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沒錢了
說道“從前”齊裕眼神瞬間染上冷意,仿佛剛才兩人的纏綿均不作數(shù)。
陳姒沒想到回旋鏢來得這么快!
感覺腦子有點宕機...想到一句經(jīng)典老話——
“可我都已經(jīng)以身相許了?!?p> 齊裕失笑,一手攀上少女裸露的腰枝,低頭側耳:
“娘子,你好像還沒有搞清楚狀況?!?p> 另一手將身前人散落的秀發(fā)撩起輕嗅,不緊不慢地引誘:
“我雖是入門做小,但昨夜已上陳家族譜,你又說此生不嫁,那我不就是你唯一的男人?”
“所以…以身相許,對我沒用?!?p> 陳姒眼睛瞪得像銅鈴,自聽到“娘子”二字起,她全身雞皮疙瘩就沒下來過。
是啊,收他做小本就是羊入虎口,只是晚吃提前到現(xiàn)在吃。
旋即又搖頭。
她爹斷不會把個不聽話又危險的人送入少主院的。
便伸手去搶男子的身份玉牌,想看上頭是否有特殊禁制:
“爹給你的玉佩,拿來給我看看?!?p> 這次齊裕倒是很乖巧聽話,將東西遞給了懷中的少女。
并借此有意無意地摩挲著柔軟的肌膚,仿佛在貪戀方才的溫存。
陳姒接過此玉,其材質溫潤,產(chǎn)自陳家獨有的青玉礦脈。
神識探查過后,發(fā)現(xiàn)玉上并無附加禁制。
只是枚普通的玉牌?
她爹怎么想的,這么好的機會不給它附上點攝魂擾心的咒術?
不怕齊家這尊大佛進門后翻天?
陳姒腦袋嗡嗡,感覺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便穿好衣服下床想找點東西吃。
如今修為低,餓得有點快。
這具身體除了引氣入體成功,可以吸收靈力外,跟凡人沒有什么區(qū)別。
詭異的是——
她的閨房如今被正紅色包圍了。
紗帳是紅的,茶具是紅的,蠟燭自然是紅的,就差桌椅沒有涂成紅色了。
大戶人家就是不一樣,房里收個小,陣仗都跟新婚似的。
只是身處此間,陳姒感覺心境波動得有點厲害。
這是讓人容易生欲望的顏色。
便對床上男子提議:“我給你安排個好院子,你以后就去那住吧,我清靜慣了,不喜歡身邊有人。”
這一通穿起衣服不認人的操作讓齊裕眼神慌亂,滿臉無辜:
“為什么,嫌棄我剛剛表現(xiàn)得不好嗎?”
陳姒當即在心中默念清靜經(jīng),在心中瘋狂爆粗口:
就是因為你表現(xiàn)得太好,才讓我心境大跌的。
便下定決心要離此男遠遠的,不然修煉從何談起?
她立馬否決:“不是的,我是覺得我們都需要一塊清靜的地方靜心修煉。”
齊裕察覺到陳姒在跟他保持距離,臉色一僵,旋即轉移話題:“好,既然要分院住,那修煉資源你是月結呢還是一年一結?”
陳姒呆住,在腦中檢索了一番,才想起小侍是貼身侍衛(wèi),也是需要發(fā)工資的。
陳家侍衛(wèi)的月俸和修煉資源統(tǒng)一由家族調配,但小侍是專屬于個人的,需要陳姒單獨補貼。
意思就是她想給多少就給多少,愛得狠了多給點,討嫌的不給也行。
陳姒是個公平的人,哪怕齊裕是對家的兒子,從前兩人又不對付,但畢竟收入門了,該給的不能少。
而且她穿越來這有些日子了,一直沒找到理由清點私庫,正好借這個機會探探底。
陳家坐擁合歡宗三大世家中最大的靈脈,那私產(chǎn)田畝靈礦是極為豐富的,扣除每年上供本宗的部分后,應該還能余下三分之一。
這些天她了解到,陳姒作為陳家少主,光是個人宅院就占地六十畝。
快速在腦中心算了一下,一畝等于六六六平方米,六十畝相當于半個多紫禁城大。
啊這——
來吧,她愿意用全身心來承受這份金錢的重量。
陳姒很爽快答應了齊?!鞍l(fā)工資”的要求:“你在這等著,我這就給你去取?!?p> 旋即,她就叫上侍女謝三娘,一起來到庫房門前。
謝三娘如今是陳姒的貼身侍女,也是少主院的管家侍女,是家中除謝靜外僅有的筑基期女修。
“啪!”
庫房大門上的禁制很快被謝三娘打開,空蕩蕩的房間中央只有一個小木箱。
陳姒驚錯之余,頓了頓頭,心想:不愧是大家族,保護措施很到位,想必室內另有玄機,比如暗室等。
可——
開箱后,只有幾個小儲物袋,每個儲物袋里不超過十來塊大小不一的靈石。
這次她沒有開口,盯著侍女的眼神仿佛在詢問:我的錢呢?
“您之前為了討齊沐開心,掏空私庫將齊家附近靈氣最充裕的一座靈山買下供其私人修煉。”
陳姒目瞪口呆。
私人?她全款買的都不能算共同財產(chǎn)?
前未婚夫也是夫??!
接著,侍女拿出一卷卷宗,鋪地攤開,將陳姒過去“戀愛腦”的行為悉數(shù)道出——
為防男主出軌貌美女琴師而買斷了全城的妙音坊、重金從外城請修仙‘家教’提升男主的各領域技能、采購全城靈草供其煉制廢丹…等等光輝業(yè)績。
實乃齊沐斷層傍一金主。
比真金還金,親爹還親!
陳姒扶額擺了擺手,道:“讓我…靜靜?!?p> 回房間的路上,陳姒的心涼到了冰點。
覺得如果能把錢要回來再退婚就完美了…
如今她庫房空空如也,別說添件高級法器、符箓,連男人都養(yǎng)不起。
“這是我全部家當?!?p> 回到閨房后,陳姒將僅剩的靈石一分為二,其中一半給了齊裕。
男子接過三個儲物袋便開始探查,每掃過一個袋子,臉色都會變得很沉重。
全部檢查完后,他甚至沒有直接破口大罵,而是喝了盞茶,不確定道:“你不打算跟我過了?要分手?”
陳姒用詞斟酌,說道:“您這樣優(yōu)秀的小侍,我上哪找?怎么可能分手!”
其實她內心是很希望,齊裕能知“難”而退,打道回齊家的,但人都收了,放此子回去,只怕他也不能再婚配個好世家的姑娘。
陳姒必須承認在家族利益上,她的自私。
這是她作為一家少主的責任,選擇犧牲掉齊裕本該享有的正夫地位。
齊裕疑惑:“那你是什么意思,這點靈石都不夠我塞牙縫的?!?p> 她當然知道這點靈石供應不了筑基期修士的修煉需求。
陳姒坦誠:“我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