妍感覺自己像是赤裸的站在了鏡子面前,靈魂與肉體中的一切都在眼前呈現(xiàn),無法遁形。
“如果這就是代價的話,那么.....”
泰妍喃喃:“或許是我應(yīng)得的!”
想著,低聲嘆息。
如果我沒有....
只是剛想到這,又搖頭將這種想法驅(qū)逐了出去。
算了。
此刻一切的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展成了定局,現(xiàn)在再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
她從不是一個喜歡后悔的人。
哪怕.....
泰妍咬著下唇,似乎過于用力,飽滿的嘴唇上竟然滲出了絲絲鮮艷的紅色。
就算是真的后悔,也絕對不想表現(xiàn)后悔的樣子。
或許,這就是心底僅存的一絲尊嚴了。
正想著,一旁的jessica忽然驚呼:“洙永歐巴,停一下車?!?p> “莫呀?”
金洙永一臉懵逼,不過還是一腳油門踩下了剎車。
緊接著,就看見jessica風風火火的下了車子。
“真的是,一眼看不出就被鉆了空子?!?p> jessica不滿的下車。
“???”
“什么情況?”帕尼滿臉疑惑。
泰妍也是看了果然,不過緊接著,看著門口的兩人,看著jessica走向的陳聞與陳詩墨,泰妍頓時陷入了沉默的當中。
“我說,你是屬膏藥的嗎,成天粘著一個男人是什么意思?”jessica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
她從未見過臉皮如此之厚的女人。
特別還是被明確拒絕了許多次,竟然還會恬不知恥的貼上了的女人。
“我還想問呢,你是在我身上裝了定位裝置了嗎,為什么每次有好事發(fā)生的時候,都會出現(xiàn)你的身影?”
陳詩墨也是非常無語。
自從這個jessica出現(xiàn)之后,她都忘記上次有跟陳聞單獨相處機會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這或許就是對于不要臉的女人的懲罰!”
jessica瞇起了眼睛。
“你說誰不要臉呢?”陳詩墨忍不住反駁。
“當然是誰不要臉說誰呢!”
jessica鄙夷道:“明明知道人家有老婆,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貼上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