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之上,仙皇走在前面,時冰容和江平瀾在后面并排走著。
一路上,仙人們看到時冰容的表情統(tǒng)一得不像話,奇怪的聲音此起彼伏。
“臥槽?時冰容回來了!”
“仙皇大人怎么把她帶回來了?莫非是要處死她了?”
“欸,江平瀾怎么也在???”
“是啊是啊,而且他怎么會和時冰容走在一起?”
“看來時冰容此次下凡還勾搭上了人呢~嘖嘖嘖!”
“咱大伙都有好戲看了!”
時冰容的神情似乎十分的平靜,其實,她那銀灰色的眼眸中早已寫滿了不屑和冷漠。而江平瀾的目光變幻莫測,似是在思索著什么。
時冰容和江平瀾隨著仙皇來到大殿內(nèi),當(dāng)司雪鶴看到時冰容的時候,他的目光顯得很是怪異。
仙皇開口道:“方夏,讓許白帆過來一趟吧。”
方夏道:“遵命,大人?!毕乱幻耄阋燥w快的速度出了大殿。
沒過多久,方夏和許白帆便一齊出現(xiàn)在了大殿門口。
“仙皇大人,喚我來是有何……”許白帆話說著一半便看見了殿中的時冰容,立刻意識到了大事不妙。
仙皇走上前道:“許白帆,我記得你是桑楠的親傳弟子呢……”
許白帆聽后,臉色略顯蒼白,他低聲道:“是。今、今日可是有……差事需要屬下做?”他竭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但他的額上已有許多汗水流了下來。
仙皇拍了拍許白帆的肩,微笑地道:“白帆啊,從前你是不是對桑楠有挺多不滿呢?”
許白帆看了一眼時冰容和江平瀾,目光中充滿了怨恨?!啊?、怎怎么會?她對我可好了,不僅手把手教我用藥,還將武功傳授給我……我、我很敬重師父的!”
仙皇點了點頭,側(cè)頭看向方夏,道:“方夏,把藥仙床邊的粉末拿過來?!?p> 方夏不知何時手上多出了一個小瓶子,瓶子中有著細碎的淺咖色粉末?!?p> 時冰容和江平瀾看到那個瓶子時相顧訝然。
“在你來之前,全天界精通醫(yī)藥的人只有桑楠,你也應(yīng)知道,她人稱‘天界第一藥仙’。那么——她的徒弟應(yīng)當(dāng)最為了解她,雖然自你飛升到現(xiàn)在,我一直沒給你發(fā)配過任務(wù),但我猜,你也十分善用藥吧?”
許白帆退后了幾步,此時此刻,他明白,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已是沒發(fā)再繼續(xù)編下去了,于是干脆豁出去了,他高聲道:“毒是我下的。反正,我要做的事情已經(jīng)做到了,要罰要殺皆任你處置,我許白帆定積極配合,保證服從?!?p> 一旁的方夏悄悄對司雪鶴道:“他就這么承認了?”
司雪鶴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懂。
仙皇道:“你能否與我說說,你為何殺你師父?”
許白帆輕輕一笑,道:“呵,因為我恨她?!?p> 時冰容已在一旁忍耐不住了,道:“因為你恨她,所以殺了她,那我恨你,能不能殺了你???!”
許白帆一臉疑惑地注視著她,道:“你恨我?”
時冰容咬牙切齒地道:“你一殺完人我便替你背了那么久的黑鍋,我被踢下凡了,你倒是無憂無慮,悠閑自在?!?p> 許白帆微笑地道:“時冰容上仙,我可沒嫁禍于你,這明明都是那些仙人說的啊?!?p> 仙皇不想聽他們吵下去,便道:“來人,把許白帆押進牢中吧?!?p> 語畢,便有三個黑衣青年從大殿外走進來將許白帆擒住,而許白帆仍是面帶微笑,似乎真的如他所說的‘要殺要罰皆任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