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個禮裙的下擺是故意被截短了的。
一般禮裙都是在重要的場合穿,所以都會比較隆重,而在隆重的時候一般都是穿長裙。
可是這件衣服很明顯就是被截短了,好長的一截。
我不知道他這么做的用意。
可能也和顧珩一樣,把我當做了玩物。
但我也已經(jīng)不在意了。
當我當初放下尊嚴來掙錢的那一刻。
我就已經(jīng)不在乎那么多。
尊嚴沒有能夠獲得什么,一味的去追求尊嚴,沒法能夠幫父親還債,也沒法能夠讓母親好好的住院。
就連醫(yī)藥費都交不起。
還何談什么尊嚴呢?
在我做了好一會的心理建設(shè)以后,這才終于出了衛(wèi)生間。
我的雙手有些不自然的蓋住了大腿根。
平日里面只是抬顧珩面前這樣。
雖然有的時候,他會讓我在他合作伙伴面前跳舞。
但是次數(shù)也很少很少。
我低著頭來到了宋之的面前。
心里的情緒復雜至極。
原本是想要開口說些什么的。
可是話都已經(jīng)到了嘴邊,卻還是被我給吞了回去。
宋之呆呆的看了我好一會兒,這才抬手放在了我的肩上。
當感受到男人寬大的手掌時,我下意識的想要往后退。
但一想到關(guān)于父親的線索。
我還是忍了下來。
雖然我一直低著腦袋,但是我也能夠感受得到,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慢慢的在往下。
往下……
往下……
直到我,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這才終于開口問道。
“宋先生,你想對我做些什么?”
當我問出這話時,下一秒就后悔了。
現(xiàn)在這樣的一個場景。
現(xiàn)在這樣的一個氛圍。
這不是很明顯嗎?
宋之猶豫了一秒,下一瞬便立馬把我撲倒在了床上。
他的力氣很大,但是在壓下來的時候很明顯,動作放柔了一些。
我未曾想他竟會突然做出如此舉動,自然也很是詫異。
但很快害怕便占據(jù)了我的心。
我真的很害怕他會對我做些什么。
雖然我確實非常的想要知道關(guān)于父親的線索。
但絕對不是拿身體來換。
畢竟現(xiàn)在在明面上,我還是顧珩女朋友。
而顧珩是我的長期飯票。
要是在這個時候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那也絕對是因小失大。
我不笨,自然也能夠分得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眼下他直勾勾的看著我,又壓在我的身上。
我實在是沒辦法再繼續(xù)躲著目光。
最終只能夠和他四目相對。
他那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無論是什么樣的眼神,看起來似乎都非常的深情。
可我知道。
他只不過是把我當做玩物而已。
有錢人嘛,玩的花很正常。
深邃的眼窩里卻像是有什么難過的情緒。
但只是一秒。
便消失不見。
他的眼神又再次恢復成了那種玩世不恭的模樣。
我還一度以為是我看錯了。
知道他就這樣趴在我的身上趴了許久。
我感覺有點喘不過氣了。
這才有些吃力的說道。
“宋先生可以了。”
他劍眉微微一挑,很明顯是聽到了我所說的這話。
但他卻絲毫沒有想要從我身上起來的意思。
反倒是那張臉朝我的臉靠得越來越近。
當男人的鼻息均勻的噴灑在我的臉上時,不知為何,我竟莫名生出了一種不抗拒的心思。
直到那雙唇快要附在我的嘴上。
我這才清醒了過來。
我驚覺方才我的心思到底有多么的不可思議。
然后立馬抬起手來,想要推開他。
可是我的力氣又怎么可能會比得過他?
直到我大聲喊了一句。
“宋先生,白小姐還在下面呢。”
說出這話也是想要提醒他,他還有自己的未婚妻呢。
果然這話確實是起了作用。
當他聽到了這話以后,這才終于算是從我的身上起來了。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領(lǐng)帶。
“他包養(yǎng)你給你開的是什么條件,要不然你離開他跟著我吧。”
他背對著我。
說這話時語氣很是平靜。
我不知道他是在和我開玩笑,還是真的有這樣的想法。
但無論怎樣,我也不可能會答應的。
因為他現(xiàn)在也算得上是半個有婦之夫。
而且一旦他只是說著玩。
那到時候我就可能會什么也做不到。
就連現(xiàn)在所用的一切也會隨之消失。
我自然知道權(quán)衡利弊。
所以此刻也只是微微一笑。
“宋先生就別說笑了?!?p> 他一直背對著我。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但我并不在乎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只想知道他是否會告訴我關(guān)于父親的事。
如果他一直都不愿意告訴我的話。
那我也不會再繼續(xù)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畢竟像我和他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要是被顧珩發(fā)現(xiàn)了,一切就玩完了。
“既然宋先生不愿意告訴我,那我就不打擾我宋先生休息了。”
很快我便起身,準備去洗手間里面換上我自己原本的衣服。
可我剛從床上起來。
他又一個俯身,把我死死的壓在了身下。
“你剛剛看到他們了?”
雖然他并沒有說的非常的明確,但是我也知道他想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我一邊掙扎,一邊點頭道。
“是我看到了?!?p> “難道你就不生氣嗎?顧珩可是你的男朋友呢?!?p> 他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也不甘示弱。
“那你呢?難道你也不生氣嗎?白溪現(xiàn)在可是你的未婚妻?!?p> 可能他沒有意識到,我竟然會回懟他,眼神之中似乎也閃過了一絲訝異。
但是很明顯我能夠看得出來。
他好像對于白溪和顧珩的事情,并不怎么吃醋。
也根本就不怎么在意。
從昨天我就已經(jīng)看出來了。
而現(xiàn)在提到這件事情,他似乎也根本就毫無感覺。
我不知道他們這些有錢人的圈子里面到底怎么樣的。
我也不想知道。
“宋先生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我再一次問到。
我沒辦法能夠掙脫的開,只能夠以這樣的方式請求。
而他卻毫無征兆的撕開了我身上原本就單薄的禮裙。
香肩半露,我驚覺的想要蓋上被子,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下一秒,他便狠狠的吸在了我的鎖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