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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死對頭前一天我逃婚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吃醋

  池若初摘下鞋帶,許幼宜從包里拿出梳子送過去。

  池若初拿著梳子從頭頂順著頭發(fā)往下梳,卻發(fā)現(xiàn)月月的頭發(fā)已經(jīng)結(jié)成了一塊。

  試了幾次,怎么都輸不動。

  池若初只好壓著發(fā)根一點一點往下理,月月兩只小手緊緊握在一起,緊張地坐在床邊,身體挺得筆直。

  她的手太短了,每次梳頭都只能梳一點點,然后就拿鞋帶把頭發(fā)綁一下。

  時間長了頭發(fā)就結(jié)成了一塊,她原本想把頭發(fā)剪了,可是爸爸媽媽說頭發(fā)要留長了才好賣錢。

  池若初幫她梳了好久的頭發(fā),才把頭發(fā)梳通,然后用一個發(fā)箍將前面的碎發(fā)攏起。

  金淺月整個人像是換了個樣子。

  程沛琛從身后的人手里拿接過一個袋子,放到金淺月面前,拍了拍她的肩后,金淺月便拿著袋子跑到洗手間去換衣服。

  “月月都要到我們這里先換衣服才行,如果穿著給她買的衣服回去后,她的父母就會立即把衣服賣給別人,甚至即使把月月的頭發(fā)疏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她的父母也會再見到月月的那一刻,把月月又變回之前的樣子。”

  因為他們自己過的不好,所以更看不得不喜歡的人過得好。

  換完衣服就來的金淺月漂亮的像個小公主,池若初讓她和橙橙坐在一起,兩個小家伙都是精雕玉琢的可愛的模樣,讓人看了就讓人心生喜歡。

  池若初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隨后躺在病床上。

  她有點困了。

  程沛琛起身將被子理好,蓋在她身上。

  池若初身子下移到被子里,就露出一雙眼睛盯著程沛琛。

  程沛琛站在旁邊,看過了許久,池若初才說道:“你長的真好看,和你在一起,我好像占了你的便宜。”

  程沛琛忍不住笑了,這是他這么多天來第一次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

  “乖,困了就睡吧,睡醒了就能吃飯了。”

  他的聲音像帶著某種魔力,讓池若初不由得安心,靠在枕頭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許幼宜帶著橙橙和月月出去,雖然橙橙很不想離開媽咪,但他還是決定把病房留給爸爸媽媽。

  程沛琛坐在床邊,一邊又一遍的用眼神描摹程沛琛的睡顏。

  只有在熟睡中,池若初的眼中才不會流露出對他的警惕。

  程沛琛將一旁的畫板拿起來,對著池若初的睡顏動起了畫筆。

  曾經(jīng)的他畫人很丑,只會簡單的用圓形,還有無法稱之為橢圓的橢圓來湊成一個人。

  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可以熟練的畫一個人的肖像。

  陽光從畫板的一角走到另一角,慢慢流淌的時間在畫板上留下了足跡。

  一個正在睡覺的女子出現(xiàn)在畫紙上。

  只有黑白二色卻準(zhǔn)確的表達(dá)出了女子的神韻。

  女子閉著眼,下巴以下都藏在了被子里。

  程沛琛將畫放在手中和床上的人做對比,感嘆自己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床上的人動了動,似乎是有些熱了,兩只手伸出了被子,就這么壓在被子上。

  手上的兩只手鏈彰顯著存在感,甚至還反射著陽光。

  程沛琛看了扎眼,他輕手輕腳地將兩條手鏈摘下,握在手里,想就這么把這兩條手鏈扔掉,可又怕池若初找不到而傷心,對他發(fā)脾氣。

  明明這兩條手鏈這么廉價,怎么就能讓池若初一直戴在手腕上呢。

  他的寶貝最配的不是鮮花,也不是這些廉價制品,應(yīng)該是最璀璨的鉆石,又或者是天空中最明亮的星星,這樣的東西才配得上它的小初。

  程沛琛將兩條手鏈放進(jìn)了褲兜,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等他再回來時,手上又多了兩條手鏈。

  乍一看,和之前的兩條手鏈沒什么區(qū)別,但仔細(xì)看,卻能看出不同。

  這兩條手鏈做工更為精致,材質(zhì)也更為昂貴,甚至還在某些地方做了特殊的標(biāo)記。

  程沛琛將池若初的手慢慢的抬起,又將手鏈戴到上面。

  似乎是有點涼了,池若初的手瑟縮了一下,眼看就要醒,程沛琛迅速將手鏈帶好,隨后坐回床邊一副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

  池若初用戴著手鏈的手揉了揉眼睛,看到身邊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慢慢做起,兩腿盤在身前。

  她睡眼惺惺道:“你怎么和阿文一樣,總是喜歡在我睡著的時候坐在我身邊?”

  毫無意識的一句話,讓程沛琛頓時醋意大漲。

  這個阿文肯定就是文韶了。

  他緊握著拳頭,聲音帶著不可抑制的顫抖:“那個阿文也總是在你睡覺的時候坐在你的床邊?”

  程沛琛懷疑自己聽錯,又問了一遍。

  池若初點點頭,又抓了抓有些凌亂的頭發(fā)。

  “是啊,每次我一覺醒來,阿文總是坐在我身邊,和你一樣,我有的時候還會被嚇一跳。”

  “那他有對你做其他的事嗎?”

  池若初想了一下,掰著手指頭數(shù)了起來,“有啊,他給我扎秋千,給我推秋千,還會幫我撿貝殼穿手鏈?!?p>  抬起手,手上的手鏈晃悠了兩下,“這個就是他幫我穿的?!?p>  “他做飯也好吃,只不過做的最多的就是魚,我不喜歡吃魚?!?p>  程沛琛聽著,放在膝蓋上的手也顫抖起來,緊緊的抓住膝蓋,平整的西裝褲立馬出現(xiàn)了褶皺。

  “那他有沒有親你?吻你抱你?”

  池若初想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那倒沒有。”

  程沛琛這才松了口氣,還好文韶還有點良心,沒有在池若初變傻的時候占她便宜。

  “那這個阿文他就沒有什么缺點嗎?”

  “有啊”,池若初的語氣出現(xiàn)了些不滿,“我之前問他孩子是怎么生出來的,他都不告訴我。”

  程沛琛慢慢靠近,手撫上了池若初的臉龐,“其實我可以告訴你,孩子是怎么生出來的?橙橙就是你生的?!?p>  池若初頭一扭,臉就脫離了程沛琛的手。

  “我才不要緊呢,之前阿牛也說告訴我,結(jié)果他拽的我可疼了,還打了我?!?p>  “阿牛又是誰?”程沛琛的眼底出現(xiàn)了化不開的墨。

  意識到說錯了話,池若初趕緊否認(rèn),“沒有誰,我就是說著玩的,我沒見過他?!?p>  一個男人要告訴自己的妻子怎么生孩子,甚至還打了他,這讓程沛琛怎么不多想。

  “小初,你告訴我吧,阿文不是說過讓你跟我走,我是值得相信的人嗎?所以你可以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我不會告訴別人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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