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陽國從不屈服
“你有什么辦法!如果有你就提出來?。∪绻荒軌蚪鉀Q問題,為什么你還要提出問題呢!”
錦衣局長徹底崩潰了,看著面前的人聲音甚至有些顫抖。
為什么偏偏是這個時候,為什么非要是這個時候,誰也不想死尤其是已經(jīng)做到這種地步的他們。
孩子...孩子!與那些長壽種不同的是人形生物基因中刻著將自己的基因傳遞下去。
為了這個他們能夠不惜任何代價,為了孩子能夠有一個能夠生存下去的空間,哪怕是搭上這條命又如何。
“沒有辦法?!?p> 夏換了一個姿勢,神色憐憫的看著面前的人,作為造物主最先創(chuàng)造出來的智慧生物。
這種痛他也經(jīng)歷過,不只是經(jīng)歷過曾經(jīng)的一切比這個更為的傷人。
“我第一次吃到食物的時候是吃的是那巨大的煙囪,在原初的時候也只有那個食物能夠果腹,造物主從未給予我們什么,可是他卻想要什么?!?p> 說到這里夏更加的苦笑。
“我們試圖反抗,可是就連他給我們種下的思想鋼印都解決不了,更不用提反抗?!?p> 那百公里就是他們的活動范圍,只要是想踏出一步,那未知的恐懼就讓他們心中發(fā)慌。
就像是蛇在他們身上攀爬在耳旁嘶嘶作響。
夏能夠忍受身體上的折磨,可是這種哪怕骨氣勇氣踏出一步,就立刻昏迷的感受不想在經(jīng)歷第二次。
“那...”
錦衣局長有些頹然,突然安裝在室內(nèi)僅僅是為了防止窺視的特種電話響了起來。
那是為了防止出現(xiàn)緊急情況特意設(shè)定在此處的一個電話,是用電話線相互鏈接。
“是...”
錦衣局長一邊點(diǎn)頭一邊說道。
最后表情凝重的看著夏問道。
“我們有沒有辦法,我們可以死,我們可以為了造物主付出自己的生命,孩子是無辜的?!?p> 夏看著面前這個剛毅的漢子,孩子...多么遙遠(yuǎn)的詞。
對于永生種來說斷絕子嗣幾乎成了一種必然。
百年千年萬年都是這么一千人,從不增加也從未減少。
“我試試?!?p> 這些和他相貌類似的人,也是他想要拉攏的關(guān)鍵,夏從不想被造物主局限至死。
如果造物主再次出現(xiàn)在他眼前,他只會詢問一句。
“你把生命看做什么?!?p> 可是機(jī)會來的時候就是他們滅亡的時候,雖然他想這一天永遠(yuǎn)都來臨不了,可是這一天還是遲早會來的。
“拜托你了?!?p> 之前的事情已經(jīng)驚動了陽國的皇帝,如今那個電話就是他打來的。
“我們被造物主看中就是因為能夠感知到微觀的能力,他利用這一點(diǎn)來捕捉微觀世界之中的某種物質(zhì)?!?p> 夏看到過那棵樹,親眼見證著在量子領(lǐng)域之中那棵樹是怎么伸展枝丫,是怎么過濾量子,而這一切都有一個基石那就是它扎根在全體生命之上。
“如果當(dāng)真是如同我所想的,那么人口數(shù)量越多,那么那棵樹就發(fā)展的愈發(fā)著裝,人口數(shù)量在銳減的時候,那棵樹就會陷入停滯。”
“你的意思就是在逼著我們?nèi)ニ??!!?p> 錦衣局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表情猙獰的看著面前的人。
“我憑什么相信你!我們死后你所說的事情會不會發(fā)生!我們都不知道!”
就單單只是陽國,就有不下三十億的人口,如果真的按照這個邏輯,那么死上一大半人之后,剩下的人還不一定會有逃生的機(jī)會。
剩下的人怎么辦!能不能重建文明,能不能維持帝國運(yùn)轉(zhuǎn)!
太多的未知擺在面前讓錦衣局長表情猙獰,粗大的血管浮現(xiàn)在他的額頭和臉頰上。
“你的猜測屬實么!”
“你可以讓幾個量子學(xué)家去觀測那棵樹,那棵樹不是就在你們面前么?如今的它已經(jīng)快要成熟,死一批人觀測一下就好了?!?p> 夏只有這一個方法,也是僅有的一種。
這時門外停了一輛半懸浮在空中的汽車,從其中走下一個帶著皇冠的老年人。
不僅僅是他,隨后一輛接著一輛的懸浮汽車都停在錦衣局門口,一大批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人來到了這里。
“我不這樣認(rèn)為,如果按照你說的,那也是將問題延遲,我們的孩子會怎么看我們?如果之后再有這種事他們又應(yīng)該怎么做?一遍又一遍的重復(fù)自我廝殺么?”
那個帶著皇冠的老人說完之后,錦衣局長立刻跪下。
“拜見炎皇?!?p> 炎皇擺了擺手,示意不要施禮,在這個緊要的關(guān)頭就不要浪費(fèi)這種時間了。
“那你說呢?人家一句話能夠讓我們困死在第一宇宙速度之下,面對他們我們能夠怎么做!”
夏也不想這樣,可是這就是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
死上一批人,可是確讓這個星球繼續(xù)殘喘下去,等到之后的之后,在由孩子的孩子來解決這個問題!
解決方法現(xiàn)在是完全沒有,只能夠去期望著那不知多么遙遠(yuǎn)的未來。
“我不想這件事情落在孩子們的頭上,當(dāng)代人的事情就應(yīng)該當(dāng)代人解決,我們陽國人從古至今膝蓋硬,跪不下去,哪怕是造物主,哪怕他們能夠輕松毀滅我們,可是我們跪不下去?!?p> 炎皇輕輕錘了垂自己的老腰,感到幾分的酸痛。
雖然身為這個國家的皇帝,可是他依然是從事著工作。
“你知道他在找什么么?”
炎皇表情十分的兇狠。
“既然他想毀滅我們拿到那個東西,那我們就先將它毀滅,是我們對于造物主來說是蠕蟲,可是蠕蟲又如何?!?p> 在來之前,炎皇翻閱了大量的書籍,在書籍之中有過關(guān)于夏的記載。
如果只是一處那還有可能是假的,可是翻遍那六千年的歷史,幾乎在每一處都有著他的身影。
再加上面前確實出現(xiàn)了夏所說的情況。
炎皇就算是不相信也信了。
“呵呵呵,看到那個山脈了么,那就是造物主想要的東西,那棵樹上面結(jié)的果子。”
“毀滅它。”
炎皇揮了揮手,讓身旁的人快點(diǎn)去處理。
“怎么毀滅?那棵樹可是在這顆星球上扎根了,甚至你們額頭的尖角都是他的產(chǎn)物。”
“那又如何,造物主施舍給我們的東西,我們還回去,陽國人生長在天地之間從不對牛鬼蛇神低頭!”
炎皇的表情十分的嚴(yán)肅,這正是他一生都在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