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半夜的時候,斑鳩拿到了關于水車進軍的情報。
在向著預定的目標——卡爾-文森特堡進軍的半途中,水車突然改變了進軍方向,越過黃石河,向河對岸奔去了。
斑鳩舉著蠟燭,目瞪口呆地看著地圖,手中的小旗幟不知道該往哪里插!
在黃石河的對岸是一片曠野,根據(jù)他所得到的消息,最近的一個白人軍營也在三百公里之外,水車為何會這樣舍近求遠呢?
斑鳩真恨不得手中有個電話,好打...
橙黃橘綠S
工業(yè)革命一開始并沒有帶來鋼鐵行業(yè)的大發(fā)展。一直要到1855年,英國人貝塞麥發(fā)明了酸性底吹轉(zhuǎn)爐煉鋼法,世界才終于開始了‘鋼’,而不是‘鐵’。這個方法的關鍵就在它的名字之中:‘酸性’、‘底吹’、‘轉(zhuǎn)爐’。 任何一個高中畢業(yè)的普通人到了古代,只要反復試驗,遲早都能煉出鋼來,并不復雜。因為你肯定知道氧氣可以提高爐溫,不同的氧化劑可以去除鐵水中不同的雜質(zhì),并且你肯定知道鐵水是從一口大鍋里倒出來的。 這些知識我在這里說起來你可能覺得就像個笑話,但是對于那時候的人來說,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我們敬畏科學的復雜度,但也大可不必害怕科學的難度。 只要掌握了原理和材料,算盤也可以搓出原子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