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嘉朝著周圍人行了禮。
周圍人仍舊議論紛紛,士兵把所有人都遣走了。
柏潤洲使了個眼色,隨即所有的士兵也都識趣地離開。
柏潤洲翻身下馬,朝著晏清嘉走過來。
晏清嘉并沒有從他的眼神中看到幾分她想看到的欣慰或贊許,而是滲透著冷冷的寒意。
柏潤洲走到晏清嘉身邊,沒有多余的話語,他繞到她的身后,動作迅速而果斷。晏清嘉還來不及反應,就感到手腕被一條柔軟的絲帕緊緊纏住,接著是一個死結(jié)。她驚愕地看著柏潤洲,不明白他為何要這樣做。
“你干什么啊?”
晏清嘉又羞又惱,試圖掙脫手腕上的束縛,但絲帕卻被柏潤洲打得異常結(jié)實,她根本無法掙脫。
柏潤洲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將她打橫抱起。
晏清嘉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柏潤洲的脖子,防止自己摔下去。她感到自己的臉頰緊貼著柏潤洲的胸膛,能聽到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聲。她的臉頰微微泛紅。
“快松開我!”晏清嘉掙扎著,試圖從柏潤洲的懷中掙脫出來。
“放我下來,我會走!”
但柏潤洲的懷抱卻像鐵箍一樣緊緊地將她束縛住,無論她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
柏潤洲穩(wěn)穩(wěn)地將她塞進了馬車里,兩人都坐穩(wěn)后,馬車開始行進。
“為什么綁我?”晏清嘉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質(zhì)問,她不明白柏潤洲為何要這樣對她。
“姐姐,明知故問就沒意思了?!卑貪欀薜穆曇衾滟?,他淡淡地瞥了晏清嘉一眼,眼神中滿是疏離。
晏清嘉心中一緊,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計劃被柏潤洲看穿了。
她的三言兩語的確不足以留住太傅,她的慷慨陳詞也確實是為了惹怒父皇。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離開皇宮,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露出獠牙。
然而,面對柏潤洲的質(zhì)問,她卻感到一陣心虛。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并不完美,甚至可能充滿了漏洞。
但她沒有想到,柏潤洲會如此直接地拆穿她。
“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标糖寮紊钗艘豢跉?,鼓起勇氣直視柏潤洲的眼睛,“而且,你在顧慮的,我也能想到。”
她的聲音雖然輕柔,但卻透著一股堅定和決然。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可能會帶來無法預料的后果,但即使是孤注一擲,也在所不惜。
“至于父皇會把我丟到哪里,無足輕重?!彼^續(xù)說道,“因為大淵境內(nèi),處處民不聊生?!?p> 這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深深地刺入了柏潤洲的心中。他知道晏清嘉說的是事實,大淵的百姓確實在遭受著苦難。
但他太清楚,晏清嘉一己之力根本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柏潤洲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開口:“姐姐,你以為你能改變什么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像是在告誡又像是在嘆息。
“我……”晏清嘉被柏潤洲的話問得啞口無言,她原本堅定的眼神此刻也略顯動搖。
柏潤洲靜靜地望著她,內(nèi)心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她能不能求求我,求我?guī)退?p> 晏清嘉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緒。
她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柏潤洲:“我知道,我什么也改變不了……可我自幼飽讀圣賢書,便做不到不聞窗外事。
我雖為女子,但也希望能為大淵盡一份綿薄之力。倘若我真的可以置身事外,我想,我會大大方方地告訴你,我想和你白頭偕老。”
晏清嘉含情脈脈地看著柏潤洲,她的眼中充滿了曖昧。這樣露骨的話語讓柏潤洲心跳漏了一拍,他無數(shù)次在夢里幻想過這個場景,但不曾想過竟會真的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