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花魁柳仙兒
“你說道盟的人來了,你怎么不早點(diǎn)通知我,嘖,那群該死的偽君子,三天兩頭的沒完了吧。”
啪——
酒樽落地,摔的破碎。
月光灑落,富麗堂皇,古典雅致的臥室內(nèi),好味的花香在縈繞在房間內(nèi)。
一名青絲披散,齊胸襦裙,膚如凝脂的女子,側(cè)臥在貴婦塌上。
她兩條豐腴的長腿,嚴(yán)絲合縫,優(yōu)雅的交疊在一起,雪白的靈巧玉足,白里透紅。
臉蛋巧奪天工,就好像雕刻出來的洋娃娃般美麗,胸脯因?yàn)楹粑贝?,快速起伏著?p> 她不是別人,正是成仙樓,最巧舌如簧的花魁——柳仙兒。
在她的面前,一名女子瑟瑟發(fā)抖的伏拜在地。
女子臉色蒼白,后怕的哆嗦道:“回主人,這,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玄天宗的兩人一來,我便第一時間趕來通知,誰知我才剛進(jìn)門,那道盟的人就將成仙樓給圍住了......”
女子的聲音越說越小,臥榻上的柳仙兒的臉色也越發(fā)鐵青。
“明明就差這最后一個人,奴家便可神功大成,這群偽君子,可真會給我找事......”
柳仙兒氣憤的磨著牙,良久,她緩緩長出口氣,待胸脯平息穩(wěn)定后,她眸放寒茫,聲音冰冷道:
“罷了,想來這群偽君子也是為了那李家莊的事而來,就按照以前的辦法將他們給糊弄過去,至于那兩個筑基小劍修,這次算他們走運(yùn),就讓他們再多活一段時間,等道盟的人走了,你再把他們給我引過來?!?p> “可是有一個人已經(jīng)來這了?!迸硬桓姨ь^去看,忐忑的小聲嘟喃道,“還有周雨曦也在?!?p> “你是說那個雨劍無傘?”柳仙兒秀麗的眉頭一挑,眼神兇狠還有些小慌張,“你怎么不早說?!?p> “也,也是突然來的......”女子怯懦懦的垂著頭,都不敢去抬頭看她。
側(cè)臥在床榻上的柳仙兒臉色越發(fā)冰冷,深邃的眼眸深處隱約浮現(xiàn)出一抹徹骨的殺意。
眼瞅著就又要砸過去一尊酒杯。
“你說有一個人來這里了?”柳仙兒挑眉一問,“他叫什么名字,現(xiàn)在在哪?!?p> “他叫姜弘,現(xiàn)在正在三人行包間,叫了三個舞姬喝酒劃拳?!迸舆B忙應(yīng)答。
“喝酒劃拳?還三個?!呵,看來又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柳仙兒嗤笑一聲,“既然他這么急著來送死,奴家就成全他?!?p> 柳仙兒站了起來,秀美的玉足踩踏在地板上,高高在上,站在柵欄前,遙望俯瞰著那遠(yuǎn)方。
每個成仙樓的過往要道,都已經(jīng)被道盟的修士給圍堵,想要正面突破絕無可能,看來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也有稍微認(rèn)真的時候,這次怕是不好糊弄過去了......柳仙兒用力抿咬著唇瓣。
“你回去,穩(wěn)住那姜弘的同伴,別讓他離開李家莊?!绷蓛旱?。
女子連忙應(yīng)聲一點(diǎn)頭,但她卻并沒有立刻離去,嘴唇數(shù)次張開又閉合,欲言又止。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柳仙兒側(cè)過斜睨一瞪。
女子忐忑不安道:“主人那姜弘你一個人應(yīng)付沒問題嗎?啊,我不是懷疑主人實(shí)力的意思,只是我聽到說那人好像是玄天宗年輕一輩里的天賦第一,而且他好像還越級趕跑過金丹修士?!?p> “天賦第一?呵,那又如何,一個聽都沒聽說過小小的筑基修士能奈我何?!绷蓛翰恍?。
就算曾趕跑過金丹修士,那也僅僅只是趕跑過,她可是貨真價實(shí)的金丹修士,況且她可是樂師,除非修為比她高,又或者是修為在她以上的魔族,她才可能畏懼一下。
但如果只是筑基期,呵,小小姜簽還不是被她給隨意拿捏。
“可問題是......”女子還是擔(dān)心。
“沒有什么可是,你一屆凡人,我們修士間的體系不清楚也正常。”柳仙兒道,“安心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對了,給你的駐顏丹少不了?!?p> “多謝主人,多謝主人。”
女子趕緊連連道謝,一臉興奮的小跑離去。
柳仙兒不屑一哼,目光轉(zhuǎn)落到屏風(fēng)后的小黑屋。
她貪婪的一舔唇瓣。
“先把這個魔族的精氣給吸收,再去把那姜弘勾引過來,屆時就算和這些道盟真沖突起來,也沒人能攔住我?!?p> 柳仙兒嬌笑著推開了小黑屋的大門。
然而。
“嗯,人呢?!”
小黑屋內(nèi)空無一人,本應(yīng)該被綁在木馬上的魔族,早已不知所蹤。
......
“二號的部下三天前最后待過的地方是成仙樓,花魁柳仙兒三天前將一個無禮之徒給關(guān)進(jìn)了小黑屋,一號本打算把這里選為交接地點(diǎn),這里還和李家莊的任務(wù)有關(guān).......”
“嘶,這巧的也有點(diǎn)過頭了吧?!?p> 成仙樓,二樓。
三人行,包房內(nèi)。
屏風(fēng)后,看著臥底聯(lián)盟突然發(fā)來的消息,姜弘眉角、嘴角皆在抽搐,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離譜的事情。
到底是要怎樣的概率,才能把一堆事情正正好都撞到了一起。
“罷了,反正都這樣了,就順便問問看情況如何吧?!?p> 姜弘輕嘆了口氣,將神識注入到鏡中。
【六】:二號,你這位失蹤的部下主修什么。
【二】:你問這個干什么?
二號似乎很警惕,也是,畢竟都這么慘了,多警惕些也合理。
就在姜弘想著該怎么編造一個謊言去忽悠時。
【八】:我的六號朋友應(yīng)該是想知道,二號朋友的部下,是否和最近李家莊的鬧鬼事件有關(guān)。
【二】:什么鬧鬼事件?
【三】:李家莊在鬧鬼?!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忽略三號那看上去驚慌中帶著億丟丟害怕感覺的話語,八號簡述了一遍這次李家莊的案件。
“想不到這八號知道的還挺清楚的,還這么詳細(xì),如果不是臥底高位,也太愛八卦了?!?p> 姜弘摩挲著下巴,認(rèn)為合情合理的二號,也在這時告知了他那名部下所修的道。
【二】:我那部下是樂師。
【六】:樂師?女的。
【二】:不,他是爺們。
【六】:......
居然是男樂師?!
那豈不又是一個陰柔的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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