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那么著急回去,顧珩和白溪現(xiàn)在都在外地,短時間里面是不可能回來的,而我的人也在查著昨天的那幾個人到底在哪兒,現(xiàn)在還沒有抓住他們呢?!?p> “要是他們覺得蹲點對你做些什么的話,你一個人怎么能夠應(yīng)付得了這一切呢?”
當(dāng)他說出這話以后,我仔細(xì)一想到覺得好像確實是這么一個道理。
萬一到時候那幾個人真的對我蹲點做了什么的話,那我簡直無法想象我到底會面臨什么樣的事情。
可是一直住在他家里面,也讓我覺得非常的尷尬,感覺真的是非常的麻煩他。
所以此刻我也真的是有些糾結(jié),完全不知道你該怎么去回答。
而他似乎一眼便看出來了我的糾結(jié),然后便立馬開口說道。
“好了好了,你就放心的住在這里吧,反正平局里面除了我以外,也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人來,所以你就安心的住在這兒?!?p> 思來想去,這好像是最好的辦法。
眼下我除了他這里以外,也確實沒什么地方可以去了。
當(dāng)初為了能夠還清這樣的一個債務(wù),填補這樣的一個窟窿,我們原本老家的房子都已經(jīng)賣了。
所以現(xiàn)在我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家。
而且現(xiàn)在和他相處,看來他這個人好像也挺不錯的,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拒絕了。
“那就麻煩你了?!?p> 說實話我也真的是挺害怕麻煩到他的。
而且我也害怕,我和他之間可能會發(fā)生一些別的事情。
可沒想到宋之卻毫不在意。
“好了好了,你一直都在說著這些感謝的話,我的耳朵聽的都要起繭子了?!?p> “如果你真的想要感謝我的話,不如回答我的幾個問題吧?!?p> 當(dāng)他說出了時候以后,我的心中的也覺得有些疑惑,不知道她想要問什么?
我眉頭微微一皺。
心里面也泛起了一絲漣漪。
其實我還是有些害怕,害怕他可能會問出一些,我根本就沒法能夠回答的問題。
因為在前些日子他總是如此。
“好?!?p> 但是這兩天他都已經(jīng)幫了我這么多了,我也不會拒絕。
很快他便猶豫了一會兒,然后開口說道。
“據(jù)說挺想知道你是真的喜歡顧珩嗎?”
當(dāng)他說出了這話以后,我微微一愣,喉嚨似乎也有些發(fā)澀。
我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怎么去回答他。
眼下無論怎么樣的去回答,好像都有點不太好。
雖然說在我看來,他和顧珩的關(guān)系確實非常奇怪,表面上稱兄道弟的,可是背地里都在玩對方的女人。
但是很多事情都是我說不準(zhǔn)的。
萬一他們貴圈就是這么亂呢,萬一他們就是覺得與人沒有兄弟重要呢。
所以我也害怕,如果到時候我真的是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他還是會告訴顧珩,那么我的金主就沒了。
可我要是在這個時候說喜歡的話,說實話我也有點說不出口。
在白溪沒有出現(xiàn)之前,可能我還覺得我對他有一點喜歡吧。
畢竟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他也算得上是毫無保留的幫了我。
當(dāng)然只是在錢的方面。
他確實也是不差錢。
但是自從我知道了白溪這個人的存在以后,我也知道了,他對我似乎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感情。
而我這個人也很是清醒。
自然也不會再對他有任何的留戀。
也不可能會把多余的感情放在他的身上。
因為我知道,如果我繼續(xù)這樣的話,到時候最后受傷的只會是我自己。
所以眼下我并沒有回答。
只是深深的埋著自己的腦袋,思考著自己到底應(yīng)該怎么樣的去回復(fù)他。
而他見著我這般模樣,似乎也沒有再繼續(xù)追問。
“好吧,看來這個問題對你來說好像挺難回答的?!?p>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換一個問題吧?!?p> “顧珩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人啊?或者說你覺得他是什么樣的一個人?”
我不知道他怎么一直揪著顧珩這個人不放。
問的也全是關(guān)于這個人的問題。
我緩緩的抬起頭來看向了他。
原本以為他可能會像平常一樣,表情還是一副吃瓜的模樣。
但當(dāng)我抬頭時,卻發(fā)現(xiàn)眼下他的表情確實是有點奇怪。
因為此刻。
他似乎很是認(rèn)真。
好像真的非常的希望能夠從我的嘴里面知道什么樣的答案。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如此。
面對這樣的一個問題,確實也是比上一個問題要好答很多。
我非常官方的說道。
“他算是一個事業(yè)有成的企業(yè)家吧,除了性格冷酷一點以外,好像也沒什么其他的缺點?!?p> 有錢又有顏,只是性格不太好而已。
我認(rèn)真的想了想然后說出來了這番話。
可他卻好像并不滿意我這樣的回答。
他的臉色變得越發(fā)嚴(yán)肅。
那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我,就好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樣。
“那你覺得他是一個好人嗎?”
他一字一頓的說出了這話。
倒是讓我覺得有些驚訝。
他們兩個不是朋友嗎?他怎么現(xiàn)在開始刨根問底的問我這些事情呢?
什么意思?
難道說在他心中,顧珩并不是好人嗎?
不然的話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此刻我心中也很是詫異。
不知道到底該怎么去回答他。
而他似乎面色也很是凝重。
他這一次并沒有轉(zhuǎn)移話題,而是繼續(xù)追問到。
“怎么不說話了?你放心好了,無論你說什么,我都是不可能會告訴他的?!?p> 他還以為我在擔(dān)心這個。
但是說實話,我的心中確實是有這樣的擔(dān)心,只是一直不沒有開口說出來罷了。
而眼下我更加疑惑的是,他為什么要問這樣的問題?
我認(rèn)真的想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說道。
“我也不太清楚,我對他并不了解?!?p> 這也算得上是我的真心話。
因為平日里面他和我的接觸,除了我和他跳舞和日常的生活以外,我根本就不可能會和他有什么太過于深度的探討。
自然也是不知道這個人的內(nèi)心深處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也不知道他的底色和內(nèi)核是什么。
我們兩個也只不過是普通的,甚至像室友一樣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