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取不下來的鐲子
楚國公府后院內(nèi)。
許多女眷圍在一起聊天品茗。趙嘉卉和祁琰分開后,跟著小廝到了女眷處。那些女眷都大概認(rèn)識趙嘉卉,雖然趙嘉卉并不認(rèn)識她們,但趙嘉卉經(jīng)過時,都行禮問好。
趙嘉卉也一一點頭回禮。
她和春和坐到一個亭子下,大多人都在院子里,倒是沒人去涼亭。
“楚國公府挺大的??!”趙嘉卉和春和東繞西繞才到后院,足見楚國公府占地面積之廣。
春和道:“楚國公府自前朝起就是輔佐大祁皇帝的功臣,輪到這一輩的楚國公,已經(jīng)是第三代了。”
趙嘉卉喝了口茶水道:“原來如此?!?p> “嘉卉,怎么一個人在這坐著?”
趙嘉卉聞聲扭頭,微微皺了皺眉,大王妃,她傳統(tǒng)意義上的大嫂。
趙嘉卉起身行禮道:“大嫂?!?p> 大王妃拉著趙嘉卉坐下,笑著道:“我剛剛一進(jìn)門就看到你了,結(jié)果進(jìn)來倒是找不到人,沒想到你在這里。”
趙嘉卉笑了笑道:“院里人多,我來這里躲個清凈。”
她想把手縮回來,結(jié)果這大王妃像是不懂一般,拉得可緊。
大王妃道:“是啊,這種宴會吵人得很,我也喜歡在一旁躲清靜?!?p> 趙嘉卉不知道說什么,只笑了笑。
大王妃并不在意尷尬,接著道:“嘉卉,你和七王成婚以來,我都沒有好好和你說過話,你可別覺得我這個大嫂不好啊!”
趙嘉卉笑道:“怎么會,嘉卉也沒有親自上門,嫂嫂別怪罪嘉卉不懂規(guī)矩就好?!?p> 大王妃笑了笑,說道:“來,我也沒有什么好東西,這是我去年尋得的好玉,我特意做成鐲子,你試試,合不合適?!贝笸蹂难诀邚纳砗筮f來一個盒子,大王妃打開就要往趙嘉卉手上戴。趙嘉卉手直往后縮,著急道:“不用,不用大嫂,這樣的好玉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年輕,壓不住這樣的好玉?!?p> 言外之意,你年紀(jì)大,你戴。
大王妃沒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笑的有點勉強(qiáng)道:“沒事,你身份本就貴重,俗話說玉養(yǎng)人,你戴上也合適?!闭f完也不等趙嘉卉反應(yīng),直接套了上去。
趙嘉卉:?她差點沒忍住罵人,這人有病吧,一上來就送禮錢燒得慌嗎?
趙嘉卉笑著道:“既然大嫂如此熱情,那嘉卉就厚著臉收下了?!?p> 大王妃張嘴想說其他的,趙嘉卉道:“大嫂,嘉卉有些無聊就先去花園了,大嫂自便?!闭f完直接離開,根本不管后面大王妃的一下子變得難看的臉色。
到了無人處,趙嘉卉想將那鐲子摘下來,當(dāng)日在五王府,董晴雪同她說過七個皇子中,五王和七王因為生母早逝,是六王的生母從小照顧著長大的,因此三人感情最好。而大王爺三王爺是一黨,因為他們的生母位份尊貴,而四王還有二王爺一個是搖擺不定,心機(jī)深沉,一個是云游天下,常年不見人影。
趙嘉卉不想?yún)⑴c他們未來的太子之爭,但她是七王妃,早已是局中人,她能做的就是不給祁琰拖后腿,畢竟她下半輩子的生活還得靠祁琰。
春和見趙嘉卉不喜歡這鐲子,問道:“公主,這鐲子看成色應(yīng)該是好的,你為何如此不喜?”
趙嘉卉同她解釋道:“祁琰和大王爺他們不是一個陣營,而且,她想方設(shè)法都要我戴上,我總覺得這鐲子有問題?!?p> 有時候女人的直覺還是準(zhǔn)確的,因為趙嘉卉怎么也取不下來這個鐲子。
“好奇怪,為什么取不下來?”趙嘉卉舉起手,在太陽底下照了照,突然她看到一根細(xì)細(xì)的線,不仔細(xì)看還真看不出來。
她急忙道:“春和春和,你來看看,這玉鐲是不是里面有一根線?”
春和聽話湊過來,趙嘉卉指著那處道:“看得見嗎,在陽光下,一道細(xì)細(xì)的線?!?p> 春和眼力好,很快就看到了,“有,公主,這鐲子有危險!”
“什么?”趙嘉卉聽到這話取鐲子的速度加快了些,但無論如何都取不下來。
春和道:“奴婢以前聽人說過,在一些邊域小國,有一種蠱蟲,從小養(yǎng)在玉中,名叫玉蠱,這種蠱以血肉為食,成熟以后進(jìn)入人體,必死無疑。”春和在說最后四個字時,眼中染上殺意。
趙嘉卉著急自身,沒注意到,她問道:“我可以砸開嗎,這鐲子取不下來?!?p> 春和阻止趙嘉卉的動作,說道:“公主,不可以砸,這種蠱蟲一旦露在空氣中,就會立刻死亡散發(fā)的毒氣我們都得死。”
“那怎么辦啊……”趙嘉卉急得都快哭了,她還沒活夠啊,不想就這么死了,而且就算死能不能是英雄一樣啊,被那種奸詐小人害死她會死不瞑目的。
春和也著急,她思考了一下道:“公主不急,景明會養(yǎng)蠱,我們回去問問她?!?p> “景明還會養(yǎng)蠱?”趙嘉卉有點震驚,小妮子一天天好像就想著吃,沒想到還有這本領(lǐng)。
春和看出趙嘉卉疑惑,解釋道:“景明老家是養(yǎng)蠱的,她也會很正常,只是這是別的地方的,不知道她會不會?!?p> 趙嘉卉松了口氣,好歹有點希望了,總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那我們等下快點回去,”趙嘉卉說道,“真是可惡啊,那個大王妃,居然這么狠毒,虧我還喊大嫂!”果然皇室的人最為狠毒,什么親情都是假的。
趙嘉卉收拾了一下,和春和一切如常回了院子里。院子里的人比剛剛更多了,趙嘉卉隨便找了桌看起來面善的人坐下嘮嗑,還沒到開席時間,都是亂坐的。
洛達(dá)洛
本來想寫另外一個情節(jié),結(jié)果寫著寫著來了個新的,我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