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書晚轉(zhuǎn)頭,就看到許瑩瑩怒氣沖沖的朝自己走了過來。
看到她手里的口紅,許瑩瑩氣紅了眼:“季書晚,你還是個人嗎?拿著時安的救命錢在這里揮霍!”
季書晚是打算進行四年來第一次揮霍,可一支口紅不過才三百多塊錢,遠遠沒有達到揮霍的程度。
她不理會許瑩瑩的質(zhì)問,直接拿著手機就要掃碼付款。
碼還沒掃上,許瑩瑩一把打掉了她的手機。
好好的手機,掉在地上,屏幕碎掉了。
“季書晚,你的每一分錢都是時安的,我不許你拿著他的救命錢亂花!”
季書晚彎腰撿起手機,看著碎掉的屏幕有些惋惜。
用了三年的手機,就這么碎了。
見季書晚沒有說話,許瑩瑩氣的揚起了手,要朝季書晚扇過去。
“我跟你說話你聾了?”
季書晚一把抓住許瑩瑩的手,語氣冰冷:“許瑩瑩,你有什么資格有什么立場來指責我?”
在許瑩瑩心里,季書晚一向軟弱好欺負,她沒想到季書晚會反抗,掙扎了好一會兒,才掙脫季書晚的手。
她揉著發(fā)紅的手腕,惡狠狠的瞪著季書晚,“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給時安打電話!”
不僅是趙時安知道季書晚愛的有多深,許瑩瑩也知道。
她覺得,季書晚一定害怕毀了在趙時安面前的形象。
許瑩瑩掏出手機打電話的功夫,季書晚買了單準備走。
剛走到門口,又被許瑩瑩拉住。
許瑩瑩一邊對那話那頭說著:“時安你快過來,來看看季書晚是怎么敗家、怎么不管你死活在外面揮霍的!”
然后拉著季書晚威脅道:“你不許走,時安馬上就要來了!我要讓他看看你的真面目!”
季書晚被許瑩瑩拽的手腕生疼:“你干什么,松手!”
周圍已經(jīng)圍了不少逛街的路人,所有人都用探究的目光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
許瑩瑩并沒有因為路人的圍觀而收斂,反而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
“這個女人拿著她老公的救命錢來揮霍!”
“她老公重病在醫(yī)院沒錢交治療費,她不照顧她老公也不給她老公繳費,還在這兒買化妝品?!?p> 不知真相的圍觀路人紛紛開始了對季書晚的道德譴責。
“天啊,老公重病她還有心情來逛街,也太不是人了!”
“她現(xiàn)在是不是就巴不得她老公死了,故意拿著錢不給繳費的?”
“果然,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啊?!?p> 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季書晚用盡全力甩開了許瑩瑩的手要走。
許瑩瑩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別讓她走,她老公就要過來了,讓她老公看看她的真面目?!?p> ‘熱心’的圍觀群眾立馬形成肉墻,嚴絲合縫的把季書晚和徐瑩瑩圍在了中間。
想要走,根本不可能。
季書晚冷冷看向許瑩瑩:“許瑩瑩,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打的什么算盤嗎?”
她不拆穿不質(zhì)問,他們倒是越發(fā)的過分了。
一個讓她捐腎籌錢,一個把她變成了不管重病老公死活的惡毒女人。
許瑩瑩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可看到那些譴責季書晚冷血無情的路人,她又變得有底氣了。
“該說這話的是我和時安吧!你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嗎?”
“你不就是想獨吞買房子的錢不給時安治病嗎?”
“季書晚,你也太沒良心了!”
這些話,從許瑩瑩口中說出來顯得尤為可笑。
季書晚看著倒打一耙的許瑩瑩:“給趙時安治病的錢到底去哪兒了,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出嗎?”
許瑩瑩手上的包,腕上的表,身上的衣服,腳上的鞋子。
哪一樣,不是用趙時安的錢買的?
季書晚和趙時安沒有離婚,這些錢,全都是夫妻共同財產(chǎn)。