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錘爆金光,民心反復(fù)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上次那一杵之仇,易問還是記得清清楚楚,如今還遇到這金剛從中作梗,怎么能可放過他?
當(dāng)即操起九瓣赤銅錘往大禿瓢上猛砸。
金剛看得真切心中發(fā)毛。
剛剛僅一錘,就險些破了他的金身法相,若是再挨上兩下,自己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只見其手中法印變化,腦后佛光大放撐起一道屏障。
“嗡!”
金光罩一頓晃悠險些崩碎開來。
同時一股強大的反震力,不斷從易問手中銅錘反饋而來,讓他不禁后退了半步...這感覺就像是自己給了自己一錘!
看著眼前僅僅退卻半步的‘毛神’。
護法金剛厲喝一聲。
“忒,毛神!吾乃八部護法之一摩睺羅迦,勸你速速放下屠刀皈依我佛,否則小心一步走錯,萬劫不復(fù)!”
換做常人被這么一嚇唬,就算不潰逃下手也會束手束腳。
但這句話在易問耳里卻聽出了另外一個意思。
威脅?
那就是打不過或是有顧忌了?
難道說...
易問按著銅錘向金剛周身看去。
果不其然,這金光與在陳家大戶門前所見,凝實程度明顯上薄弱許多!
這貨難道是離開寄宿本體越遠(yuǎn)實力越弱的類型?
就在他思肘之際。
金剛見報出名號讓這毛神停下了手,不禁松了口氣心中暗道。
‘呵,那來的山野毛神,我摩睺羅迦豈受的過這委屈?等這手中事情一結(jié)束,看我不將你的廟宇給拆了!’
這些心里話一個不漏地入了易問耳中...
好家伙,如此兩面三刀,虧你還是佛門護法?
老子今天不錘得你金身破碎,我這十年神修就白修了!
易問不發(fā)一言全力出手。
一連三錘,力道一浪,強過一浪!
而這最后一錘,他摻上了一絲香火之力,在硬生生將摩睺羅迦的腦后佛光砸散后,力道不減直接砸向了其頭部!
眼睜睜看著修煉多年佛光被砸碎,摩睺羅迦還處在懵逼狀態(tài)。
腦后佛環(huán),這是佛門中修煉的護身神通之一。
修為越久越是強大,同等修為間幾乎是無法打破,因此在佛門又被稱為不滅佛光,然而現(xiàn)在卻被個不知名毛神打碎了?
但他發(fā)呆的間隙..易問可不會選擇留手。
這一錘力道十足,直接將摩睺羅迦打得摔下頂棚,在地上連打了三個滾,摔得頭昏眼花,身上佛光暗淡無色。
這么輕易就被破了多年修成的不滅佛光。
吃了這么大的虧!
摩睺羅迦哪還不知這毛神不一般?
他心下惶恐哪顧得上任務(wù),當(dāng)下祭出寶杵朝著易問腦袋砸去,接著頭也不回地向陳家大戶方向跑去,
“還想跑?!”
易問躲過飛來的‘暗器’朝著摩睺羅迦追去。
然而那寶杵卻又是掉頭飛回。
方向不偏不倚,一直正正瞄準(zhǔn)著他的腦袋。
到了這時他也不顧隱藏手段,抬手向著寶杵一抓,收納術(shù)施展,直接將其降服抓在了手心里。
不過這一耽誤的功夫,那摩睺羅迦早已跑得不見了蹤影。
“該死,大意了!這禿子跑得也果斷...太快了吧?”易問捏著寶杵大呼晦氣。
他本想留著神通關(guān)鍵時刻出奇制勝。
誰曾想這護法金剛竟中看不中用,自己還沒能用上三分力,這貨就這么丟了武器落荒而逃了?
釣魚執(zhí)法。
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魚輕易上鉤了,壞消息是只釣上了鱗片!
懊惱了一會兒,他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等收拾完陳家大戶再來慢慢收拾這金剛。
公堂上
琉璃碗內(nèi)的鮮血,在沒有佛光干擾下緩緩靠近,隨后融合到了一起。
“滴血驗親已成,這孩子姓劉!并非陳!”
陳江河對著眾人朗聲宣布。
其聲不大卻如雷霆,讓公堂內(nèi)外的人心頭震動。
前一秒,村民們還在為弼老歡呼,下一秒,所有人的喉嚨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全場鴉雀無聲。
唯有一帶著哭腔的嗚咽聲響起。
“我就知道宗保是我的孩子,老天有眼,娘子,你看到了嗎?!”劉宗佑以袖捂面泣不成聲。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被群毆打傷,這肉體上的痛,遠(yuǎn)不如精神上的折磨。
在宗祠上,被所有人質(zhì)疑、污蔑,孩子的事讓他承受了太多,甚至妻子直接失蹤至今仍然下落不明。
沒人知道這位高大的漢子到底承受了怎樣的壓力。
“劉宗佑你放心,本官不會讓好人蒙冤,也絕不會讓壞人逍遙法外!”陳江河開口勸慰道。
這話在劉宗佑耳中如同天籟,但在陳昶耳中卻如同天譴!
好人,不用說,自然是那獵戶。
那么唯一的壞人...不就是他么?
“陳昶,你強搶他人子嗣,妄圖李代桃僵,又買通人證蔑視王法!本官叛你十年牢獄之刑,賠償劉家白銀三百兩,再將剩余九十殺威棒打完,你可服氣?”
隨著懲罰說出。
陳昶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
十年牢獄之災(zāi)!
陳家莊長壽人也不過六七十。
若是在牢中住上十年,哪還有命在?
更別說還有九十的殺威棒沒打,等打過扔進(jìn)牢獄里,恐怕自己也活不了幾天!
“大人,冤枉!小人不服!弼老明明證明,這孩子是我們陳家的,我不服!”陳昶大喊冤枉。
然而這并沒有任何效果。
左右差役上前就要將其考上木枷、鎖鏈押解出去。
“這是我唯一的兒子,大人!”
陳家老太想上前阻攔卻被推開。
如果說再次之前還能因為是嫌疑犯,官差們對陳家會有所謙讓。
如今證據(jù)確鑿,已經(jīng)是毫不留情!
“陳老太,莫要倚老賣老影響執(zhí)法,否則休怪本官鐵面無私!”陳江河冷著一張臉低聲喝道。
這里被拒絕。
陳老太又轉(zhuǎn)頭看向公堂上的三老。
“弼大哥、道哥、默哥求求你們救救昶兒啊!”
面對懇求,陳名弼與陳道都偏過頭去,唯有陳道猶豫片刻后,最終還是低下了頭,選擇視而不見。
此時公堂外傳來竊竊私語的議論聲。
“我就說陳昶平日里驕橫得很,劉宗佑是老實人,怎么可能大人呢?”
“搶人子嗣,這就是陳家大戶?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