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世華已經猜到了是誰干的,但他是個聰明人,況且黑幫和商會本來就是合作,他們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大動干戈。
雖然喬琳是八爺的干女兒,但他知道,這是八爺再給未來的繼承人鋪路,這個繼承人不管誰,但絕對不是喬琳,而是喬琳未來的丈夫。
傅世華臉上浮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他看著孫振海,內心并不打算放棄徐文遠這個優(yōu)秀的喉舌。
“孫振海,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但是據我所知的情況,喬琳現在對你情根深種,你與其說去抓那個罪魁禍首,不如考慮一下在她脆弱的時候再一次牢牢抓住喬琳的心。”
孫振海緊鎖的眉頭沒有絲毫放松,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寒光。傅世華的話語,雖然表面上是關心,但孫振海知道,這只是傅世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做出的權衡。
“傅會長,你似乎很了解喬琳?!睂O振海的聲音冷冽,他并不打算被傅世華的話語所動搖。
傅世華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孫振海,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絕對的。況且是喬琳這樣的女人。”
孫振海沉默了一會兒,他知道傅世華的話中帶刺,但他并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與傅世華糾纏。他轉而問道:“傅會長,昨晚的事情,你已經猜到是誰做的了?”
傅世華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孫振海,昨晚的事情,我確實有所猜測,但這些都是推測,沒有確鑿的證據。在這個世界,沒有證據的事情,是無法成立的?!?p> 孫振海緊鎖的眉頭沒有絲毫放松,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寒光。他知道傅世華在推脫,但他并沒有直接點破。
“傅會長,既然你有所猜測,那至少可以告訴我,你懷疑的人是誰?”孫振海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傅世華沉吟了一下,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他知道,他不能讓孫振海知道真相,否則可能會引發(fā)不必要的麻煩。
“孫振海,我懷疑的人是…”傅世華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后說:“是喬琳以前的客人之一,你應該知道喬琳以前是做什么的,知道她家住的地方的人大有人在?!?p> 孫振海的面色更加陰沉,他知道傅世華這是在故意轉移話題,試圖將注意力引向喬琳的過去。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傅會長,喬琳的過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你能否告訴我,你為何懷疑是喬琳以前的客人?”孫振海的聲音冷冽而堅定,他不想讓傅世華輕易地擺脫這個問題。
“這還不簡單嗎?喬琳長得漂亮,現在又是八爺的干女兒,有多少人想一親芳澤也尚未可知,所以我勸你去查吧?!?p> 傅世華整個身子都靠在了他的真皮座椅上,雙手交叉,笑著看著他。
孫振海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他緊咬著牙關,心中對傅世華的話感到憤怒,但他知道現在不是發(fā)火的時候。他需要保持冷靜,需要找到昨晚的真相。
他冷冷地回應傅世華:“傅會長,你的話我會記住。我會找到昨晚的那個男人,我會讓他付出代價?!?p> 傅世華的笑容更加燦爛,他似乎對孫振海的回答感到滿意。他輕輕地點了點頭,說:“孫振海,我相信你。不過,你要記住,不要讓個人情感影響到你的判斷。我們都是商人,利益才是最重要的?!?p> 孫振海并沒有理他,而是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商會大樓,身上的氣壓低的嚇人,他開著車一路去了夢巴黎,一進門就把小九喊了過來。
“我問你,喬琳小姐是不是來過夢巴黎?!?p> 孫振海的聲音冷冽而堅定,小九被他的氣勢所懾,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他看著孫振海,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他已經答應了喬琳不會說出去的,但是他并不知道孫振海是怎么知道的。
“?!8纭瓎绦〗愦_實來過但她很快就離開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p> 聽到這話的孫振海眉頭皺得幾乎能夾死一只蚊子,他一把揪住小九的衣領。
“快去給我查,查到了不管是誰,直接給我扔海里喂魚!聽懂了嗎!”
““是,海哥?!毙【诺穆曇纛澏吨?,他不敢反抗,只能點頭答應。孫振海松開小九,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寒光。他不需要知道那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只需要那個男人死無全尸!
然而在傅世華那里,他很快就派人將徐文遠打了一頓并帶了過來。
當徐文遠被帶過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人樣,他躺在地上,身體滿是傷痕,嘴角掛著血跡,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傅世華坐在沙發(fā)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漠。
“徐文遠,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應該清楚,我倒是沒有發(fā)現你有這種膽子。”
“傅會長,我什么都沒有做,請你相信我?!?p> 徐文遠抓著傅世華的褲腿,卻被人厭惡的甩開,并一腳踩到了人的手背上發(fā)出嘲諷的聲音。
“徐文遠,你還真是惡心啊,怪不得不管是顧瓊還是喬琳都不喜歡你?!?p> 徐文遠痛苦地呻吟著,他的手指被踩得幾乎變形,但他沒有放棄,他看著傅世華,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懇求:“傅會長,我真的什么都沒做。昨晚我去找喬琳小姐,只是想和她談談,但我發(fā)現她不在家,我很快就離開了。”
傅世華冷漠地看著徐文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徐文遠,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喬琳現在可是八爺的干女兒,多少人想要接近她,你以為我不知道?”
徐文遠搖著頭,他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傅會長,我真的沒有對她做什么。我只是想和她談談事情,沒有其他的事情發(fā)生?!?p> 傅世華冷笑一聲,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徐文遠,你以為我會這么容易放過你?你昨晚到底對她做了什么,你最好老實告訴我?!?p> 疼的使徐文遠發(fā)出一聲尖叫,他痛苦的大叫出聲。
“??!我真的沒有強暴喬小姐,是喬小姐喝多了!讓我陪她的,我什么都沒有對她做,只是親了親她而已!只有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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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來飛去的飛機
今天的雪下的太大了,筆被凍住了,所以就更了一章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