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日,幾小只終于又能在一起吃飯了。
女生食堂,李半夏跟任逸帆來的時候,路橋川還沒到,就只有鐘白跟李殊詞。
看到李殊詞,李半夏趕忙坐在她對面說道:“你好呀,殊詞?!?p> 而李殊詞被李半夏那種熾熱的目光,弄得滿臉通紅。
加上她知道李半夏現(xiàn)在什么心理,不由低下頭,弱氣說道:“你……你好?!?p> 嘿嘿嘿,LSP李半夏不由面露讓人不爽的微笑。
當(dāng)然啦,不爽的只有鐘白。
任逸帆則沒有說話,笑著看這一幕,他知道李先生已經(jīng)是淪陷了,對面的李殊詞也同樣如此。
至于為什么會幫李半夏搞定李殊詞。
一個,確實是任逸帆看出李半夏對李殊詞有著不一樣的態(tài)度。
再有一個,任逸帆這條浪里小白龍,見過形形色色很多人,看別人也許還要費點勁,看李殊詞則太簡單了。
知道李殊詞就算跟李半夏交往了,也不會阻止自己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這個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當(dāng)然,如果李半夏交往其他人,他也只會祝福,不去搞破壞。
只是眼下是最優(yōu)選擇,不是嗎?
在李殊詞旁邊的鐘白很不爽,敲了敲桌子說道:“那個誰,你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麻煩你收斂一點,還有,你是故意忽略我的存在嗎?!”
“喲,鐘白,你怎么在這?!?p> “你什么眼神!我一直在這里好吧!”
鐘白憤慨不已,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
李半夏則嘿嘿一笑:“鐘白,你存在感好薄弱啊。”
“任逸帆,你看他!”
鐘白忍不住找外援了。
隨后鐘白加任逸帆強烈譴責(zé)李半夏這種行為。
一旁的李殊詞看到這熟悉的一幕,開心的笑著,因為這次,她不是被忽略的那個人了。
等到李半夏被強烈鎮(zhèn)壓,被迫請吃這餐飯,鐘白的怒火才消散了。
“抱歉了各位,臨時有事?!?p> 最后的主角路橋川終于出場。
等坐下來,路橋川端起任逸帆的水,就猛喝了一杯,才感慨道:“終于活過來了。”
“你怎么啦?葉老師剛剛找你什么事情?”鐘白好奇問道。
“也沒多大的事,事情都解決了,咱們快點點餐吧,我都要餓死了。”
雖然畢十三的事情解決了,但是路橋川覺得這個始終是畢十三的私事,也就不打算告訴說出來。
鐘白一聽,也瞬間明白路橋川的意思,也就沒再追問。
等上的菜齊了,眾人也就吃了起來,畢竟下午還有事情。
“殊詞,你試試這個小炒肉,很好吃的?!?p> 李半夏夾了點小炒肉給李殊詞,他記得李殊詞是山城人愛吃辣的。
李殊詞則笑瞇瞇答道:“好,你也試試這個?!?p> 說著也夾了一些給李半夏。
看著這詭異的一幕,路橋川小聲問著任逸帆,鐘白:“什么情況?!”
路橋川就沒見過李半夏還有這樣子的時候。
“如你所見?!?p> 鐘白小聲回復(fù),不過鐘白還是覺得奇怪,李半夏的殷勤她理解,不過殊詞的回應(yīng)怎么感覺那么自然?
……
這餐飯,李半夏吃的很滿意。
只不過路橋川,任逸帆還有鐘白,好像是加餐狗糧吃的有點多,臉色顯得很消化不良,飯都沒吃幾口。
吃過飯后,鐘白開始說起了入社團的事。
李半夏沒怎么在聽,一直逗著對面的李殊詞,看到她被看著滿臉通紅,然后低下頭,自己就移開目光,等到她悄咪咪看過來的時候,自己又再看過去。
嘿嘿嘿Ψ( ̄? ̄)Ψ
鐘白對著有點像癡漢的李半夏,不滿說道:“李半夏!李半夏!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
“聽見啦,聽見啦,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咱們幾個必須進同一個社團?!崩畎胂恼f道。
聽到李半夏的回答,鐘白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后對著任逸帆,路橋川問道:“你們兩個呢?聽懂了嗎?”
任逸帆雙手放在餐桌上,雙目放空,生無可戀說道:“伴隨著絕望……聽懂了……”
然后鐘白又笑瞇瞇著問路橋川:“你呢?”
同款生無可戀的路橋川回答著鐘白。
李半夏悄咪咪問對面那個安靜女孩:“殊詞,你決定去哪個社團了嗎?”
李殊詞搖搖頭道:“我還沒想好,李半夏,你要去哪個社團?”
她想跟李半夏一起。
聽完后,李半夏用眼神示意鐘白,說道:“我進哪個,要看哪個社團把我們幾個一起收了?!?p> 李半夏記得好像他們是被坑進了個什么茶藝社社團,后面發(fā)展好像還不錯,李半夏也沒在意。
如果不行,誰說只能進一個社團的?!
他還想跟殊詞小可愛一個社團。
想了想,李半夏又對李殊詞說道:“殊詞,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去面試吧,咱們幾個一起進?!?p> 李殊詞一聽,很符合她的心意,點點頭道:“好!”
而一旁的鐘白聽到了李半夏這個提議,趕忙從路橋川的思想教育中掙脫了出來,開心說道:“好呀!好呀!殊詞,你就跟我們一起!”
李殊詞也笑著回應(yīng)鐘白,她很開心,她喜歡的人都在同一個社團。
聽到這,路橋川更無奈說道:“鐘白,這樣咱們五個可能搞到最后,一個社團都進不去,還會把師哥師姐都得罪光的!”
聽完后,鐘白痛心疾首教育道:“同學(xué)們,我是為了咱們的友誼著想?!?p> 一旁的李半夏道:“我無所謂,有殊詞這個小可愛就夠了?!?p> 這話一出,李殊詞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鐘白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對著李半夏不滿說道“你活膩了嗎李半夏!坐旁邊桌去?!?p> 而任逸帆看著眼前這狗糧,感覺自己接下來的日子差不多就這樣了,絕望道:“這么活的話……膩了……”
鐘白面帶殺氣的看著任逸帆說道:“那你走好了?!?p> 任逸帆一聽,就準(zhǔn)備起身走人,這個時候鐘白突然說道:“你以后也別想找我借錢了?!?p> 哪想半路路橋川殺了出來,跟鐘白爭執(zhí)起來。
李半夏在現(xiàn)場看得有點像父母離婚,爭奪孩子的場景……
本來任逸帆還有李半夏這個選項,可惜,鐘白把握著他的把柄,李半夏一看鐘白的眼神,就知道她拿捏著李殊詞這張王牌。
于是乎,果斷拋棄了任逸帆,投入了正義方的懷抱中。
這不是慫,這個叫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毫無疑問,任逸帆乖乖的坐了回來,宣告這場起義正式失敗。
……
下午,李半夏他們把所有社團的入社申請表填好后,齊刷刷站在一排。
李半夏后面就想起了,因為任逸帆這個蠢貨,大部分社團都進不去,最后去了操場邊的茶藝社。
不過哪又怎么樣!
為了這個場景,李半夏激動了很久!
本來是路橋川,鐘白,李殊詞,李半夏,任逸帆這樣的排列順序。
身為正面人物的任逸帆,太清楚現(xiàn)場李半夏,鐘白的想法,至于李殊詞,他多少也知道點,于是乎,他擠著李半夏,把他們幾個湊得緊緊的,身旁再無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