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反抗不了。
因為,這老頭可是青幫三巨頭之一的黃金龍,當年在上海闖下赫赫威名。如今,重權在握。
哪怕張之維現(xiàn)在是金龍?zhí)玫亩咽郑灰S金龍一句話,他就會從天堂墜入地獄,生不如死。
黃金龍揮手道:“去吧,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張之維雙腿猶如注鉛,艱難的走出書房。
如果只是黃倩倩,他還能糊弄一下。
如今,黃金榮注意到了,他沒法糊弄了。
回到屋里,他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良久之后,他面目猙獰,眼中充滿寒光。
“兒子,我們素未謀面,我們本該其樂融融??上?,你投錯了胎。若是你沒來到上海,或許你能好好的活著,但是,如今只能委屈你去死,希望你下輩子能投個好胎。放心,這仇我一定會報的?!?p> 為了眼前的一切,為了美好的未來,張之維只能心狠手辣,虎毒食子。
不然,等待他的將會是生不如死。
“鬼手!”
一個陰冷如毒蛇的青年走了進來,令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度。
“去給我查清今天來我府上那個小乞丐的行蹤,將他殺了,然后把他的身上的半塊玉佩帶回來。”張之維命令道。
“還有,讓那小乞丐走的痛快一點!”他又補充了一句。
“是!”鬼手應了一聲便離開。
張之維癱坐在椅子上,兩眼出神,他沒注意到,鬼手離開后直接去了黃金龍的書房,將他的一舉一動稟報。
“哼,算這小子識相,不然,我不介意重新找一個女婿!”黃金龍冷冷地說道。
忽然,他轉念一想,低聲呢喃道:“不過,這家伙如此心狠手辣,留不得,得找個機會除掉他。或許,可以讓他負責那件事,萬一出了岔子,直接將他扔出去頂罪?!保ㄈ毡救松淦鳎梭w活體實驗)
…………
轉眼間,又是半個月天過去。
郊外,皇甫昊拿著一個鋤頭在田里挖土除草,身旁有兩個人。
一個是張月新,他在一旁認真觀摩,仿佛在看人演武。
另一個是愛麗絲,她也拿著一個鋤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挖著。
至于那些士兵,一個都沒有。
在見識皇甫昊的實力后,幸普森感覺沒臉在皇甫昊面前說保護愛麗絲。
“師父,你來這里挖土干什么?”
愛麗絲雖然不理解,但也拿了一個鋤頭跟著有一下沒一下的挖。
“練功!”
皇甫昊埋頭苦干,每一下都極其認真地鋤,就像是泥土里有黃金一樣。
“練功?”
兩人一臉懵逼,有這么奇葩的練功方法嗎?
“這門武功叫做鋤镢頭,也叫心意把,是萬拳之母!”
皇甫昊一邊鋤地,一邊回應。
這正是他從打死的土匪頭子身上繳獲的,對于這門拳法他相當感興趣。
這段時間一有空就拿出來研究,為了能更好的練習拳法,他可以來到郊外鋤地。
因為這門拳法源自于農(nóng)間地頭,就是在這每一鋤中創(chuàng)出。
“真的假的,這么厲害?看起來好丑!”愛麗絲有些不信。
“呵呵,我來給你們演示一遍!”
皇甫昊放下鋤頭,來到田埂旁,這里剛好有一塊烏青大石頭。
他閉眼深吸一口氣,然后睜開眼睛,如金剛怒目,無邊憤怒沖霄而上。
雙臂仿佛是抓著一把鋤頭,猛地一抬,好似要將整個大地拽起。
“喝呀!”
皇甫昊大叫一聲,高舉的雙手重重一砸,仿佛抓著整個蒼穹,要把這天都一起拽下來。
石破天驚,猶如金剛降世,神象踏天,巨人開天。
嘭!
震耳欲聾的聲響在田野上炸開,仿佛火炮轟鳴,雷霆滾滾。
烏青大石頭在這開天辟地的一拳下瞬間爆碎,石粉漫天飛舞。
“呼!”
皇甫昊吹去拳頭上的粉末,雙拳完好如初,收拳而立,儼然一副高人形象。
愛麗絲三人目瞪口呆,小嘴都能塞下兩顆雞蛋了。
“師父,我要學,我要學,快教我!”
回過神來的愛麗絲興奮大喊。
“篤!”
皇甫昊伸出一根指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留下一個通紅的印子。
“師父!”
愛麗絲捂著額頭,嘟著嘴,滿臉幽怨,就像是深閨怨婦。
“貪多嚼不爛,你連合勁都還沒練到,還是認認真真練習鶴形吧!”皇甫昊沒好氣地說道。
“師父,你偏心,你都把所有東西給師弟教了一遍,我可是你的大弟子,你卻只教我洪拳匯中的鶴形!”愛麗絲氣鼓鼓地說道。
在一次閑聊中,她得知皇甫昊早早就將自身所學全部傳授給了張月新,如今皇甫昊卻不教她這門如此強大的拳法,心中頓時不平衡了。
其實他誤會了,在出發(fā)來上海之前,他以為要和張月新分別,下次相見不知是猴年馬月,于是將自己的武學一股腦教了。
本來應該循序漸進,那時候是無奈之舉。
“哼,鋤镢頭是我最近研究的。這門拳法確實厲害,但并不意味著道你們手里就能展現(xiàn)出剛剛那威力。剛剛一拳,可是有幾十年的功夫,你們有嗎?”
這句話不是為了唬人,確實如此。
皇甫昊的功夫最強達到了化勁,任何一個人想要將一門功夫修煉到化勁,沒個十來年幾乎不可能,這還是往少了說,絕大部分人窮盡一生也沒法達到。
皇甫昊通過系統(tǒng)加點,將人家十年如一日練就的成果以凌駕因果時空的偉力加持在他身上,然后被他以“鋤镢頭”這一招釋放出來,可謂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無人能擋!
不然,僅憑精通級別的“鋤镢頭”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威力。
“功夫,是要用時間磨練的,要一步步走,沒有人能夠一蹴而就。如果想要只是想要獲得無人能擋的力量,你還不如好好練習洋槍,一槍下去,有幾人能正面硬抗?”皇甫昊繼續(xù)說道。
他看出來愛麗絲最近心態(tài)有些變化,早上晨練能及時到,保質保量完成練功,但是其他時間,基本沒有刻苦用功去練。
他出去轉悠時,愛麗絲也死乞白賴的跟在旁邊,美其名曰伺候師父,實際上就是想偷懶。
而張月新卻不一樣,只要有時間就練,愛麗絲在外邊晃悠時他在練功,甚至當初來上海的路上也是一邊走路一邊練拳。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能順利進入合勁階段。
如果愛麗絲能夠認真努力練功,想必也不會比張月新差。
“師父,我明白了!”愛麗絲低聲應道。
皇甫昊微微點頭沒再繼續(xù)說下去,他不想給愛麗絲太多壓力,因為他知道這位公主生來高貴,跟他練功也只是一時熱情,屬于玩票性質,他也沒指望她能將自己的功夫傳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