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辭職不干了
看到“陸師兄”形神俱滅徹底成了灰灰,吳風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然后又有神識查看了一下,確定陳巧倩按照他的吩咐已經(jīng)離開后,才撤去陣法禁制。
隨著,陣法之中濃霧退散,吳風走到了“陸師兄”化作灰燼的地方,幽幽嘆了口氣,隨即,袖袍一揮,將地上灰燼揚了。
雖然是第一次殺人滅口,甚至連灰都揚了,但他內心除了感到修仙界殘忍以及些許兔死狐悲感覺外,竟然沒有一絲厭惡。
“原來我這么冷血??!”
將地上儲物袋撿起隨后將青蛟旗收入其中,吳風自嘲一笑。
隨即,便開始查看起戰(zhàn)利品以及最重要的筑基丹。
片刻兒,一顆藍色泛著淡淡刺鼻氣味的丹藥出現(xiàn)手中。
“筑基丹。”
看著筑基丹,吳風禁不住咽了口唾沫,強忍不住想要一口氣吞服的沖動,又將其重新放入錦盒之中,貼上符箓,收入儲物袋,
緊接著,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便將陣法收回,然后將附近斗法所造成的痕跡一一抹除干凈,為了防止意外,他還檢查了數(shù)遍才放心離開,在這個世界,再小心都不為過。
吳風并未直接返回自己的庭院而是前往黃楓谷坊市。
一來做戲要做全套,二來就是購買一些需要的東西。
“陸師兄”儲物袋中好東西并不多,除了青蛟旗就剩下兩件上品法器,讓他稍微看得上眼,還有就是數(shù)十張屬性各異的低中階符箓,和二十多塊低階靈石,初級高階符箓的一個沒有,唯一那張高階的風墻術,也在用掉了。
確定沒什么疏漏后,吳風便將不需要東西全摧毀,以免后患。
血色禁地每次都有煉氣十三層的弟子隕落其中,所以,吳風也并不覺得自己會有多安全。
因此,他打算在黃楓谷的坊市購買一些用的著的東西,例如,初級高階符箓,這種級別的符箓整個黃楓谷坊市只有萬寶樓一家有。
萬寶樓
“掌柜的,這符箓價格是不是貴了點?”
吳風眉頭一皺,語氣有些不悅道。
初級高階符箓市場價也就是二三十塊靈石一張,較為罕見的符箓也不過三十五塊靈石左右,可現(xiàn)在一張尋常的初級高階火蟒術就四十塊靈石,而且僅僅只有三張。
“客官勿怪,這幾日購買符箓的修仙者多了一些,小店備貨不足,這價格自然也要上漲一些?!?p> 萬寶樓田掌柜,似乎早就料到吳風會這么說,當即賠笑道,但價格上卻沒有一絲讓步。
“罷了,就這三張火蟒符,還有剛才在下所說的符箓?!保?p> 聞言,吳風也清楚對方說的是實話,點了點頭道。
“好,三張初級高階火蟒符一百二十塊靈石,五張初級中階冰錐符,一百塊靈石,一百三十張初級低階符箓一百五十塊靈石,一共三百七十塊靈石??凸偕缘绕虄?。”
田掌柜笑容滿面道,說完起身便離開偏廳。
見狀,吳風眼中閃現(xiàn)肉疼之色,原主這些年積蓄幾乎一次性被他禍害干凈了,但只要能得到筑基丹一切都是值得。
實際上傳功弟子的每月靈石供奉不低,再加上以往傳功弟子開設的“法術補習班”,靈石收入絕對位列黃楓谷低階修士前三。
可惜,原主是個正人君子,對所有請教的弟子一視同仁,至于“法術補習班”更是分文不收,讓他頗為遺憾。
魯迅先生說過,正人君子活不長?。o利不起早小人過得好。
盞茶功夫,交付靈石吳風便帶著符箓返回了黃楓谷,然后以參加血色試煉為由,辭去了傳功弟子的職位。
這一舉動著實在黃楓谷煉氣期弟子中掀起一場不小的風波,畢竟如吳風這種盡心盡責一視同仁的傳功弟子,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以往的傳功弟子平常不好好教,非要你私下請教,然后收取好處,雖然不多,每年僅一兩塊靈石但對于大多數(shù)煉氣期弟子,依舊是一筆不小的負擔,
但對于絕大多數(shù)煉氣期弟子而言,法術無疑是最強的攻擊手段,因此,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而新來傳功弟子是黃楓谷葉姓管事的侄子,與吳風一樣服用了筑基丹沒能突破,停留在了煉氣十三層。
法術上的造詣不說一塌糊涂,但也差不多,可即便如此,憑借著煉氣十三層的修為與葉姓管事筑基期修士的身份,依舊擔當了傳功弟子的職位。
而課后補習的靈石費用更是創(chuàng)造了歷史新高:一年三塊靈石,使得不少煉氣期弟子心生埋懟,但卻無可奈何。
相對于這些煉氣十層左右剛入門不久,需要學習法術的煉氣期弟子,參加血色試煉的弟子,有大半弟子希望與吳風聯(lián)手摘取靈藥。
畢竟,放眼整個黃楓谷吳風的實力在煉氣期弟子絕對排前十,而且人品絕對值得信任,幾乎不用擔心背后捅刀子的事情。
尤其是煉氣十二層的弟子,更是多次前往吳風院子希望與其聯(lián)手。
有吳風這么一個值得相信高手,他們也會安全很多。
對于這些人邀請,吳風無一例外都婉言謝絕,別人不擔心他捅刀子,但他擔心被人噶腰子。
畢竟,敢參加血色試煉的就沒有善人的,除了炮灰。
他記得一共就三炮灰,其中一個是擁有符寶扮豬吃老虎的韓立,另外一個是化神期老妖怪,只有一個是真正炮灰。
不過因為他的參加,鐘掌門毫不猶豫將唯一炮灰的剔除了。
畢竟,前去參加血色試煉名額有限,以往都湊不齊,現(xiàn)在若不是他參加,還是湊不齊。
這一日,隨著驚龍鐘響起,吳風從庭院中離開,然后前往議事大殿外廣場。
這些天他一直都有在推演,分析了各種情況,不說做足了準備,但也差不多。
尤其是他腦海中有了一個較為完整的血色禁地的地圖,還有不少靈藥的位置,守護的妖獸,可能遇到危險,相當于未卜先知。
不過,這些只是推演,真的進入血色禁地什么情況都可能發(fā)生,推演的情況只能作為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