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你在這待一會兒,媽媽馬上就回來,你就在這別動?!?p> 說完那個身著華麗的女人就握著包大步走開了,陸炎手里拿著小熊在后面局促著。
“媽媽等等別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媽媽!”
他緊緊的跟著,怕跟不上跑了起來,腿腳凌亂的一個猛撲在地上,顧不上身體上疼痛,他顫抖的爬起來看了看手上的擦傷,手上的皮蹭掉了些還摻雜著點腥紅,抬頭望去媽媽早已不見。
他緩緩的站起來,愣了兩秒,環(huán)顧四周才發(fā)現(xiàn)是在醫(yī)院里。
梧桐樹遮擋著秋日的溫柔,還透著點涼意。
他緊緊的捏著手上的小熊,他不知道媽媽為什么帶他到醫(yī)院里,卻又丟下他。
他一個人摸索著這偌大的醫(yī)院,雖然紅普城醫(yī)是區(qū)內(nèi)最高級的醫(yī)院但在他眼里充斥著陌生。陸炎不敢走太遠他怕媽媽找不到他,他蹲在醫(yī)院里的兒童公園旁的一棵高大的闊葉樹下,埋著頭。
頭靠著膝蓋,呼吸聲都聽的一清二楚。他只靜靜等待著,聽著風把樹梢上的斑駁吹落在地上。
不知是不是埋頭在手臂了太久,脖子時不時傳來酸酸的感覺,正當他要抬起頭時,聽到
“你也是來看病的?”
一個清瘦的人已站在他面前,眼眸深邃,看上去年齡和他差不多大。
陸炎小聲的說:“不是,我在等我媽媽?!?p> 陸炎說著又把頭低下去沒在出聲。
“你好,我叫夢辰?!?p> 說著他就坐到陸炎旁邊,陸炎沒有拒絕。兩人都默不作聲任憑秋風蕭瑟,闊葉飛舞。
過了好一會兒,陸炎才緩緩開口道:“我叫陸炎?!?p> “你媽媽去哪了?”
“我不知道。”
“你要一直等下去嗎?”
“嗯…等到媽媽來?!?p> 漸漸的陸炎開始和面前的男孩說話,才知道他是來看病的。抬頭看去,那一張稚嫩的臉生的沒有孩子氣,反而盡顯穩(wěn)重。眼角還有顆淚痣,碎發(fā)在眼前飄動著,還有著淡淡的香氣。
陸炎看著眼前和自己年齡不相上下的男孩,問了句:“你得什么病了?”
夢辰站起來拍了拍后背的衣服,說:“我沒病,母親非要帶我來?!?p> 陸炎看著他眼眸,投出奇怪的目光說:“你怎么叫你媽媽母親?”
話才剛說完,就聽到有人喊著:“辰辰!辰辰!”
夢辰看著陸炎蹲下來輕輕道著:“我母親來找我了,我走了?!?p> 陸炎看著走遠了的他,又獨自埋下頭來,靜靜的等待著。突然一只手拉住他往陸炎懷里塞了個創(chuàng)和貼,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聽見折回來的夢辰說:“記得貼上?!?p> 不知何時秋風沒有了涼意,伴隨著的是男孩等到了夜晚也不見媽媽,他埋頭小心的抽泣著,甚至還會聽見他細微的聲音,叫著:“媽媽…”
當夜晚的明星褪去,朝陽的羞澀泛起。他只知道那個夏天那個男孩說了他的名字,記住了他眼角的志,只是…他慢慢淡忘了。
陸炎微微睜開眼睛,眨了幾下,用手揉了下頭發(fā)疲憊的碎念:“又夢到了…”
他起身坐在床上硬是愣了兩秒才下床穿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當年執(zhí)念太深,每當夜晚睡的沉就會夢到當年那個場景。每個同樣的夢都是被媽媽拋棄,他好像做再多都是無濟于事。
突然床頭的電話響了,他拿起來看了看便接通了。
“喂?阿炎,起床了嗎?”
“起了,爸?!?p> “早餐我叫劉阿姨給你放樓下了,走之前把三樓陽臺那盆蘭花澆點水?!?p> “劉阿姨不在嗎?”
“我叫劉阿姨只用澆一樓的,三樓的那盆你去澆一下,畢竟是你媽媽之前留下的…”
“知道了…”
“我今天晚上有些小會,可能就不回來了,記得按時吃飯,好,掛了?!?p> “嗯…”
放下手機,起身走到衛(wèi)生間洗漱。屏幕突然彈出幾條信息,又漸漸熄屏了。
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撩了撩額前頭發(fā)掄起書包朝三樓走去。
陽臺上的那盆蘭花,長的也不好,瓷邊是金黃色的,瓶身是陶棕色,還有一輪一輪的花邊,土里土氣的。陸炎看著這盆蔫蔫的蘭花陷入了沉思,腦子里冒出了個屎盆子鑲金邊的感覺。
看了一圈拿著水壺在葉子上胡亂的撒了點就下樓了。
劉阿姨從廚房里端了杯熱乎的牛奶,見陸炎下了樓,背手在圍裙上反復的擦了擦,招呼著手說:“少爺早餐備好了,上次的油條什么的見你沒動所以換了面包,趁熱吃。”
“劉姨叫我阿炎就行了,我不喜歡喝牛奶?!?p> 他拿了片面包叼在嘴上,才發(fā)覺也是奶香味的但也硬著頭皮吃了。
“不喝牛奶怎么行?你在長身體看你瘦的?!?p> 沒等她說完陸炎揮揮手走出了大門。劉阿姨站在桌子旁手里還端著牛奶,摸著溫熱還未褪去的杯子,看著陸炎遠去的背影,不知想到了什么往事心里很不是滋味。
要說很不是滋味,來了那么久的劉阿姨倒也知道些他家的往事,性子冷淡的像換了個人似的。從前的小陸炎活潑又好動,自從那之后不僅成熟還很穩(wěn)重,完全沒了之前的孩子氣……
到了教室還如往常一般吵鬧,七嘴八舌的不知議論著什么。沐秋恃回頭拍拍桌子:“阿炎,你知不知道今天會有一個新生進咱們班?!?p> “新生?”
“對,你不會不知道吧?”
“來就來唄?!?p> “聽小道消息說,那新生長的可那啥了?!?p> “啥?”
“丑啊!但是人家牛逼,又是一個天才少年?!?p> “能進咱們班是挺不容易的。”
“哎,不過可惜了樣貌不才。”
話還沒說完就聽大手一拍,沐秋恃連忙轉(zhuǎn)過身去,把頭縮著,還時不時偷瞄著往講臺看去。
老舒一手夾課本一手拿著杯枸杞茶,人稱“虛哥”。一年四季都喝枸杞茶,曾經(jīng)還被同個辦公室的老師以為有什么大病傷了根基啥的。
他輕咳兩聲示意大家坐好,眼神班級上瞇眼掃視教室一周,隨后介紹到:“今天我們班來了個新同學,來到咱們班屬實不易,我們班不收廢柴,歡迎新同學!”
說罷大家都目光都落在門口,都以為進來的是個奇丑無比的人。那人埋頭走了進來,單手背了個雙肩包,穿著校服顯得十分清瘦,眉眼清秀,白色的校服襯衫下是他那若隱若現(xiàn)的身材,冷白的膚色伴著青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受呢。
老舒眼神示意他做個自我介紹,自己在那通過咳嗽震懾一下聲音嘈雜的班級。
他沒有傳言的那般不堪,眉峰很凌厲的說了句:“我叫夢辰。”銳利深邃的目光不覺給人一種壓迫感卻衣著清秀少年感十足。
說罷老舒環(huán)視一周,只有陸炎旁邊還有個空位,只是老舒猶豫要不要讓他去坐…
陸炎旁邊原是個女的,前不久才被勸退了。老舒指著陸炎旁邊的空位說:“你就…坐那吧?!?p> 夢辰朝他指得方向看去,一個少年眼里投出探查的目光看向他。
夢辰朝他走去,陸炎在他眼里只看到他眼眸深邃乏力,臉上寫滿疲倦。卻還是眼角彎彎,有禮貌的說了句:“新同桌你好?!?p> “你好…”
陸炎的沉思沒注意到班上的騷動,更別說前面坐著的沐秋恃,震驚的下巴都還沒收起來。
“天哪!咱們班上輩子積的什么福?來了個清冷少年!”
“就是就是,班上的雙子星?。 ?p> “清冷少年我的菜!”
“那陸炎你們可就別和我搶了。”
“…”
夢辰坐在旁邊安靜的拿出書一言不發(fā)—沉默。
老舒抿了口杯子里的枸杞茶,提醒到:“都安靜,吵什么吵?這樣也就算是認識了,還有人家長的好看怎么了,都給我上課?!?p> 炸開的教室瞬間收了聲。大家都是能鬧能靜,又安靜的上課。
窗外微風低吟著詩,穿梭的光如時光荏苒般婆娑不止。
“好—這個概念就講到這里,多復習復習,下課。”
陸炎第一次沒好好聽課,因為在他腦海里夢辰這個名字一直揮之不去,想不起來就是——想不起來??偛荒苌先柸思沂遣皇且郧耙娺^嗎?
陸炎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這么安靜,從剛上課起就是一言不發(fā),就只有那一句—新同桌你好。但他也不想太在意。
上午的課倆人的氣氛實屬尷尬,一句話都沒有。沐秋恃在前面都不怎么轉(zhuǎn)頭了,怕一轉(zhuǎn)頭就對上冰冷的目光。
只有班里的女生還在議論紛紛,已將開始新一輪的攻勢,拿下雙子星側(cè)星。夢辰無時無刻都冷著一張臉,有人還管這叫做面無表情。
可笑,這要是面無表情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人找他說話,只敢背后議論。
但是他眼里的疲憊欲漸加重,眼角下的黑眼圈一重一重的疊加在眼下,看書都是耷拉著眼皮有心無力的。
額前的碎發(fā)有時飄動顯著他——力不從心。就是一副懶人樣。
下午放學沐秋恃拿著他的手稿站在陸炎旁邊,默不作聲。
兩手悄悄在半空舉起,躍躍欲試。陸炎坐在位子上埋頭看著游戲界面淡淡開口道:“你敢弄我,我就考慮一下告訴你爸你寫手稿的事。”
沐秋恃一愣,雙手停在半空中遲遲沒放下?;厣窈蟀咽直吃谏砗蟛啪従徴f:“瞧你說的,我是那樣的人?都是好兄弟~”
陸炎輕哏一聲。
他拿著手稿一臉的振奮,因為他今天要去投稿。
作家行鏈不知道為什么要在紅普網(wǎng)站上廣征普通人的手稿,不知道整哪出。
陸炎點開他的森林世界手游,領(lǐng)著上線金幣,提醒他:“我勸你不要抱太大希望,廣征廢稿肯定另有所圖。”
沐秋恃一下子的生機都閹了,斜眼看著陸炎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說:“什么叫廢稿?難道只有那些大作家能寫出好的文章,我們這些普通高中生就不行?”
“我又沒說你不行,叫你小心著點?!鳖I(lǐng)取金幣的聲音叮當叮當?shù)捻懼?p> 陸炎退出界面看了窗外出神了會兒耳邊只傳來沐秋恃喋喋不休的在說他要投手稿的事。
婆娑聲的嘈雜是野蠻自由的,彌漫在耳畔久久不去。
陸炎掄起書包帶著耳機和沐秋恃走出了教室,夢辰看著屏幕眉頭緊皺,還時不時的打字,應該在和某人聊天。
陸炎帶著耳機好一會兒了,沐秋恃在旁邊說了什么他也沒聽到。
“不是我說你,我都叫你多少回了?真聾還是裝聾?”沐秋恃一臉不耐煩的拉著他問。
“啊?”陸炎愣是一個字沒聽著,回了個疑問詞。
沐秋恃都要氣炸了,合著他剛剛這么激情高亢講的東西他是一點沒聽。一把拿下他的耳機放在自己耳朵里面扭了扭進去,想聽聽這家伙到底在聽什么這么入迷。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沐秋恃:“……”
他忍著不發(fā)火,壓著聲音問:“你在聽曲?”
陸炎搶過他手里的耳機說:“算是吧?!?p> “你什么時候喜歡上曲了?你聽什么rap,流行音樂我都能理解,你聽這什么曲是幾個意思?”
“這不是唱的挺好的,聽聽不傷腦?!?p> “合著我在這講話沒這曲好聽是吧?聽我講話傷腦?”沐秋恃恨不得再把剛剛說的話在和他說一遍,暢想未來。
陸炎攤手一臉沒辦法的說:“還不算笨,是挺傷腦的。”
倆人一路上吵吵鬧鬧的來到陸炎家門口,按響門鈴劉阿姨就從室內(nèi)里來小花園外開門,準備上手拿陸炎的書包,陸炎閃躲退后的說:“劉姨書包我自己背,不重?!?p> 劉阿姨還在爭取道:“阿炎放學回來夠累的了,我就想著幫你拿拿書包什么的,這書包重?!?p> 陸炎一手緊握著書包說:“不重,我背的動?!?p> 劉阿姨轉(zhuǎn)頭就看見看熱鬧的沐秋恃準備上前去,沐秋恃跟個猴似的竄到陸炎的背后,探出個腦袋說:“那個劉姨我的書包也不重,我也背的動,不不不用幫我拿。”
瞧給他急得,剛剛還上竄下跳的,還害羞上了。
劉姨尷尬的用手蹭了蹭圍裙指著廚房說:“那我給你們切點水果,阿炎不是喜歡吃橙子嘛,我去—去切一片片的來給你放著。”
說完劉姨就跑向廚房。
沐秋恃放下書包在客廳里轉(zhuǎn)了又轉(zhuǎn),說:“你家的阿姨怎么這么熱情,害得我都有點不自在?!?p> 陸炎坐在沙發(fā)上淡淡的應了句:“劉姨以前不這樣?!?p> 說著沐秋恃來了勁,坐在沙發(fā)上朝陸炎旁邊挪了挪,問:“你現(xiàn)在還在找你媽媽嗎?”
陸炎一愣,眼角又輕飄飄的下落,說:“沒有,早都不找了?!?p> “你是釋懷了嗎?”沐秋恃看著他憂郁的樣子,忍不住懷疑他心里還沒放下。
陸炎背向后靠沙發(fā)說:“嗯,不找了,以后都不找了?!?p> 沐秋恃看他好像真的不打算找了,說著他也挺心疼他的。他倆剛認識那會兒陸炎就在找他媽媽,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年了。
可能是覺得無果吧,那時候只要他看到別人的媽媽來接他同學回家,他的失落就會流出眼眸。
好幾次沐秋恃看到陸炎眼里從失落變成無所謂不在意。
這幾年他把自己隱藏的很好,情感對他來說簡直就像隨時破碎的鏡子,無法重圓。
過了一會兒,劉姨從廚房里端來一個花果盤,上面放著切成一片一片的橙子,還有一串串小葡萄。
她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又不放心的說:“阿炎我就在樓上干活,有事叫姨?!?p> 陸炎放下手機朝劉姨看了去,說:“好,你去忙吧?!?p> 沐秋恃靠在沙發(fā)上悄悄的問了句:“這劉姨好像緊張你?”說著還翹起了二郎腿。
陸炎沒在意的說:“應該沒有吧,只是擔心。”
沐秋恃見他不說也沒多問,他對別人的私事不感興趣,但要是陸炎愿意說他也不是不可以聽。
他從包里拿出他幾天前寫的手稿,一字一句的做著文檔。
陸炎則點開了森林世界上線看看,每次進去都會隨機被分配到地圖上的各個角落,每次都到那些小雞嘎啦的地方。
森林世界是款手游,可以探索很多未知的自然世界。
這次運氣好點,一個絕佳的風景觀賞地。
一棵乞靈樹下,這棵樹沒啥作用徒有外表,只能一點一點增加靈力。
地理位置優(yōu)越可以看夕陽落日。陸炎等級86,是位大神級別的玩家。但是他至今都沒有問世,一直在探索新大陸。
他在這棵乞靈樹下轉(zhuǎn)悠,這里的色彩搭配很夢幻,也算是塊小寶地。
剛坐下靠著,系統(tǒng)彈出界面說:“恭喜炎.玩家獲得一枚隨機蛋?!?p> 陸炎亞麻呆住了:“嗯?”
就只是坐下來都能獲得隨機蛋,踩了狗屎運。
隨機蛋里面的東西可能是高級裝備,進入升級臺一次,還有靈獸什么的。
這蛋長的…真隨意,跟個鴕鳥蛋一樣,不愧叫隨機蛋。
對于陸炎來說這沒多少價值,并不打算放進背包隨手點了丟棄。
結(jié)果系統(tǒng)說:“無法丟棄?!?p> 陸炎不信邪又點了幾次,結(jié)果系統(tǒng)說:“都說了無法丟棄,你咋這么犟?”
直接將隨機蛋塞進陸炎的背包。
陸炎:“……”
沒付金幣…這算…強買強賣嗎?
放都放了,就讓它在背包空間里進化,說不定還能找點樂子。
陸炎點開小地圖,大部分地方他都去過,他看了看這乞靈樹是否被標記過。如果沒有被標記陸炎就可以做這地方的主人。
只要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就可以歸屬于自己名下,前提是達到80等級,能夠承受標記地的靈力。
陸炎剛好符合,反正現(xiàn)在也居無定所不要白不要。
大部分風水寶地都被金錢玩家占據(jù)了,等級不夠money來湊,直接爆金幣。
但是價格也不便宜,若是地方還有著沒被發(fā)現(xiàn)的寶物,價格更是高上一籌。
也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被標記,自然女神所劃分的范圍是絕對不可以褻瀆的。沒有人敢進入自然之靈的灌溉之地。
陸炎看著地圖沉思了片刻,最后在把標記點在紅楓崖上,朝著那慢慢前去。
———夢辰看著手機上的短信,緊張的敲擊著鍵盤。
“醫(yī)生我母親的病又惡化了?”
“夢小弟,我這次聯(lián)系你不是你母親的病情惡化,以她目前的狀況再過兩個月是可以打算著辦理出院手續(xù)的?!?p> 夢辰一字一句的看著,眼里不可置信的呆住了。
“可以出院?”
“是的,只要這不是救助上的回光返照,你母親精神上的問題應該是緩解了?!?p> “好的謝謝?!眽舫骄o皺的眉頭稍微松了松放下收機提起背后的書包走出了教室。
陸炎站在紅楓崖岸上,紅楓崖遍地紅楓葉,是森林世界中的一抹鮮紅,他拾起一片細細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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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簾.幽夢
兩人本來就是身份懸殊,卻在那一片闊葉樹下掀起回憶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