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看著倒地的云安奴。
說實話,他都沒有想到銀針的效用竟然這般厲害,原本只是想用其上的毒素削弱云安奴的戰(zhàn)斗力...
沉默后,沒有著急上前,而是將射出去的銀針隔空召回,重新放置在左臂的袖箭中,這些都是重要的裝備,不能隨意浪費...
突然間,云安奴一個翻身,凌飛心頭猛跳,不好!
瞬間,其的身形幾乎是緊貼地面,迎向凌飛,在幾寸距離后猛地停下,單腳撐地,腰肢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轉動,另一只腳猛然發(fā)力,狠狠擊向他腹部。
是裝的?!
不對,此女有特殊的方法瞬間解了身上毒素!
好在凌飛之前出于謹慎,沒有接近,不然拉近距離后,他便再難做出反應。
凌飛單手下壓,一把按住她的膝蓋,使得動作停頓,兩人之間只差一厘米的距離,如果云安奴再往前沖一點點,就會直接撞上他。
抬眸看向對方。
只見云安奴面容冷艷,嘴唇微抿,雙目中寒光凜冽,戰(zhàn)意高昂。
凌飛卻是心中焦急,空出的手猛地揮出古漢劍,現(xiàn)在的處境對他很不利,時間拖得越久,其他人發(fā)現(xiàn)這里動靜的可能性就越大,到時候再想逃走,就難了!
“小心了!”
聽到他的話,云安奴不言,手中能量蔓延,一把抓住古漢劍。
卻不想正當抓住之時。
凌飛直接松開,看上去像是直接將長劍送出,隨即右手一震,順著力道,噬魂匕從袖中滑出,直接反手握住噬魂匕柄,青金光芒覆蓋。
成功了!
在視覺和語言的雙重干擾下,云安奴果然反應不及,此時鋒利的刀尖即將抵在白皙的脖子,只需輕輕一割...
“嘭!”
碰撞過后,凌飛的面色僵硬,沒有想到云安奴竟這般果斷,直接用另一手握住匕身,血液四濺,噴灑在兩人的臉上,
【噬魂匕技能:噬魂】發(fā)動??!
心中低吼一聲,凌飛猛地發(fā)力,噬魂匕快速往前捅去,擴大傷勢!
技能是被動的,只要攻擊到實體便會主動觸發(fā)。
與很多主動性技能相比,雖然威力相較弱些,但某種程度上,其價值比主動技能要高出許多,甚至不需要使用者提供元氣。
“這是...?!為什么我的能量反倒....”
云安奴的面色微變,她已經(jīng)能感覺到體內的道職能量竟迅速隨著傷口進入匕身,隨著能量的流失,逐漸開始出現(xiàn)虛弱的癥狀。
來不及細想,手腕一翻,反手將噬魂匕擊落。
而眼前此時卻是青金拳印涌現(xiàn)。
見此,云安奴眼神冷冽,身體繃緊,腰腹以力量作為支點,右腿猛然再次狠狠撞出,試圖以攻為守。
果然,凌飛只得改變其勢,重新奪回古漢劍,以劍身硬抗下這一招。
“嘭”!
“咔嚓.....咔嚓.....”
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
凌飛面色蒼白,嘴角溢出鮮紅的血跡。
這對抗的一擊下,是他負傷了,在銀針的毒素失效后,近身硬拼肉身實力的話,自己絕對不是云安奴的對手,不然也不會竭力回防,試圖將受到的傷害降到最低!
這一點,自己清楚,云安奴也清楚。
不過...
“目的...還是達到了...”
如此近的距離,對方身體本就有傷,再加上被噬魂匕奪走了部分生命能量。
凌飛猛地懷抱云安奴,隨即,身體向前傾斜,直接將云安奴壓在地上。
“砰!”
隨著他們兩個重重落下,塵土飛揚。
以云安奴當肉墊的凌飛最先緩過勁來,感覺到懷中人似有掙脫之勢,又是幾個翻滾,直到撞擊到桌腳,才將云安奴徹底壓制在地上。
隨即,凌飛猛地坐直身體,雙臂撐地,俯視著她。
凌飛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殺意,右手猛然舉起,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古漢劍上釋放出,散發(fā)出淡淡青金色光芒。
而云安奴,卻仍舊趴伏在地上,渾身顫抖,鮮血順著指縫不斷滲出,她卻恍若未知,一手抬起,聲音虛弱無比。
“好了,我認輸...”
古漢劍頓住,凌飛的面色浮現(xiàn)疑惑。
云安奴趁著間隙,靈巧如猿猴,翻身而上,坐在他的腰腹上,一雙小腿如鐵鉗一般牢牢夾住凌飛的腰間,雙臂抱著凌飛的胳膊,整個人反向壓制。
隨即身子從正面貼向凌飛。
“怎么,我說認輸就認輸了嗎?伯特,你還真好騙呢...”
換成凌飛被降服在地,她的神情有些得意。
她的手勁極大,凌飛暫時擺脫不及,再仔細看著她的神色,突然間,其松開長劍,“既然這樣我認輸,這下真不打了?!?p> 這是豪賭…
他賭的是,自己想錯了!
實際上可能從進來的一開始,云安奴雖然有算計,但決然沒有惡意,不止從剛才的話看出端倪,更是從他們打了這么久,她從來沒有試圖呼喊外面的人前來,甚至沒有施展出太多的元氣,現(xiàn)在回過神來,其似乎一直對自己手下留情...
看到凌飛這樣子,云安奴反倒感到無趣,她還想多玩一會兒呢...
“那就停手吧?!?p> 云安奴從凌飛身上站起,隨手拉其一把。
而直到此時,凌飛終于放下心來,隱隱將瞄準她太陽穴的右手放下,很好地隱藏住袖箭,“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別再說什么覺得我不是世界的人這類荒誕的言語...”
此時的他仍在試探。
“這不是為了滿足你好奇心嗎?”
云安奴擺擺手,有些心虛,隨即看著凌飛露出憤怒認真的神情,“好吧,我承認,是我私自對你出了手,畢竟村里出現(xiàn)這樣的事,有些東西我必須徹底搞明白...”
凌飛何等聰明,馬上明白其意。
“難道是祠堂里的事...可是你當時不是也說了嗎,我跟此事無關,還出言幫我擺脫嫌疑?!?p> “是,但我自己都不確定,只是當時情況危急,我若不說,爺絕對不會放過你,以他老人家對村里的感情,相信他絕對能做出當場格殺你的行為,也絕不會顧忌神職者身份,所以...情急之下,我竟然不自在地開口阻止...”
凌飛的心微沉。
確實,自己當時也有同樣的感覺,這也是他想要擊殺云安奴后,迅速逃離云家村的原因,他畏懼露禪老丈的威能,不敢想像自己若是落在其手中究竟會發(fā)生什么。
畢竟,經(jīng)過他的手,連莫格都毫不客氣改造成八臂羅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