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上班的時候老媽給蘇婉晚打電話,說她表姐發(fā)燒了,比較嚴重,幸好表姐夫及時送到醫(yī)院,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讓下班后去醫(yī)院看看她。
當時接到電話的時候,就感覺晴天霹靂,表姐那樣一個就是感覺很健康的一個人,怎么突然生了一個重病,然后心情特別難過。表姐是晚晚大舅家的,就比她大五個多月,然后晚晚小時候經(jīng)常住在外婆家里,從小就和表姐一起住一起玩,感情特別好。五一的時候,表姐剛和表姐夫步入婚姻的殿堂,當時晚晚還是伴娘,比她這個新娘哭的還傷心,當時其他的伴娘還打趣晚晚說,搞得像晚晚要出嫁一般。
下班后,蘇婉晚便打了一輛出租車,來到市中心醫(yī)院。
“晚晚”表姐江青云叫著她。
表姐夫王坤何示意晚晚坐在病床邊。他一邊削著蘋果一邊說道“你表姐呀竟然還記得你,剛才你舅媽來,就坐在她很前,她還說我媽最近怎么都不找我了,我要給她打視頻電話。你舅媽坐在那直掉眼淚。這不,你舅舅怕她身體吃不消,剛剛勸回家。”
表姐夫看到吃驚的晚晚,一邊喂表姐吃蘋果,一邊繼續(xù)到:“你表姐之前已經(jīng)發(fā)燒3天了,前天她掛完水回到家,身體抽搐,驚厥,我立馬送到醫(yī)院搶救,醫(yī)生講是病毒感染發(fā)燒,現(xiàn)在燒成腦炎了,昨天她的智商就像只有幾個月大的嬰兒,今天的智商就像3歲多的孩子,好多人她都不記得,竟然記得你的名字啊?!?p> 晚晚別過臉去,不想讓人看到掉落的眼淚,慌忙擦掉,轉(zhuǎn)過頭來,拉住表姐的手,細細凝望她,因為吃藥的緣故,表姐全身浮腫,全然不是那個美麗自信的女孩,可又如何呢,還是晚晚最親的表姐呀,是舅舅舅媽最心愛的女兒呀,是表姐夫最愛的姑娘呀。
蘇婉晚拉著表姐的手說了會話,她現(xiàn)在邏輯混亂,一會說道下星期要參加晚晚的婚禮(應(yīng)該是她的大學(xué)同學(xué),定于下周六結(jié)婚)。一會又說道外婆昨天因為蘇婉晚偷拿零花錢買雪糕吃,要揍她,讓她趕緊藏起來(這應(yīng)該是她們小學(xué)時期發(fā)生的事情)。一會又說,晚晚,你的作業(yè)讓我抄一下,我不會寫,不然明天老周頭要敲我頭,疼死了。聽著這些“云里霧里”,仿佛她們還是孩童的她們,沒有那么多煩惱。
表姐夫一邊聽著,一邊發(fā)出輕微的笑聲,從他的眼神中仿佛看到了孩提時期的表姐。
“晚晚,你先回去吧,你明天還要上班,我在這照顧你表姐,你就放心吧”。表姐夫站起來送蘇婉晚。
“坤哥,我肯定放心,表姐真的是嫁對了,我明天再來看她”看了一眼嬰兒般熟睡的表姐,蘇婉晚便回家了。
回到家,晚晚媽問了下表姐的情況,說昨天去看她的時候連她這個姑姑也不認識,真是唏噓不已,“這真是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一個先來呀”
“晚晚,你也抓緊找個對象,你看你表姐,有你表姐夫照顧她,多放心。你說我和你媽百年之后,有個人照顧你,我們也放心吶!”爸爸放下手中的報紙說道。
“知道了,爸,我會盡快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