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傻柱做噩夢!慘兮兮!
“姐,你這輛自行車誰借給你的?”
于海棠圍繞著自行車走一圈,這兒摸摸,那兒碰碰,充滿了好奇。
“是……李衛(wèi)國給我買的?!庇诶蜉p輕咬著嘴唇,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李衛(wèi)國?!給你買的??。?!”于海棠驚呼,她張大個嘴,一臉的不可思議。
于莉被嚇了一跳,“噓,你小點聲!”
“姐,李衛(wèi)國就是你對象呀?”
“原來昨天跟你相親的人就是他呀!”
“這輛自行車花了多少錢啊?”
“姐你說話呀?!”
“……”
于海棠問個不休,于莉不知先回答哪個好,只能先將車子停下,拿下車把上的東西,和她一塊走進屋里。
于母在做飯,于父正坐在一旁端著個陶瓷缸子喝茶。
“喲,莉莉回來了,你這大包小包的拿著啥東西呀?”于母好奇道。
“是李衛(wèi)國給我買的?!庇诶驕厝岬鼗卮鸬?。
“唉喲,這得花不少錢吧?是不是你管他要的?”于母疑惑。
于莉急道:“不是,是李衛(wèi)國主動給我買的。”
“花了多少錢???”
“這些衣服加起來花了十六塊錢呢!”
“?。窟@么多呀!”二老都很驚訝,腦子計算著十六塊錢能買多少東西……
在鴿子市不需要票,一只老母雞在兩塊錢以內(nèi)就能買到,而李衛(wèi)國給于莉買衣服的錢能買七八只老母雞呢!
若是換成白面饅頭,那能買的就更多了。
于海棠似乎比于莉還要興奮,挎著于莉的胳膊對父母炫耀道:“不止這些,李衛(wèi)國還給我姐買了一輛嶄新的自行車呢!”
“什么?!”于母更為驚訝,于父站起身走上前:“妮子,海棠說的是真的?”
于莉點點頭,帶著二人來到院子里,“就是這一輛?!?p> “這好像是那個……永久牌的自行車吧?隔壁老劉花了一百三十塊錢才買到的!”
“而且只有錢還不行,必須要有自行車票,多少人就是因為得不到票想買都買不了!”
“李衛(wèi)國是真的舍得給你花錢啊?!?p> 接下來,于莉?qū)⒔裉彀l(fā)生的事情,都一一講述給三人聽,并告訴他們,李衛(wèi)國對自己有多么多么好。
二老感慨女兒找了個好人家,于海棠則羨慕的不得了,她在心底發(fā)誓,以后自己找男人的標準就按李衛(wèi)國那樣的,差了太多可不行!
“姐,你說的那個李衛(wèi)國應該就是我們軋鋼廠里的那位天才鉗工吧?”
“他是說過自己在軋鋼廠里的工作,好像還是……四級鉗工來著?!?p> “那就對了!”于海棠激動地一拍大腿,“這人我知道,姐我告訴你,你可要抓緊了,在我們廠里可是有不少女的都看上他了。”
“???”
“你只知道李衛(wèi)國現(xiàn)在是四級鉗工,那你清楚他什么時候升上去的嗎?”
于莉搖搖頭。
于海棠迫不及待道:“就在上個周三,他用了一上午的時間,就從一級鉗工連續(xù)通過三級考核,成了四級鉗工,而且他還打破了我們廠里通過四級鉗工考核的最小年齡記錄!不僅如此,還有許多大領導都非常重視他,要把他當做未來的工程師培養(yǎng)呢!”
于莉愣住了,她消化著于海棠話里的信息。
李衛(wèi)國竟然是個天才,一天之內(nèi)就從一級鉗工直接成為了四級鉗工!而且他得到了領導的賞識,要被重點培養(yǎng),未來的工程師……
她心跳的厲害,扶著額頭,感覺有些暈。
“姐,你說你的運氣怎么這么好哇?第一次相親就遇到了李衛(wèi)國這樣的男人!”于海棠嘟起嘴,話里酸酸的:“早知道昨天我就替你去了!”
于莉羞紅著臉,輕呵道:“說什么呢?!”
“嘿嘿嘿,李衛(wèi)國我就讓給你了,以后我找的男人肯定不能比他差!”于海棠頗有志氣道。
……
夜深,
四合院里的大部分人都睡著了,因為明日還要早起上班。
此時的何家,
傻柱躺在床上擺出了一個大字,呼嚕打的震天響。
在他熟睡之時,白天李衛(wèi)國對他使用的那一張噩夢符起了作用,一道黑煙在他腦門上浮現(xiàn)。
“傻柱,傻柱……”
嗯?
傻柱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他睜開眼睛,四處望去,結果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正當他想繼續(xù)入睡時,他又聽到了有人在叫自己。
這下他一個激靈坐起來,這聲音……好熟悉,好像在哪聽過……
傻柱思考了一會兒,然后瞪大了眼睛,這是賈東旭的聲音!
這怎么可能?
我不應該聽到他的聲音的!
他都死了兩年了!
傻柱感覺心里發(fā)毛,他仔細地聽了聽聲音的來源,好像就在門外!
于是他從床上披了件外套起身,忐忑不安地走到門口,拉開門閂。
吱嘎~
傻柱輕輕地打開門,伸頭往外面看去。
什么都沒有?。?p> 他看了一會兒,又沒聽到那道聲音,所以認為是自己睡迷糊,耳朵聽岔了。
“唉,這一天天的,真是……”
傻柱打了個哈欠重新關好門,轉身就要回到床上繼續(xù)睡。
然后當他轉過頭來的那一刻,一張青色扭曲怪異的臉幾乎趴在他臉上。
“鬼啊啊??!”
傻柱被嚇得一跳,撞在門上,然后他就想拉開門閂,卻因為緊張怎么都對不準,他的心在蹦蹦蹦的亂跳,呼吸急促。
“傻柱!你為何,為何要躲著我?!”賈東旭嘶啞的嗓音傳來,似乎非常痛苦。
“你,你,賈東旭,我可沒有躲你啊,我只是想出去,出去!”傻柱臉色慘白,手心伸出了汗液,他使勁兒拉動著門閂,可這門閂似乎生根了似的,任由他怎么拽,就是拽不開。
“傻柱!”賈東旭靠前一步,用他那雙死灰色的眼睛盯著他,“你為何要跟我的女人搞破鞋?!”
傻柱急忙否認,但賈東旭跟聽不懂似的,伸出兩只冰冷的手抓住傻柱的脖子。
“為什么,你告訴我為什么??!”賈東旭逐漸用力,傻柱被憋得臉色通紅,然后漸漸變成青色。
“啊?。 ?p> 傻柱從床上猛地坐起,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是在做夢。
他松了一口氣,將身上的秋衣脫下,剛剛出汗都把它浸濕了,又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后躺回床上。
傻柱看了一眼時間,現(xiàn)在才兩點半,距離天明還有好幾個小時。
他知道自己應該睡覺,但他一閉上眼,腦海里就出現(xiàn)賈東旭那張泛青色的臉和死灰色的眼珠子。
有好幾次差點睡著,可又被嚇醒。
傻柱苦惱不已,他想睡但又不敢睡,那種感覺十分煎熬,但他又沒辦法,只能硬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