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石頭上的鳳儀休息了一會兒,覺得不那么累了。
只是此時鳳儀的肚子又開始咕咕地響了起來,饑餓感強勢向她侵襲而來。
她用手拉開運動褲的褲口拉鏈,把那藏了很久的最后一塊巧克力掏出來,輕輕地打開包裹著巧克力的那一層錫紙,看見巧克力并沒有融化。
這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正準備把那小長條放到嘴中石,大白蛇游了過來,抬起了那腦袋,緊緊地盯著她手中的巧克力。
鳳儀見此情景,便試探性地問:“你也想吃巧克力嗎?”
果然,話一說出,大白蛇便點了點腦袋,眼睛仿佛也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鳳儀徹底明白了大白蛇的意思。
看了看手中的巧克力,她沒有猶豫,用手把巧克力一分為二,并把其中大一點的一部分放在了大白蛇的面前。
大白蛇立刻高興地用舌信子舔著巧克力,呈現(xiàn)出一種滿足的神情,然后把巧克力一口吞了下去,就從水里爬到地面上圈成一圈休息了起來。
鳳儀把剩下的一小部分也放到了嘴里,慢慢地咀嚼著,感受著巧克力的美味,直到巧克力完全融化了口中。
咽下了最后一口口水,她覺得饑餓感好像暫時消退了。
鳳儀又喝了幾口水,讓水把肚子的饑餓感給消除得更快些,然后坐在巖石上休息起來,她看著大白蛇,感受著這難得的愜意。
下一步就是想辦法從這兒出去了,食物已經(jīng)沒有了,困在這里只能是死路一條!
她開始盤算如何從這里出去,趁現(xiàn)在自己還有力氣的時候。
總不能待力氣耗盡,坐以待斃吧!
鳳儀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靠攀爬巖石上去是不可能的了,沒有借力點,自己也沒有壁虎功,想也不要想。
此時鳳儀的目光落到了水潭中。
她盯著水潭,仿佛要把水潭給看清到底。
但可惜除了潭上部的水還能看清,還算清晰,水潭的下面就怎么也看不清了,也不知到底有多深。
鳳儀心想:以自己三腳貓的游泳功夫肯定下不了潭底,恐怕很容易就被淹死。
這時她開始后悔為什么自己不把游泳技術給練個爐火純青了。
但她也還是決定冒險跳入深潭,潛入自己能到達的水底查看一下。
萬一真的在潭底有出路豈不很好?電視、電影、小說里不是經(jīng)常這樣說的嗎?鳳儀決定碰一碰運氣。
再沒有猶豫,她著衣跳了下去。
潭水冰涼冰涼的。
很快地她就游到了水潭的中央,然后深吸了一口氣,就潛了下去。
她發(fā)現(xiàn)這水潭從外面看起來能見度低,但一旦潛了下去后,她發(fā)現(xiàn)可以清楚地看見水里的一切:水質(zhì)清澈得很,一眼可以看到水潭底部,即使水潭也并不淺;水里也很是干凈,干凈得讓鳳儀感到詫異,因為她沒有看見深潭里有任何的水生植物,更讓她奇怪的是我們平時在水里常見的魚類等水生動物也不見蹤影。
整個水潭就是一個死寂的世界,她好像就是此時出現(xiàn)在這里的唯一生物。
鳳儀心里直打鼓,這水潭下面靜得可怕!
她努力向潭底望去,雖然距離有點遠,但也還算清楚的。
可惜的是鳳儀只看見潭底里好像也是空蕩蕩的一片,什么也沒有,并沒有她先前想象中的其它出口之類的。
鳳儀心下也是奇怪:既然這地下沒有其它出口,那從河流上方流下來的那么多的水都到哪里去了呢?
也來不及多想,她覺得呼吸有點困難了,忙從水潭里潛了出來,游回到了水潭邊,站到了巖石上讓不知從何處來的山風吹干自己身上的衣服。
從水潭底部尋找出路的想法被鳳儀擱置在一旁了,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那個本事。
況且這水潭也很是詭異,那從上方流下來的水居然能夠無影無蹤,這水潭像是有著無限的容納能力。
鳳儀懊惱地托著下巴,再拼命地想著其它方法。
她甚至幻想如果此時天上突然出現(xiàn)一架直升飛機,并且把救生繩扔下來救她上去該多好。
鳳儀抬頭看看上空,上空什么也沒有,看來這幻想終究是幻想,只能是一種奢望了。
鳳儀急得直跺腳,站起來大喊:“我要出去!我要活著!”
她的聲音在崖底回蕩,但可惜的是周圍除了流水掉落潭面的水聲,便沒有其它聲音了,更別提回應了。
鳳儀喊了幾聲,自覺無趣,還是保護咽喉要緊,別白費力氣了。
再尋找其它出路罷了。
只有大白蛇仿佛是聽到了鳳儀的叫喊聲,懶洋洋地抬起了腦袋,瞅了瞅她,就又躲回到了它的身體圓圈里去了。
過了一會兒,鳳儀身上的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
于是,她就又躺到了巖石上,也學著大白蛇閉起了眼睛養(yǎng)起神來。
也許是折騰了一上午,她也有點累了,這一閉眼便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鳳儀也不知自己是醒著,還是仍然在夢中,她好像聽到了誰在叫她:“鳳儀,鳳儀……”
她仿佛覺得自己已經(jīng)醒過來了,但她發(fā)現(xiàn)此時自己不是在崖底了,而是處于一大片濃濃的白霧之中。
“誰在叫我?”鳳儀努力驅(qū)散著白霧,想看清前方到底是誰在呼喊著自己,但什么也看不清。
正當鳳儀迷惑時,前方幾米處突然銀光一閃,白霧迅速消散。
一個古裝打扮,身穿白色飄逸長裙的女子出現(xiàn)在鳳儀對面。
一見到這名女子,鳳儀脫口而出:“你是誰?為何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的確,站在鳳儀面前的這名女子,除了裝扮和鳳儀不一樣,面容是和鳳儀是一模一樣的,無怪乎她驚異于此了。
白衣女子燦然一笑,輕啟朱唇,隨之而出的聲音竟也和鳳儀的十分相似:“我是你!”
鳳儀更詫異了,當即反問道:“你怎么是我呢?我明明在這里呢,你怎能胡說?”
白衣女子聽到她的話語,也并不羞惱,仍舊微笑地回答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是你的前生利用靈力保存到你體內(nèi)殘留的回憶!”
鳳儀似懂非懂,接著欣喜地問道:“那你有辦法幫我離開這里嗎?”
白衣女子搖了搖頭,說:“我已沒有任何靈力,以后的一切只能靠你自己了!”
鳳儀聽了失望極了!
“我可以做的就是指引你重新在此異域修煉,獲得靈力,你自然就可以離開這里了?!卑滓屡咏又f道。
還沒等鳳儀反應過來,白衣女子又接著說:“如今你已是凡人之軀,重新修煉獲得靈力困難重重,你可愿意?”
鳳儀聞此,脫口而出:“如今這境況,也由不得我不愿意了。但如何修煉,我可是一點頭緒也沒有,你既然與我有關聯(lián),你能幫我嗎?”
“我只是你前生殘留的記憶所化,我的能力已有限,我?guī)筒涣四愣嗌?,但你可以求助于小白,她是你忠實的伙伴,她可以幫助你?!卑滓屡踊卮鸬谜\懇。
“誰?小白?你是指大白蛇嗎?它那么大,你怎么還叫它小白,應該叫大白吧?”鳳儀很是疑惑。
白衣女子微笑地說:“隨你怎么叫吧,只要小白喜歡就好,你可別惹惱了她,如果她不搭理你,你可就麻煩了。”
鳳儀吐了吐舌頭,心想:也是,自己進入這神秘的地域以來可一直都是大白蛇。哦,是小白一直陪在自己身邊,自己才不覺得那樣恐慌、孤立無援。
緊接著,鳳儀好奇地問道:“你既然叫我重新修煉,獲得靈力,想必我前生是有靈力的,有靈力的人不是有能力可以超脫生死,擺脫輪回的嗎?我怎么會成為普通的凡人了呢?”
鳳儀緊盯著白衣女子,想從她臉上看到神情變化,猜想自己的前生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才會墜入輪回,成為普通人。
誰知白衣女子只是輕微一顰眉,隨之云淡風輕地說道:“以后的日子里,你自有機會知道的。記住,在這一個遙遠的地方隱藏著凝結(jié)著你前生部分靈力的一顆珠子,它能幫你迅速提升你身體的潛能,具備修煉更多層次的能力。只有你修煉成了最高靈術,你才有可能達成你的愿望,拯救家人,拯救人間。”
接著,一把古劍憑空飛到了白衣女子手上。
白衣女子輕摸了幾下劍柄,就把古劍遞給了鳳儀。
鳳儀連忙接住。
“這是你的護身寶劍,可要收好了,不要再丟失!”
說完,白衣女子并未再給鳳儀問話的機會,當即消失了。
白霧又漸漸濃起來了。
“別走,我還有話要問你呢?”鳳儀焦急地大喊。
“別走!”
兀地,鳳儀大喊起來,隨即驚醒。
“唉,看來又是一場夢,但這夢也太真實了吧?!兵P儀自言自語。
再低頭一看,手上正拿著一把古劍,正是夢中那把。
好吧,這不是夢!
她輕輕地撫摸著古劍,這古劍給她的感覺很熟悉。
這時,鳳儀看見了大白蛇。
不,以后該稱她為小白了,瞧這可愛的小白正趴在巖石下方望著她呢!
鳳儀試探性地問:“你是小白嗎?”
話音剛落,大白蛇便快速地點了點頭,那眼睛仿佛還露出了欣喜的光彩。
鳳儀決定自己不要再去用以前自己所認知的一切來看待自己所處的這個異域了。
“噢,那以后我就叫你小白吧,我的好伙伴!”鳳儀真誠地對大白蛇說。
果然,大白蛇好像高興極了,還擺了擺它那長尾巴。
“小白,夢中的那個‘我’叫我修煉靈力,才能離開這里。我不知道怎樣修煉,我現(xiàn)在只是凡人一個??矗椰F(xiàn)在的溫飽都沒有辦法解決,再這樣下去,我會凍死,會餓死的,還怎樣修煉呢?”鳳儀對著大白蛇無奈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