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馬卡龍和田可頌不約而同地沖口而出,二人紛紛望向寒子初,希望他能給個解釋。
“二位好。我叫初戀子,請多多指教。”初戀子走到馬卡龍和田可頌中間,先過寒子初開口。
“初戀子?!哇哈哈哈!這是什么老梗名字?!”田可頌聽出了初戀子這名字的弦外之音。
“找到了,你是田可頌小姐,他是馬卡龍先生。田小姐,馬先生,你們好?!背鯌僮雍芸煲巡槌龆说膫€人身份和資料。
“小傢伙還挺厲害的,就幾秒鐘,連我們的身份都知道了?!“田可頌瞬間覺得初戀子是個可愛又厲害的小東西。
“你就是寒子初吧?”田可頌打破寒子初和夏紫戀之間的沉默,率先開口提問。
寒子初盯了田可頌一眼,“嗯?!?p> “兄弟,你還沒解釋她們是誰,你倒是快說???!”馬卡龍對其他不感興趣,就想知道為什么異性絕緣的他,家里會出現(xiàn)兩個女的。
此時,初戀子開口,“這位小姐叫夏紫戀,是寒子初先生的未來妻子,待夏小姐證件補領(lǐng)回來后,雙方父母將為二人挑選皇道吉日訂婚與成婚?!?p> 初戀子這么一說,可把馬卡龍嚇壞了,而田可頌則是比較平靜,畢竟她有從夏紫戀那邊聽說過寒子初和她之間的事。
“同居?訂婚?成婚?你們是什么時候好上的?”馬卡龍聽到滿臉驚嚇。
寒子初什么都沒有解釋,只是不悅地繼續(xù)涮他的肥牛。
這時候,夏紫戀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見她坐在寒子初正對面,直接夾起一片肥牛,塞到鍋里,然后往自己的碗子里加了很多很多的辣油。
“吃這么辣,不怕瀉死你???”寒子初看著夏紫戀這么吃,只覺得她就是個瘋子。
“要你管?!”夏紫戀翻了個白眼。
“喂,你違反了契約就算了,我這是在擔心你吃完后,拉個不停,受苦的肯定是我和馬桶兄!”寒子初對夏紫戀的回覆很不滿意。
“對對對,我違反了契約了,該罰該死。不過,有人就是明知故犯,明知自己也違反了契約,而他不知道該懲罰自己,卻記得去懲罰別人,這算不算雙標現(xiàn)場???我的小可頌?”夏紫戀明嘲暗諷地說著。
“嘖。我是這屋子的主人,我做主,我愛怎樣就怎樣,你只是個住客,還沒有資格質(zhì)疑我呢?!焙映趸鼐?。
田可頌和馬卡龍只覺得很莫名其妙,也很尷尬,都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他們是什么情況???我們也該坐下去吃鍋嗎?”馬卡龍在田可頌身邊耳語。
“管他們的,老娘都要餓死了,當然是吃啊!”田可頌邊說邊找位子坐下。
“你就這么冷靜,一點都不好奇這二人是怎么一回事嗎?”馬卡龍就是八卦。
“我沒有不好奇,而是我大概知道他們二人是怎么一回事?!碧锟身灷淅涞鼗貞?yīng)。
馬卡龍似懂非懂地看了看眾人的反應(yīng),感覺就好像只有他一個人處於狀況外,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這讓他覺得寒子初沒把他當兄弟,居然連這么重要的事都沒跟他。
畢竟據(jù)初戀子所言,夏紫戀很大機會就是他日后的“嫂子”了。
然後再想想黑卡的事,他就更好奇了。
平日如守財奴的寒子初,要從他身上借錢可是比登天還難,怎么夏紫戀就能刷他的黑卡了?
難道是夏紫戀有什么特權(quán)?是因為愛情嗎?
但是看他們這吵架的樣子看著丁點熱戀中的情侶的樣子都沒有???
但是都同居了,關(guān)系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吧?
馬卡龍越想越亂,他實有有太多的疑問了,他根本無法從他所知的事情里拼湊成一個有邏輯性的故事來。
“欸,你叫可頌是吧?你說你知道他們倆是怎么一回事,你能告訴我嗎?”馬卡龍把希望轉(zhuǎn)向田可頌。
“我紫戀沒有授權(quán),恕我不能多說?!碧锟身灴戳艘谎巯淖蠎俸?,便拒絕了。
“兄弟,卡的事,你不是說要給我解釋解釋?”馬卡龍只好改問寒子初。
“什么卡的事?!我不知道,也沒什么好說的?!焙映跬蝗谎b傻。
“你就裝吧你!你分明就知道我在講什么?!瘪R卡龍無情揭破。“還是說,夏小姐在,你不好意思讓人知道,你對金錢是個什么的概念?”馬卡龍用激將法。
“激將法也沒用。我就是不知道你講什么?!焙映跏乜谌缙?。
“他對金錢是什么概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