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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基后,仙子她想咸魚

第九章 我是乖寶寶

筑基后,仙子她想咸魚 修仙呢沒空 4042 2023-06-04 18:16:54

  “壞人!”來人話音剛落,沈多這邊就大喝一聲,小腳丫登時將地上的女人踢暈。

  小孩子尖細的叫聲,也令隨之而來的一僧一道和先前之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沈多根本就不理會,而是自顧自的跑到求是身邊:“阿祖,剛剛你傳音給我才追上他們,小姐姐說他們是拍花子,那肯定還有被抓的小孩,我們快去救吧!”

  她眼睛給他眨呀眨,求是心知肚明她是故意叫的那聲壞人。

  但來的三人不知道呀,特別是第一個人,他又開口了:“求是,這就是你為宗門收上來的道童,怎教的如此不懂禮數(shù),見了前輩不知先來見禮?!?p>  嘿,這人。

  扣帽子是吧?她也會。

  沈多揚起小臉看他,然后,然后在他瞪視過來時“哇”的一聲哭了,“阿祖,他是不是也是抓人打人的拍花子?!?p>  “乖,乖,他是阿祖同門師兄,不是拍花子?!鼻笫菗н^她拍背忍笑。

  可沈多依然哭聲不止,還悄悄掐了自己的大腿,掛著淚目從求是懷里露出半個腦袋偷瞄:“他好兇,跟拍花子一樣用眼瞪我?!?p>  跟來的一僧一道頓時面面相覷,隨即看向“拍花子”七律真君的黑臉,不由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

  七律的臉更黑,沈多噌的躲回求是懷里:“我是乖寶寶,不要抓我!”

  求是邊拍著抱起她,邊和七律道:“七律師兄,你嚇到她了。

  還有,”他指向地上的幾人道:“你們拿下鬼修要破陣救那些被拘魂的嬰靈是助人,我這邊要去救活人也一樣是助人。

  不分薄彼的,溫道友、常戒道友以為呢?”

  七律也指著地上幾人:“那些嬰靈旦有脫陣而出者,整座凡城都要遭殃,救一兩個凡人你居然說不分薄彼?”

  “七律師兄就當我不曉大義好了?!鼻笫撬π?,卷起地上三人駕云而去。

  “你……哼!”七律也甩袖向相反方向走。

  溫放旋身追上:“表弟,你這是何必?!?p>  七律走的更快:“要你多事,剛剛怎不攔下求是?!?p>  溫放氣個倒仰,想舉拳揍他怎么辦?

  常戒則傳聲:“阿彌陀佛,求是道友先請,我們在城隍廟等你。”

  三人走的和來時一樣快,沈多拍拍小胸脯:“阿祖,你同門師兄經(jīng)常在別的修士面前,對自家人也不假顏色的么?”

  “他對所有人都這樣,不理會即可。

  也就是知道他也來探秘境,我才要在他發(fā)現(xiàn)前趕緊離開。

  哪曉得還是碰到了一處?!鼻笫屈c點她鼻尖,道:“你別學他那樣,不然四時峰可沒有化神道君替你兜底。”

  “不學,我怕出門被人打死?!鄙蚨嗾f的可認真了。

  求是噗嗤一樂:“噓?!?p>  兩祖孫自己逗樂了自己,云團上的另外三人卻發(fā)出呻吟聲,求是落云又下降回方才的暗巷中。

  沈多馬上扶起女孩兒,并給她喂了些靈水,“醒醒?!?p>  女孩兒睜眼看見她,一愣,然后伸手抓她肩膀:“你也被拍走了?怪道我爹娘找不見你。

  完了,我逃了兩次都被抓回,再加上個你可怎么再逃?!?p>  我沒有被抓,沈多到口的話又變成:“你被救了,看,壞人被綁著了。

  還有,小姐姐叫什么,我叫沈多?!?p>  “被救?”女孩兒左右相顧,看到那男的不動,女的在地上翻滾著想脫開繩子,邊上還有個白胡子老爺爺看押著。

  她揉了揉眼,確認后跳起來就沖兩人的臉上踢。

  “一群壞蛋,把小娃娃們的肚子都掏個洞害死,打死你們……”

  女人只悶哼不出聲,男人動不了則是大罵:“賤丫頭,要不是為了有個使喚的,早該打殺了你……”

  “我今天先打殺了你。”女孩兒說到做到,左右一看望見幾塊磚,拎過來個就砸他,男人慘叫連連。

  她擱那兒發(fā)泄時,沈多沒有去逼供那兩個,小手拉拉求是:“阿祖,他們不會是掏人靈根吧?”

  “也有可能,待我找找地方。”求是神識展開,不多久就在附近一處荒宅的地下暗室,看見好些個被關(guān)著的孩童。

  “走。”他又是一揮袖,幾人瞬間落到荒宅中。

  女孩兒啊的一聲,“你,你們會妖法。”

  可沈多一點她啞穴丟下她,追著求是到一座塌了的庫房前,待求是輕輕劈掌,房間及地面瞬間分開。

  沈多看見一群被鐵鏈鎖著的小孩兒,飛撲下去一劍劍砍斷鐵鏈,逐個查看下,早就有四五個身體僵直沒氣了。

  “王八蛋!”她咬牙切齒把這幾個移到一起,又給昏迷的孩子喂下小培元丹救人。

  還醒著的孩子們有茫然的,有驚慌的,更有冷靜的在問她:“你是誰?”

  其中有個和她差不多大的胖娃娃,卻哭著主動伸手要丹藥:“姐姐我叫陶年年,你送我回陶家書院好不好,我祖父給你好多好多銀子?!?p>  “不哭不哭?!鄙蚨鄵七^她哄著,“肯定送你回家?!?p>  “陶維圣是你什么人?”求是過來幾個凈塵術(shù)下去,這暗室一下干凈了。

  沈多把藥遞給大些又冷靜的孩子讓分發(fā),她抱著的陶年年涰泣著:“我叔祖?!?p>  “單火靈根?!鼻笫亲屑毧此倏磩e的孩子,除了有個五靈根外其他都是沒有靈根的。

  他心下疑惑,隔空把捆仙繩里的女人抓來,繩子扔給沈多:“抓孩子們做甚?”

  女人懾與他放出的少許威壓,跪地吐血不止也不敢不招。

  沈多眼睛瞪的溜圓大放光茫,絕對的實力輾壓,只一句就讓人屈服,想有。

  女人講:“替鬼王抓的,但前幾日鬼王所住城隍廟轟鳴不止倒塌,我們就暫時不敢接近那里了。”

  “鬼王何時出現(xiàn)的,還有多少你這樣的手下?”求是皺眉,他窩在留仙觀偶爾也用神識掃過周圍,只這興州在元嬰神識范圍外,他未曾注意過。

  女人在威壓下氣息微弱,仍不敢不說:“今年初找上我們,一共分出十隊二十八人。

  三個月前,有三人在秀州府被抓。”

  她不想死,“仙長,小女子是唯一修煉有成的,從不曾親手殺過人,望仙長放過?!?p>  “狡辯!”沈多氣的跳上前,一腳踹倒她:“下面都死了好幾個。”

  見女人倒地不動,她又踢兩下:“別裝死?!?p>  求是看她:“死了?!?p>  “啊!”沈多后退兩步,咽了咽口水,“我踢死的?”

  求是氣笑:“就你。”隨即又正色問道:“怕了?”

  沈多握緊拳頭,盯著死去的女人:“壞人該死,我不怕。”

  求是緊追:“我是說你親手殺人。”

  “呃……”沈多又咬唇,抬頭:“阿祖,殺該殺之人,我不會怕?!?p>  求是輕揉她的頭,還是個孩子,他道:“去問清別的人都分散何地?”隨即給七律發(fā)傳訊符。

  “好。”沈多馬上跑,但這時陶年年和孩子們爬出地下,“姐姐,等等我?!?p>  沈多:“一會找你?!彼乒碜芬粯觼淼奖焕Φ哪腥松磉?,“說,你同伙的藏身地在哪?”

  男人剛剛被砸的滿臉血,還嘴硬:“呸,有本事自己找,爺們兒但凡供出一句就教我生不出兒子?!?p>  “行,我現(xiàn)在就讓人生不成?!鄙蚨嗝鸵荒_踩向他下身。

  “啊……”男人慘叫的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鵝,這一幕驚的御縮地術(shù)而來的七律和溫放差點歪到樹上。

  坐在隨身法屋水鏡前的歲和更是撫額,小小年紀,誰教她的?

  沈多完全不知道自己兇殘的小模樣被幾人同時目睹,她提起腳問:“說不說?”

  男人痛的晃見她大有不說再來一記的架式,忙叫道:“別別,說…說……”

  不遠處,被點了啞穴的女孩兒縮著腦袋不再吭聲,幸虧自家沒養(yǎng)她……

  沈多滿意的記下來報,“阿祖,報官還是我們?nèi)プ???p>  “凡人事凡人了。”七律都覺得她完全被求是教歪了。

  沈多一臉求知的問:“如果不止一個鬼王呢?”

  七律被問住了,沒有注意她不怕他。

  求是則在跟溫放商議:“溫道友先把這些孩子留給七律師兄管,我們倆速去各地先救人如何?”

  沈多問出的有九個方向的窩點,分據(jù)府城各個方位幾十甚至上百里,光憑官府差役也沒法一次拿下。

  何況,這里遇見個單火靈根和五靈根的孩子,別處若是再有豈不是錯過。

  “自然可行,分一下。”身為玄仙宗附屬家族的修士,溫放自是同意的,歷來為宗門送尋到道童都有相應獎勵。

  盡管他這個元嬰真君不需要,但轉(zhuǎn)給宗內(nèi)的家族子弟也很好。

  七律看這兩個人自行其事,分明沒問他的意思,很有點抹不開面子,一低頭,正好跟抓著胖娃娃擦淚的沈多對視上:“看什么?還不快去把哭叫的孩子哄住。”

  “她跟我走,這里有勞師兄費心?!鼻笫菗破鹕蚨?,咻的飛走了。

  七律再轉(zhuǎn)身,溫表哥也不打呼離開了,獨留他面對一群叫嚷著仙人的小不點。

  褲腿這兒還有個胖娃娃給他蹭淚:“嗚嗚嗚,姐姐飛走了?!?p>  七律真君咬牙,發(fā)現(xiàn)胖娃娃是個單靈根,他忍……

  “哈哈哈?!鄙蚨噙@邊在云團上還跟求是比劃著,“我順手一按,陶年年滿臉淚花加鼻涕都蹭上去了。”

  “沈多!”

  “呃,阿祖你叫我?”沈多摟緊人,頓時寒毛豎起,裝聽錯。

  完了,師父聽到她背后講人小話。

  求是也不言語,松手把人丟給歲和:“這里距興州府三百余里,你七律師伯的元嬰神識也不易看清,就交給你來處理了?!?p>  說完,送兩人落入一座山腳邊就離去。

  沈多癡癡的望著遠去的白光,心說元嬰真君速度就是快,不過三兩分鐘就三百里。

  “走?!睔q和運起真氣騰空。

  沈多逃過師父的責罵,瞬間跳躍起小短腿追。

  沒過多久,兩師徒到達半山腰廢棄的山神廟。

  他們稟息接近,不料還有數(shù)十丈遠時,聞見里面飄出的血腥味兒。

  歲和一把抓住沈多入懷,腰間軟劍瞬間抽出向右一斬。

  沈多就覺眼前有道白影嗖的閃開,緊接著一指長的白甲抓向師父后背。

  她手比腦子快,兩張真正的火符立刻甩出,轟的炸開。

  “呀呀??!”白甲連爪炸裂,歲和也旋轉(zhuǎn)過身形,又一劍斬將出來。

  當

  沈多回頭看的清楚,師父的劍和那東西的爪子頂上了。

  “進法屋?!睔q和手中軟劍快似閃電,幾下就把那東西逼出原形。

  是個白毛僵怪,沈多不敢讓師父分心,小手捻訣心念一動閃進了隨身法屋。

  她自知手里的靈符,多是針對煉氣境的符,是師叔祖少年練手畫的。

  現(xiàn)在傷不成僵怪,說明它等階在尋常煉氣之上。

  這邊廂,歲和抓住落下的小小法屋球體,專心對戰(zhàn)僵怪。

  沈多這里噔噔噔跑向作為庭院照壁的水鏡前,“茶茶,你醒了?!?p>  “嘎嘎。”終于恢復些許法力的茶茶正守著水鏡。

  沈多盯緊鏡面:“聲音怎么變了?”

  “嘎?!边M階就變,它現(xiàn)在又是二階了。

  沈多沒聽懂,心神都在鏡面,那里,師父又一次擊中白毛僵怪且砍斷它一爪。

  但那家伙“呀呀”大叫著撲來,嘴里牙齒瞬間伸長一尺,還帶著幽幽綠光。

  “師父小心!”

  歲和虛晃一劍凌空翻向僵怪身后,軟劍瞬間再至。

  白毛僵怪反應極快的再閃,但它卻發(fā)現(xiàn),自己閃去的方向被人迎擊而來。

  刷,砰

  沈多跳起:“師父太棒了!”

  原來,歲和預判了僵怪的動作,以極快的身法先一步攔截,一劍削掉了它的腦袋。

  沈多抱著茶茶出來,借風勢穩(wěn)穩(wěn)的落地,“師父,這是什么鬼東西?”

  歲和又抓過她抱起:“別靠近,此乃白猿尸變險些成就了四階。”

  修仙界里,妖獸等級一二三階對應人族煉氣境,四五階對應筑基,六七乃金丹,八階結(jié)成妖嬰就化做人形稱之為妖修了。

  “那里?”沈多指向山神廟。

  “都死了?!睔q和讓她取來火符徹底燒了僵怪,并把尸灰埋入地下。

  沈多抓緊歲和的衣肩:“師父,我們進去?我感覺有人在里面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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