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承之搖著摺扇,一身白衣,風度翩翩地緩緩走近。
寧南時一見,又是一愣,「除卻君身三重雪,天下誰人勝白衣?!剐陌档溃骸冈觞N會有人能把這白衣穿得如此好看?」
「怎麼?寧公子??這不介紹介紹嗎?」潘承之坐到寧南時旁邊,看著寧南時又指了指斜對面的韓德真問到。
「我??他??你??你怎麼來了?」寧南時不知為何,似是突然看到潘承之,竟有些驚慌失措,不知所云。
韓德真有見及此,見寧南時與那潘承之似是相識。故站了起來,似是想對潘承之作自我介紹。
然而,韓德真剛欲走近潘承之,便被潘承之的侍從給攔住了,侍從擋在了潘承之的身前,對韓德真說到:「公子,留步,我家公子不喜別人靠得太近?!?p> 韓德真頓時停下了腳步,看了看那潘承之又看了看那寧南時。那眼神好像是在問說:「那她呢?他們不近嗎?」
潘承之擺了擺手,讓侍從退下,對韓德真說道:「這位兄弟,我們還是坐著聊吧!」
韓德真聞言,坐了下來,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潘公子,小人韓德真,也是在賈公府下任差的。我??我跟這位公子只是偶遇?!?p> 潘承之微微頜首,擺弄著手中的摺扇,在心裏默念:「韓德真,韓壽,賈充手下的司空掾。原來如此,那確實是認識的?!?p> 韓德真見潘承之默不作聲,有點不自在,看了看寧南時,只見她托著腮,一時看看自己,一時又看看潘承之,不知她在想些甚麼。
半響,又聽潘承之問到:「不知,兩位今天在這是要聊些甚麼呢?反正都是相識,要不就一塊聊聊吧!」
寧南時聞言,收回了自己那看戲的心,拉了拉旁邊潘承之的衣袖。潘承之有感寧南時有事想問故側頭,把耳朵湊近她,便聽寧南時低語道:「姓潘的,你們認識呀?你倆都些甚麼關係呀?」
寧南時語畢,見潘承之坐直了身子,皺眉地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寧南時見潘承之不作聲,沒了興致,抿了抿嘴,轉頭去看窗外風景,似不欲再理會他們。
韓德真見他們如此,並不知他倆發(fā)生了甚麼事,只覺他們的關係有點微妙,自己在這好像是有點多餘了。於是便欲告辭去:「對了,小人家裏還有事,就??就先走了。賈公子??你??」
韓德真一頓,寧南時扭頭看向他,只見韓德真像是受了驚嚇般盯著潘承之,然潘承之則狀似無恙。
原來那韓德真有感自己一提「賈公子」三字便被對面的潘承之惡狠狠地盯著,有點驚慌失措,但自覺也未曾得罪過潘家。於是,他只好再接著說到:「我??小人先走了,兩位慢慢??慢慢?!乖捯魟偮浔阈∨馨汶x開了茶坊。
寧南時看著韓德真逃似般的背影,一面不解,再看向潘承之,只見他一臉笑意地盯著自己看,然而他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半響,潘承之擺弄著桌上的茶杯,似有些微怒地問到:「怎麼?他好看還我好看?」
寧南時看著潘承之擺弄著茶杯的手,注意力集中在潘承之的手上,心暗想:「怎麼帥哥連手都特別的漂亮呢?」,沒有細思潘承之的問題,不假思索就回答到:「你好看?!?p> 潘承之聞言,手一頓,似是未曾料及寧南時這般說話,另一隻放在衣袖裏的手微微一鬆。
「不是??我」寧南時頓時反應過來自己都說了些甚麼,想要找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