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丞相府來人
白淺兮不等他把話說完,便繼續(xù)諷刺的開口,“我若真將她推倒,那我手中食盒怎么沒有半分損傷,就連蓋子都沒有絲毫傾斜??!
還是說一個大活人還沒有個蓋著蓋子的食盒結(jié)實???”
“我……我明明感覺剛才是被人推了一下的……我傷還沒有好呢,總不能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吧?!卑诇\依看著白予朗審視的目光,強忍著解釋道。
白淺兮卻是冷笑出聲,銳利的目光掃著她,一字一句道,“姐姐只記得自己身上有傷,怕不是忘了,我跟你也是同一日受的傷,我總不能不顧自己扯動傷口,去推你吧!”
當(dāng)然,白淺兮身上的傷有自己特質(zhì)的藥膏和夜北翊的加持早就好了,但這也不影響她利用這事進行反懟。
幾人果然聽此,都沖白淺依投去目光,白予朗更是緊鎖著眉頭,帶著質(zhì)問的目光看向白淺依。
白淺兮話說出口,卻也不關(guān)心她們的想法,眼神無波又冷漠的瞥了一眼白予朗后,便朝白嚴說道,“這里應(yīng)該沒事了,我就先回去了?!?p> 說罷,她便轉(zhuǎn)身禁直出了門。
白予朗看著她挺直的背影,想著她臨走時冰冷的眼神與方才自己說的話,心中情緒莫名混雜,便想要跟上去。
白淺依見此,眼中一慌,眼皮一翻,假裝暈倒在了他懷中,也絆住了他的腳步。
……
白淺兮回到房中后很快便調(diào)整了心情,但白嚴今日說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話,卻被她記在了心中。
她拿出食盒底下放著的草藥,研制了起來,直到深夜才緩緩睡下。
第二日朝陽初升,陽光順著窗縫爬進屋內(nèi),照在床上睡得香甜的臉上,濃密卷翹的睫毛曬下兩道光影,靜謐唯美。連同臉頰上的傷痕都顯得沒有那么猙獰了。
似乎是清晨的光驚擾了女人的美夢,白淺兮輕顫了一下眼皮,隨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隨之而來的還有門外下人的稟報。
“五姑娘,李家來人了,老爺讓你趕緊過去呢!”
白淺兮聽到聲音,惺忪的睡意頓時消散。
差點忘了,李妙妙還沒有解決呢!
“李家來的是誰!”白淺兮開口。
“聽說是李夫人身邊伺候的陳嬤嬤?!卑诇\兮這幾日的事情,府中下人早就傳遍,因此丫鬟倒是比平日里多了幾分尊重,小心回到。
“本姑娘身體不舒服,讓人去回絕了,不見!”白淺兮聲音堅定,門外丫鬟本還猶豫,但想到這幾日連最得寵的四姑娘都吃了虧,也不敢違抗白淺兮的令,回答了一聲,便離開了。
片刻后,白淺兮剛洗漱完,院中便傳來了幾道急促凌亂的腳步聲,緊接著人還沒有見到,便聽到了一道怒吼聲。
“孽女,還不趕緊出來,隨這位去丞相府!“
白淺兮打開門,便看到白嚴一臉怒容,而身邊跟著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薄唇緊抿,顯然也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應(yīng)該就是他們口中李夫人身邊伺候的陳嬤嬤。
“這大清早的,父親就這般,又是因為什么事?“
“還問為什么,人丞相府派人來叫你做客,你竟然閉門不見,成何體統(tǒng)!還不趕緊去收拾收拾!“白嚴說著,轉(zhuǎn)而就又變了一副面孔,笑嘻嘻的沖一旁的陳嬤嬤說道,”小女不懂事,還望多擔(dān)待。她收拾好了,就隨你過去?!?p> 白淺兮看著白嚴那諂媚的表現(xiàn),一陣無語,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四品官員,竟然能對著一個下人都這么低聲下氣的。
“還是就這樣走吧,畢竟奴婢能等,我家夫人怕是不能?!标悑邒吒甙褐^,雖自稱奴婢,但卻高傲的仿佛自己才是主子。
“你家夫人不能?怎么?難道她身體有隱疾,堅持不住了?”白淺兮說道。
陳嬤嬤仿佛被擊中了命門,頓時炸了毛,“放肆,我家夫人身體健康得很!”
“白大人,貴府千金還真是好的很啊,夫人真誠的派奴婢來請人,一來就碰壁不說,如今她竟如此詛咒我家夫人。奴婢回去定當(dāng)如實稟報!”
“陳嬤嬤不要生氣,小女……小女只是不善言辭而已,沒有其他意思的?!卑讎勒f完,狠狠地等著白淺兮,歷聲喊到,“還不趕緊跟陳嬤嬤道歉!”
“你既然這么喜歡道歉就自己道吧!”白淺兮不屑的撇了他一眼,隨后看向一旁的陳嬤嬤,“另外,回去告訴你家夫人,要想見我就按規(guī)矩來提前三日下請?zhí)?,若是著急也行,那就讓她親自來請,倒也可以!“
白淺兮的話,讓二人神色頓時變得更加精彩,白嚴恨不得將她的嘴堵住,急忙開口。
“混賬,你胡說什么,你什么身份竟然還敢讓丞相夫人……親自來請你?!闭f道后面白嚴聲音咬牙切齒,但聲音卻放的極低,仿佛帶著很大的顧慮才敢開口說出這幾個字。
“哼,白家還真是好教養(yǎng)!”陳嬤嬤氣的手抖有些發(fā)抖,但還是端著架子,冷傲的沖白嚴喊到。
白嚴心中一顫,生怕她回去告狀,連忙說道,“你放心,就今天就算是綁也把她綁到丞相府。
來人,將五姑娘綁了,送去丞相府!”
“不想受罪,我勸你們還是別那么聽話。”白淺兮握緊了手中的毒藥,一雙眼睛帶著銳利的目光。
本以為兩者怎么也要對決一番,卻不想就在這時,不遠處卻跑來了一個下人通傳道。
“老爺,趙家來人了?!?p> “趙家?”白嚴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哪個趙家?”
“就是與我們府上有親的那個趙家!”
“你是說,長安侯府?”白嚴肉眼可見的激動了起來,“快,快隨我去迎接。”
“不用勞煩白大人了。”清朗的女聲傳來。
只見一個中年婦人大步走開,而身邊跟著一個年輕男子。
白淺兮視線落在男子身上,頓時驚詫的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他!
昨日在街上救治的那位老人的孫子。
就在白淺兮愣神之際,二人便走了他們跟前。
“沒有提前下拜貼,白大人還請見諒!”婦人長的溫婉大方,但舉手投足間帶著的大氣,竟有幾分颯爽。
她福了福身,表示歉意,但臉上仍舊平靜,沒有寒暄的友好,只是透漏著濃濃的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