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次是執(zhí)行暗殺對方主帥的計劃,那熊桂華倒會心安理得的等候下去。關(guān)于這個問題,她也問過嚴將軍,如果有機會能結(jié)果了圖克吉的性命,是不是對戰(zhàn)局更有利?
嚴將軍的回答是,那樣的話,漠北大軍最有可能全線撤退,因為今天這一戰(zhàn),漠北人引以為傲的騎兵沒有占到半點便宜,損害慘重的將領(lǐng)們一旦失去主帥的制約,會毫不猶豫選擇退軍,那么靖王精心準備的堡壘戰(zhàn)術(shù)就無用武之地了。熊桂華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心血付之東流,雖然來自前世的女特種兵更習(xí)慣執(zhí)行“斬首”任務(wù)。
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如何脫身,熊桂華考慮了一番,最后決定先出其不意將下人制服,然后將其拖到帳外的馬車底下捆起來藏好,自己再溜出去。
想到這,她悄悄掀起虎皮的一角,觀察到那個下人正背對自己面朝門口的方向侍立著。她抽出腰間的匕首悄無聲息的爬出來,突然猛撲上去一把捂住那個下人的嘴巴,將他放到在地。
一張極度驚恐的有著典型中原人特征的面孔出現(xiàn)在熊桂華的眼前,她用匕首頂在他的脖頸上,小聲威脅道,“不許出聲,不然我殺了你!聽得懂我在說什么嗎?”
那個下人拼命的點點頭,熊桂華看到他想要開口說話,就輕輕松開了捂住他嘴的手。
“我也是中原人,請不要殺我,你是大燕軍的探子吧?需要我?guī)褪裁疵?,一定做到!”下人看了一眼門口,壓低了聲音急忙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我確是大燕軍的探子,今晚摸進來想了解圖克吉明天打算如何對付我們?!?p> “這個我知道的,大狼主是想繼續(xù)進攻你們的,可是底下的千夫長們大多表示反對,因為他們白天的損失太大,都想著盡快撤軍,這會兒大狼主在說服他們呢!”
“我憑什么相信你的話?”熊桂華緊盯著他,眼神鋒利如刀。
那個下人并不畏懼,繼續(xù)道,“我本名吳剛,是云中郡人士,五年前,漠北軍南下劫掠,我的家人大多遇害了,唯有我和弟弟幸存下來,被他們虜走成了奴隸,后來我被分派到大狼主手下干活,他覺得我做事比較伶俐,就讓我當(dāng)他的近身隨扈,可是我痛恨這幫漠北人!是他們讓我失去了最親的家人?!闭f到這里,吳剛的眼中噴射出怒火,雙拳攥得緊緊的。
“那你為什么不趁戰(zhàn)亂逃跑呢?這次漠北人南下就是個好機會呀?!?p> “我也想??!可是我的弟弟還留在漠北草原,我如果逃了,他必死無疑?!眳莿偰樕系谋砬楫惓M纯?。
熊桂華仔細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覺得他的話不像在作假,“好吧!我相信了。我現(xiàn)在必須馬上離開了,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幫的!”
“我需要你幫我找一身漠北人的衣服,然后我好混出去?!?p> “這個沒問題,反正大狼主還在和那些人議事,我這就出去幫你找衣服。對了,你是怎么進來的?”
熊桂華指了指帳篷底下,“從那里鉆進來的。”
“哦,那就好!你還是從那里出去吧!我在馬車那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