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憋了個大的
“孽畜爾敢!你可知你到底做了什么!”
看到白陸胸前的黃色符紙被周伈輕易揭下,白兵心中震驚的同時,臉色再次變得震怒無比。
“嘿,我揭都揭了,你說我敢不敢?”
周伈這會兒也無暇關心登天圖錄的狀況,輕輕晃了晃指尖的黃色符紙,抬頭朝著白兵的方向嘿嘿一笑。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但是能讓白兵憤怒的事情,那就一定是件好事!
現(xiàn)在就看白陸到底能不能頂事了!
也就在周伈嘲諷間。
哧。
黑色的霧氣從白陸的腳下彌漫。
就好似一雙深淵巨手,硬生生地在白霧世界里撕開了一道口子。
而隨著口子的張開,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也漸漸浮現(xiàn)于周伈的面前。
身影頭戴墨色龍冕,前后冕旒細長,隨風輕搖。
其身著一身玄色長袍,兩側流云點綴,正中則是一條猙獰的四爪金龍。
腰間更是掛有一柄黑色佩劍,為其增添兩分威武。
“白...白陸?”
就是周伈再神經(jīng)大條,此時此刻,看著眼前這一身帝皇裝扮的身影,還是忍不住地吞了吞口水。
這家伙該不會真的是哪國的皇子吧?
難不成之前這家伙說的,都是真的?
周伈趕緊回憶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
應該,沒有冒犯什么龍威吧...
“小伈子,退下吧,該是本皇子出手的時候了!”
“這家伙追殺了本皇子這么久,也該付出點代價了!”
周伈這邊還在胡思亂想,換了新皮膚的白陸卻是霸氣開口。
“哼,老六,你不過是剛剛解開了封印,還真以為你能戰(zhàn)勝我不成?”
對面的白兵這會兒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金色的眼眸之中,流光閃爍,
“而且,你憑什么以為我只有那一張符紙?”
說話間,白兵的指尖金光一閃,又一張黃色的符紙憑空出現(xiàn)。
“老三,你還真是條天庭的好狗,看來當初背叛父皇,你倒也是得了不少的好處。”
“不過符紙這種東西,用過一次之后,就再也沒用了!”
唰!
話音落下的瞬間,白陸的身影憑空一閃,一下子就出現(xiàn)在了白兵的身后。
閃身的白陸也不給白兵絲毫反應的機會,抬手的剎那,無數(shù)的黑氣涌現(xiàn),頓時將白兵的身影包裹其中。
而白兵的反應速度也不慢,就在黑氣即將形成牢籠之前,手中的符紙果斷向著身后一甩。
這邊留在原地的周伈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眼神一晃,就看到眼前白兵的方向突然就是黑光與金光亂閃。
緊接著下一秒,亂閃的光芒之中,突兀地傳出了白陸無比憋屈的聲響,“靠!”
隨即,光芒消散,白陸與白兵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
只見剛剛才換上新皮膚的白陸,這會兒身上哪還有剛才的威武霸氣。
一身黑色的龍袍,就好像是限時體驗卡一般,到期自動消失,再度變成了那讓周伈無比熟悉的藍白病服。
而那張黃色的符紙,則再度出現(xiàn)在了白陸的胸前,就好似周伈從來都沒有揭下過一般。
“不是,這對嗎?”
看著正在無能狂怒的白陸,周伈只覺得自己嘴角直抽。
說好的威武霸氣的皇子呢?
說好的符紙沒用呢?
結果就這?
就這?
三秒真男人?
好在白陸的裝13也并不是一無所獲。
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秒鐘。
但還是成功將白兵給封印在了黑氣牢籠之中。
這對周伈來講,也算是一個小小的安慰。
“那邊那個半妖。”
就在周伈在心里不斷吐槽的時候,黑氣牢籠里,白兵的聲音響起,
“接下來只要你肯袖手旁觀的話,本尊便可免你一死?!?p> “無端被卷入此界,想必對你來說也很困擾的吧?”
白兵這會兒的聲音溫和無比,就好像是一位溫柔的鄰家大哥哥一般,正親切地關心著迷路的小姑娘。
“小伈子,你可千萬不要被這個叛徒給騙了!”
“這家伙連自己的父母兄弟都可以出賣,怎么可能會輕易地放了你。”
“只要你再次幫本皇子摘下符紙,本皇子一定能弄死他!”
不等周伈做出回應,白陸也是第一時間呼喊起了周伈。
只是語氣嘛,激動的就好像是一個正在氣頭上的小朋友。
絲毫沒有剛才的威嚴,也沒有白兵的溫柔。
“小姑娘,你可要想好了,你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他則是天庭的重犯,一旦幫助他,那你就是走上了天庭的對立面,等待著你的,只能是無盡的天威?!?p> 白兵的語氣平緩,像是在訴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小伈子,你少聽他鬼扯,區(qū)區(qū)一個地府的叛徒,代表的哪門子天庭!”
“小伈子,你可別忘了咱們的友誼??!”
白陸先是不屑地瞪了白兵一眼,隨即便邁步向著周伈的方向跑去。
“天庭?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什么天庭?”
“你們兩個到底是誰?”
周伈這會兒腦子里暈暈的。
今晚發(fā)生的一切,完全顛覆了她兩輩子的所見所聞。
先是莫名其妙的空間,然后是突如其來的殺意,接著就是前所未聞的天庭。
周伈表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牛馬,一點都不想摻和進這種破事好不好!
可惜的是,不管是白陸還是白兵,這會兒都沒有想要回答她的想法。
所以周伈還在茫然間,白陸已經(jīng)跑到了周伈的身旁,伸手用力搖晃著周伈的肩膀,
“醒醒,醒醒!再磨蹭下去,這家伙就跑出來了!”
“趕緊幫我把這該死的符紙摘下去!”
白陸一邊急切開口,一邊用另一只手指向白兵的方向。
就見幾人說話間,包圍著白兵的黑色牢籠,顏色已經(jīng)變得淺薄了不少,眼瞅著馬上就要掙脫的樣子。
“行吧!”
于情于理,從感性出發(fā),周伈還是比較傾向于這個自己照顧了幾個月的精神病皇子的。
而從理性的角度,一個一言不合就出手秒殺自己的天庭變態(tài),肯定是敵人沒跑了!
于是乎,就在白兵擺脫牢籠的同時,周伈的小手再度一伸,捏在了黃色的符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