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持手中的嫌疑人名單自然是根據(jù)先前的數(shù)據(jù)分析羅列出來的。
從下筆習慣到自制顏料,再到畫紙比對,都有一個名單。
而這三個名單中,有三個名字是重復的——盛驕,沈遲和楚何。
全都是讓她晴天霹靂的名字。
“這是不是弄錯了?”林朝矜看向他,目光瀲滟。
陸持卻反問道,“你也看過所有的分析數(shù)據(jù),你覺得哪里錯了?”
林朝矜一時語塞。
的確。
陸持直接就把所有數(shù)據(jù)擺在她的面前,讓她的思路跟著往下走。
客觀來看,她自己是想不到更多的信息了,可以說這是距離那個變態(tài)跟蹤狂最近的一次!
只是,這些人選怎么看都覺得有些離譜,離譜到她就覺得名單上的三個人都不太對。
“我覺得這些人,都不太可能?!彼€是堅持。
“那你說說為什么?”陸持靜待她的答案。
第一,盛驕作為盛家大小姐,什么都不愁,為什么要跟她過不去?
就算她們之間互相看不過眼,她也不可能做出那些事來。
再者,她受傷前往急診部的時候,盛驕也被人襲擊了,襲擊她的人不知道是誰,但分分鐘也是那個變態(tài)。
“你說得對?!标懗謱Υ吮硎举澩?,便用虛線把盛驕的名字暫時劃掉,“她的嫌疑是最好清除的一個,查一查你遇到那個變態(tài)的時候她在哪就行了。”
盛驕的行蹤還是比較好查的,而且她受傷的事情也可以成為佐證。
林朝矜又看向沈遲,更是搖頭,“沈遲就更不可能了?!?p> “為什么?”陸持意外于她的篤定,卻又因為她此刻的耀眼而目眩神迷。
黑眸在不知不覺間變得幽深,而林朝矜卻絲毫沒有感覺。
“他的手因為意外已經(jīng)不能再拿起畫筆了?!?p> 林朝矜想起那人驚艷絕倫的畫便不由得惋惜,那一場意外……帶走了太多太多。
痛苦的記憶浮上心頭,眼前似乎又出現(xiàn)了那片血色。
那一場車禍,帶走了她的父親,也帶走了沈遲與生俱來的無與倫比的創(chuàng)造力。
他本該是她父親的得意門生之一,本該能功成名就,但也只是本該。
在那之后,他再也畫不出靈動的可以觸碰人心的畫了。
這樣的他,不可能是那個模仿者。
那個人雖說畫里沒有自我,但畫技絕對的高超!
“原來如此。”陸持看出她的情緒有些低落,便話風一轉,“那這個呢?”
“楚何……”林朝矜輕聲道,“如果楚何想對我下手,毀了我的畫毀了我的名聲就行了,為什么要那么大費周章,跟蹤我?”
他是她的經(jīng)紀人,她的畫都交給他來操作的。
可以說,他們就是利益共同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她想不到任何一點楚何要對她搞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的理由。
“如果按照你的說法,的確這三個人都不可能?!标懗州p聲道,“可是,這份名單是做好背景調(diào)查才列出來的?!?p> 也就是說,林朝矜所說的一切,其實都考慮到了。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排除掉一切不可能,那么剩下的就是可能?!?
書夢者
大家有想過有盛驕嗎? 嘿嘿,怎么可能的呢~~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